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倩心一抖:“什么身份?” 她从未想过陆骏会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因为有背景有实力的学生,在入学时就炫耀般的交代了各自的身份。 如今被阮玉这么一提,她慌了。陆骏……姓陆! 姓陆的大家族……就只能是炼药师陆家了! 察觉到林倩倩变得惊慌失措的神情,阮玉勾唇笑道:“你猜的不错,陆骏确实是陆家的。” 林倩倩咬牙愤愤道:“陆家的又怎样?充其量不过是陆家一个不知名的小辈罢了,我可是林家的千金小姐!” 她虽然还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符咒师,但却有点天赋在身上。 林家把她宝贝的跟什么一样。 “不知名小辈?”阮玉笑了:“陆骏是陆铭的孙子,你说他是不知名小辈?” 闻言,林倩倩惊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下来了:“你说什么?!”她声音声嘶力竭,带着难以置信的低吼声。 吓了在场的几人一跳。 大长老等人很是好奇,阮玉到底跟林倩倩说了什么,才让林倩倩惊讶成这样。 “等着接受陆家的疯狂报复吧。”阮玉说完,一掌劈晕了林倩倩。 事后,林导师被革去了导师一职,赶出学院。林倩倩也被一起赶了出来,本就不多的修为被废的一干二净。 “舅舅,帮我报仇!帮我报仇!”舅侄俩人狼狈的站在学院大门外,林倩倩的眼神怨毒不已。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赶出来,她才十五岁,正值大好年华。好不容易进入圣天学院,本以为如日中天,怎知会落得这样一个田地? 都是阮玉!阮玉抢走了她那么多东西,她该死! 林导师有心无力,他被林倩倩连累的好惨:“先回家族,说不定可以恢复你的修为。” 忽然想到什么,林导师又问:“那个阮玉当时究竟和你说了什么?” 被林导师这么一打岔,林倩倩眸底的恨意顿时转变成惊恐:“舅舅!跑,我们快跑!” 她怎么忘记了,陆骏被她害得重伤,陆家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已经晚了,十几道强大的气息从一个方向汇聚而来,速度极快。林倩倩只觉得天上闪过几道急促的光芒,下一秒,就见身边围着一群无法看破修为的强者。 “就是你,设计重伤了陆小少爷?”其中一个彪形大汉扯着公鸭嗓恶狠狠道。 林导师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什么陆小少爷?” 他很快联想到陆骏,“陆骏?” “看来你知道,那你还敢找人打小少爷?简直活腻了!”彪形大汉也不废话,飞身上前一记下勾拳打在林导师的下颚。 林导师整个人如同破布袋一样在空中翻滚了一圈才摔在地上,他下巴错了位,满嘴的血,愣是一个清晰的字眼也说不出来。 但眼神却是盯着林倩倩的:“跑,跑……”他口型如此。 林倩倩倒是想跑,可被这么多强者围着,她插翅难逃!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陆骏是陆家的小少爷!”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是阮玉,阮玉故意隐瞒了这件事。如果阮玉早点告诉我,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都怪她!你们去找她!” 彪形大汉被逗笑了:“死到临头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若不是你心思歹毒,怎么会伤害无辜之人!” 话落,他扭头看了眼身后各方势力的大人物们:“陆大师特地交代过,不能让她死的太轻松了,都把你们最狠毒的招式放出来!” 一句话,林倩倩吓得直接尿裤子了:“不,不要杀我!” 她催动灵力,拿出一张传送符咒。灵力刚灌入符咒里,彪形大汉冲了过来,一巴掌抽在她的脸上。biqubao.com “小妮子还想逃?哪里逃!就算你逃回林家,也没人能保你!” …… 学院内。 太上长老头一回乖巧的像个小兔子一样,一动不动的望着阮玉,尖酸刻薄的话,再也没有从他嘴巴里说出来。 “哈哈,乖徒儿,你这一手,属实秀了为师一脸!”大长老笑的脸上堆起了很多皱纹。 他真是太开心了,收了这样一个优秀的徒弟。 “事情真相大白,太上长老,还要治学生死罪吗?”阮玉温和的冲大长老笑了笑,转头看向太上长老。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 大长老:“太上长老,不关我徒儿的事啊,我徒儿也是受害者。” 二长老三长老:“是啊是啊。” 慕容安紧张道:“太上长老,幕后真凶已经招供,且受到惩处,此事就此揭过吧。” 阮宁跪在地上:“求太上长老网开一面!学生阮宁,愿代妹受罚。” “……”阮宁嘴角抽抽,走过去把阮宁拉起来。 她又没错,阮宁代谁受罚? 不过,阮宁的心意她领了。 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太上长老觉得自己老脸都要羞红了:“这个……真相如何,大家也都看到了。幕后真凶已然受罚,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 当初他有多么想治阮玉的罪,现在他就有多么的打脸。 “可是,太上长老不是说,一码归一码,我杀死了紫琳,就要受罚吗?”阮玉似笑非笑的问。 太上长老老脸更红了,他真想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呃,我有说过吗?”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太上长老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抬头望天,做出一脸无辜的神色。 开玩笑,之前是不知道阮玉的本事,觉得她就是个目中无人,以为自己有点天赋,就得意忘形之人。 谁能想到,她何止是有点天赋啊?那天赋不要太高!十四岁不到的年纪,就成为了宝级炼药师,还能炼制出完美级别的丹药! 他都不能呢…… 太上长老心里泛起了酸水,不过他不嫉妒阮玉,他崇拜她! 事情告一段落后,几人各自散去。慕容安和阮宁结伴去为阮玉洗脱罪名了,阮玉本人倒不是很在意。 名声又不能当饭吃。 二长老三长老走后,太上长老还站在原地,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时不时的偷看阮玉两眼。 见阮玉看过来,他立马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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