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动静?”我一脸疑惑地看着刘半仙。 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推开石门上,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手脚部位,听力等其他的能力,自然而然就会被削弱。 梁二他们也是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没听到。 我忍不住对刘半仙说:“你小子该不会是出工不出力吧?” 别看刘半仙比我大那么多,有的时候他总喜欢说些不着调的东西,我跟他说话,有的时候也不会那么客气。 面对我的质疑,刘半仙赶紧摆了摆手说:“没有没有,你们也知道我岁数大了,胳膊腿都不太行了。哪比得上你们年轻人,那么有力气,体力还好。我推了两下,肯定就没劲了,就得稍微放松一下。我跟你们说,要不是我放松了,你们肯定也不会发现刚才有人在求救!” “真的假的?”我依旧对刘半仙的话表示怀疑。 刘半仙赶紧点头说:“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到,有人就在咱们背后喊救命。” “那你当时怎么不说?”梁二往石门对面的墙壁上瞅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发现。 我也忍不住去打量了一番,确实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偶尔能够在墙底下,看到一些零碎的血迹。 说不定有人肯定是被拖到这里来的,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刘半仙则是悻悻地笑着说:“我当时不是怕自己听错了吗,就先没告诉你们,想着正好休息一会儿,回头瞧瞧。结果什么也没发现,根本就没看到人。” “那会不会是你听错了,或者出现了幻听?”上官红猜测道。 人在某些时候,是会出现幻听。 尤其是我们在古墓里待得时间长了,还看到了一些恐怖、恶心的场景。 精神力受到了挑战,就容易出现幻觉或者幻听。 而且刚才推动石门需要很大的力气,地宫里的空气本来就不太好,更是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情况。 然而刘半仙却坚定地摇头说:“本来我以为可能是幻觉,可没一会儿的功夫,求救的声音就又出现了。这一次我还仔细地听了听,是从咱们身后的墙壁里传出来的!”biqubao.com 刘半仙煞有介事地指了指地上有血迹的那面墙,可能是担心出现什么意外,没敢直接走过去。 其实我心里也有疑惑,地上拖拽的血迹,慢慢地就减少最后变得淡化了。 本以为会在这里看到,结果却凭空消失了。 如果是那些同行干的,这扇石门绝对就是他们的终点。 就算感情再怎么好,也得放下来休息休息吧? 可是我没有看到尸体,也没看到大片的血迹,一点痕迹都没有。 我和梁二对视了一眼,共同朝着那面墙壁走了过去。 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在了墙上,刘半仙还提醒我们要小心点。 当我把耳朵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 不过听了好一会儿,我和梁二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刘半仙真的出现幻觉了,实在不行都打算让他再问问那臭气瓶里的味道。 正当我俩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传了过来:“救命啊,救救我!” 虽然那声音不是很清楚,但语气重的凄惨却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我能够十分的肯定,就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 我看向梁二,他的脸上也充满了惊讶,显然是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们都听见了?”刘半仙看到我俩的表情,顿时激动起来,“我就说我没有听错,墙里头肯定有动静!” 我和梁二再次对视之后,就走了回来。 刘半仙诧异地看着我俩问道:“你们俩怎么回来了,不打算救人吗?” “救人?”梁二冷笑了一声,“你这人还怪好的嘞,里面的那个人跟咱们有关系吗,就去救人?听他的动静,肯定是遭遇到了什么危险,既然非亲非故的,犯不上去冒险。” 我也是点点头没有说话,我跟梁二他们才是一个团队的人,不可能为了旁人去涉险。 除非是能确定自己可以安然无恙,要不然不管是六子还是刘半仙遇到危险,我们都不会贸然出手相救。 更何况墙里头是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 万一把人救了,人家回头恩将仇报怎么办? 刘半仙到底岁数大,思想也比较通透,梁二说完之后,他就立马闭上了嘴。 六子更是直接避开了这个话题说:“现在主要是怎么进入到石门里,咱们还是赶紧找找机关。实在不行的话,就回去弄点土炸药,给它炸开!” “你会做土炸药?”我和梁二都很惊讶地看向了六子。 土炸药这种东西,威力很大,而且不容易控制。 有的时候你看起来做出来的土炸药跟个炮仗似的,实际上威力大得很,能崩碎一大块石头! 那种东西,我是能不用就不用。 免得没控制好量,直接把地宫给炸塌了,到时候大家都被活埋在了里面。 六子面对我俩的询问,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自己的光头说:“会一点,我在村子里的时候,需要石料,就得用自制的土炸药去开山。” 我说土炸药的事情,可以先往后放放,咱们确实先可以在周围找找机关。 首先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扇石门绝对不是封闭的,要不然无法解释先前进来的人,为什么都消失不见了。 我们沿着石门左右两边的浮雕,好一顿摸索。 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刘半仙踩狗屎了,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在一面都是浮雕的墙壁上,发现了几分端倪。 “你们快过来,这里有问题!”刘半仙冲着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所有人都过去之后,他开口说:“我把这里的浮雕都看了一遍,基本都是行军打仗一类的内容。唯独这里,你们瞧,这里有一只鹿,就显得很突兀!” 刘半仙所说的鹿,实际上就是鲜卑慕容一族的图腾,马鹿! 一开始我也是奔着这个去寻找的,只不过我所在的那片区域什么也没有。 也不得不说,刘半仙这个人是有点头脑的,竟然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刘半仙所在的这幅浮雕,主要刻画的是行军,而且是在一座山谷里。 那只马鹿竟然站在了一块石头上,因为远近距离的关系,看起来也比较小巧,要是不仔细看的话,真不容易发现。 “如果这真的是机关,回头记你一功!”梁二说了一声,就着急的用手按了上去。 然后就听到了“轰隆”一声,我本以为是石门打开了。 可等了半天,却没看到石门有任何的动静。 反倒是站在旁边的刘半仙,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你们快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5117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