苏长青被戳破,脸色变得阴沉,“沈玉,人太聪明,一般都是活不久的。” 沈玉闻言笑起来,“可你敢杀了我吗?先不说你今天杀不杀得了我,便是我给你个机会,你敢杀了我吗?” “你若杀了我,战云枭的云州军就会与你们不死不休。你觉得,你爹手上那十万将士,加上萧二公子手上十二万精兵,是不是四十万云州军的对手?” 沈玉把松露挡在身后,看向他的眼神云淡风轻,仿佛被关在笼子里的不是她,而是苏长青,“元丰叫你来的吧?” “真没想到啊,我沈战两家,与元丰居然上演了一出龙夫与蛇。” “你回来之后,还没见过皇后吧?” 沈玉说着,突然话锋一转。 苏长青凝眉,“你什么意思?” 明明胜券在握,可不知为何看着沈玉,他心里却没那么安定了,尤其是她站在铁笼里面,却犹如闲庭信步,昂首负手的模样让他皱眉。 沈玉笑着道,“我的意思是,皇后身上的毒虽然扎了三次针,但是毒根却没除,要留着最后一次才能清除掉。” 苏长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下子,轮到沈玉欣赏他的表情,道,“没办法,我这个人很难把人性想得那么美好,所以无论做好事还是做坏事,都会留一线。” “苏将军与大殿下对我今日如此厚待,那我也就只好任由皇后身上的毒恶化下去。” 说着,粲然一笑,“哦对了,上次施针的效果,只够维持十五天。我去了趟云州,花了十四天。明天过去,皇后身上的毒会再次蔓延,而且速度将会是之前的十倍以上。”biqubao.com “沈玉,你——” 苏长青被激怒,突然扑向了笼子,一把扼住沈玉咽喉,“沈玉,这找死!” 沈玉咧嘴一笑,也不反抗,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手掌。 下一秒,苏长青直觉后背一阵寒意,紧接着一把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苏将军,松开你的爪子吧。不然我就割了的脑袋。” 白七看着沈玉后肩渗出的血色,早就忍无可忍,这会儿更是毫不手下留情,匕首直接就压进了皮肤。 霎时,血涌了出来。 生死危机,苏长青惊得三魂出窍,别说是捏着沈玉的脖子,浑身都使不上力气,颤抖道,“有话好说,你先放开我……” “好说个屁!” 白七一把拎起他,紧接着便是一顿拳脚,“谁给你的胆子,算计我家姑娘的!我家姑娘也是你能算计的?王八蛋!” 苏长青当场被揍得鼻青脸肿,被白七踩着脖子,“说吧,这鬼玩意儿怎么打开?” 苏长青断了三根肋骨,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意识到再不配合恐怕不行,只得道,“顶部有个按钮,你按一下。” 白七飞身而起,一剑拍在了笼子顶部。 笼子下面又是咔嚓一声,挂了回去。 “姑娘,脱困了!” 松露喜极而泣,赶忙拉着沈玉出来,眼泪哗啦啦往下流,“姑娘,你怎么受伤了?都怪奴婢……” “不怪你,这是云州伤的。” 沈玉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别怕,先一边等着。” 说着,举步走向苏长青,“这笼子是个好东西,你自己享受一下。” 那眼底邪肆笑意,看得苏长青生生打了个激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32/737576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