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契约,主人和契约兽地位相当,契约兽不必服从主人的命令,即便是弑主,也不会遭到反噬。 而主仆契约,契约兽必须服从主人的命令,如若违背,便会降下天道制约。 海妖虽然不服,但还是隐忍了下来。 眼前的少女天资要比帝远清高出太多,跟着她,飞升神界的机会会更大。 “阮玉,你竟……”走下斗台,帝云覃担忧地看向她:“你这样,帝远清怕是不会放过你。” 阮玉无所谓道:“我和他之间的梁子已经结下,他本来就不会放过我。所以,我为什么不把事情做的更绝一点?” “玉儿有没有受伤?”帝远瑾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帝远清城府极深,这次吃了瘪,难保不会卷土重来。”阮玉洞察力惊人,方才在台上,她就注意到,除了帝云覃之外,其他几个长老的心思都是挂在帝远清身上的。 这对于她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想怎么做?”帝云覃问。 “当然是除掉他的爪牙。”阮玉勾了勾唇,心中已然有了一计。 阮玉战胜帝远清,登上家主之位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帝家。 即便很多人已经看了阮玉的决斗,可还是不赞成她担任家主一职。 “可笑!我堂堂帝家又不是没人了,怎么能让一个小辈胜任家主?” “阮玉她再厉害,终究还是太年轻,缺乏管理帝家的经验。” “我看,家主还是让帝远清来当吧。” 最终,在几个长老的撮合下,帝远清依旧稳稳的坐在家主的位子上。 阮玉早就料到这一幕会出现,她不顾阻拦,硬闯进长老阁。 “大胆!”大长老直接动手。 帝远清被海妖撕咬重伤,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他心里气的呀! 现在阮玉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出手无情了! 阮玉粉唇微动,将彼岸召唤出来。 恐怖的威压瞬间将大长老打了回去,“你!” 他摔在地上,样子狼狈。 却还想找回几分面子,“阮玉,你竟敢对长老下手?” “明明说好的,只要我赢了,这家主就由我来做,可你们都敢出尔反尔,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阮玉不屑地笑出了声,她目光巡视一圈,淡淡的弯下手指,“不止你,其余几个,我也没打算放过。”m.biqubao.com 话音刚落,五长老脚底抹油般就要逃走。 “吾的主人说了,你们一个的不会放过。”彼岸略微勾起唇角,身后冒出一朵朵红色小花,密密麻麻。 其中一朵飞到五长老跟前,阻断了他逃离的路径。 “啊啊!!”随着红色小花撞向他身体的瞬间,五长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摔飞了出去。 他的灵力护盾,轻而易举地就被小花给瓦解掉。 紧接着,红色小花飞扑向三长老,四长老。 两位长老也被打的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此时连灵力都凝聚不出来,任凭红色小花扎进他们的皮肤里。 如针扎一般的刺痛感传来,身体短暂的麻木了一会,继而无比的疼痛! 长老们疼得在地上哀嚎。 大长老嘴硬:“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认同你!你休想!!” 他是最惨的一个,身上扎满了红色小花,乍一看就像是畸形的怪物。 可是,他刚说完,五长老就朝着阮玉跪了下去:“我同意你当家主!我同意!” 阮玉满意的勾了勾唇角,五长老身上的红色小花顿时消散。 见此,三长老四长老对视一眼,也纷纷站在了阮玉那边。 “你们!”大长老看的眼睛都红了。 不可以! 他们大房花费了这么久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拉拢几位长老,竟然这么轻易地就叛离了? 阮玉缓步走过去,欣赏着大长老痛苦的神情。 “你死了这条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你当家主!”大长老一口老牙都要咬碎了。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阮玉这会怕是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没关系,你不重要。”阮玉略带深意的笑了笑。 家主举荐,是由长老们投票决定。 如今四位长老都站在了她这边,区区一个大长老,又算得了什么? “!!!”大长老此刻真想爬起来掐死阮玉。 可是,他不能。 随着红色小花越扎越深,毒素深入骨髓,大长老的脸上毫无血色。原本圆润的肌肤,也变得干瘪起来。 这花,居然在吸血! “大长老,你就同意了吧,决斗之前就说好了。”三长老于心不忍,劝道。 “滚!”大长老怒吼一声。 唾沫星子差点飞到阮玉的脚上。 说实话,她并不介意现在就把大长老杀死。 但,大长老毕竟是大房的人,按照辈分,她还得叫他一声叔爷。 血缘上的关系,使得她不能这么做。 “这是家主令牌。”五长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出去又回来了。 回来时,他手里还拿着一块颜色古朴的令牌。上面的符文很是瑰丽,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阮玉顺手接过,“走吧。” 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人,她就不杀了。 大长老在帝家尽忠这么多年,树立了不少威望。如果杀了他,怕是会引起公愤。 红色小花消失后,大长老因为失血过多,皮肤惨白得可怕。 他浑身发冷,仿佛置身于冰窖当中,瑟瑟发抖。 火属性的四长老运起灵力,输送进他的体内,他这才好受一些。 “滚开!你们这些叛徒!”大长老好转后,大力地推开四长老,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几位长老:“不需要你们这样假惺惺!” 三长老生气了:“你明知道那丫头的手段,我们不站在她那边,她有的是办法折磨我们!” “依你的意思,她就算是以死威胁我们,我们都不能同意了?” 大长老一时语塞。 三长老继续道:“帝家谁来做主我无所谓,只要他(她)能够给帝家带来好处就行!” 说完,他甩袖离去。 四长老叹了口气也跟了上去。 见人都走了,五长老才凑上来,“远清是你的孩子,你想帮他,无可厚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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