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上官红蹲在了办公室后面的走廊里,为了避免别人起疑,还摆出了一副谈恋爱的架势。 上官红背靠在墙上,我和她面对面装作在聊天。 说实话,我这个人根本就没有恋爱经验,甚至没这方面的想法。 主要还是觉得我这个农村出来的孩子,也没什么身份没什么能力,不管是上官红也好,还是其他家的姑娘也罢,都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可就算是这样,看到上官红现在的这副姿态,也是让我不禁羞红了脸颊。 上官红见状也是被逗得直乐,还小声跟我说:“看来老九是对我这个姐姐有意思啊,脸都红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即将要去行动而紧张,还是被上官红逗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时间竟是连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不过好在那位专家脚步也不慢,离开了办公室之后,很快便走向了楼梯口,往楼上走去。 上官红此时也收起了笑脸,冲着我点了点头,我俩便一步三回头的快速摸到了办公室门口。 我试探着把手身上取,轻轻地转动了一下。 让人惊喜的是,办公室门都没锁,我一拧就开了。 我和上官红快速进去之后,把门给关好,顺手给锁了起来。 从房间里,能看到梁二就在外面把风。 锁了门,外面的人进不来,真要是情况危急,我和上官红也可以从窗户离开。 进入到办公室之后,我俩就赶紧寻找起来翻译本在哪。 可在专家的办公桌上寻找了一大圈之后,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最后将目光转移到了靠着墙壁的档案柜上,那里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柜子,没有钥匙的话,恐怕无法打开。 其他的柜子我们也都查看过,都是一些资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然而钥匙在专家的身上,他刚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我瞥了一眼,看见了他腰上挂着一串钥匙。 现在想要安排六子去偷钥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靠我和上官红想办法。 我本来还有些着急,却看到上官红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急迫,她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 我惊讶地看着她说道:“你什么时候把钥匙偷来的?” 上官红笑着摇了摇头说:“这可不是偷来的钥匙,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找人做了一堆万能钥匙,为了的就是这个时候。” “原来是这样。”我顿时松了口气。 那个时候确实有不少万能钥匙,主要是像这种柜子,或者房子里卧室的房门,这类的锁好多都是分成了几个批次。 每个批次的锁基本都差不多,只要能找到这个批次的钥匙,几乎全都能打开。 哪怕是后来有些地区,用同一把钥匙,甚至都能打开两家的门。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倒是没有了,万能钥匙自然也失去了作用,也再也没听说过这种东西。 看着上官红手里的钥匙,大大小小都有,差不多能有几十把。 好在专家去开会的时间比较长,我们应该是有充足的时间去尝试开锁。 附和档案柜锁孔的钥匙,是那种小型的,我在那钥匙串上,大概能找出来二十多把。 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个个的去尝试。 有的钥匙一开始就插不进去,有的反而可以,却无法转动。 我就一个个的试,可能运气不太好,试了十几把,竟然也没碰上对的。 我转过头看向了上官红:“该不会这些钥匙都打不开吧?实在不行,咱们就暴力打开算了。” “不行。”上官红摇了摇头,“这里毕竟是在校园,楼里楼外都是人。你要是用暴力手段,动静太大,不一会儿就会把人给引过来。” 上官红接着说:“这些钥匙肯定有能打开那些锁的,应该就在后面的十把里,你接着试试。” 我也没别的好办法,就只能听上官红的,继续尝试去开锁。 当又尝试了一把钥匙,还是打不开之后,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六子的动静。 “专家,您回来了!” 听到这话,我和上官红都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后背顿时窜上来了一股冷风,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看了眼上官红,她也是嘴唇微抖,脸色变得有些煞白。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忍不住低声说道,“不是会开一个多小时的会吗?” 上官红也是一脸不解:“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今天出现了什么变故吧。” 上官红将情绪调整的很快,她立马就冷静了下来,只是语气还有些急促:“你别管那么多了,时间不等人,赶紧试钥匙吧!找到了翻译本,咱们还得拍照呢!” 说完,她就把怀中的照相机给拿了出来。 上官红的相机还是比较小的,是当时国内比较有名的海鸥牌照相机。 我看到她拿着照相机的手都在颤抖,心里头还是紧张。 “我听说您去开会了,得开一个多小时,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六子在为我们拖延时间,跟专家一直在套近乎。 专家的脚步也停了下来,笑呵呵地说道:“今天临时有变化,会很快就开完了。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对于六子的出现,专家显然是没有任何的警惕。 毕竟这里是学校,很多学生有什么不明白的事情,没事都会来请教。 “我对于古西域的历史,还是有些不明白,想跟您请教一下,您看看这里。”六子继续为我们吸引专家的注意力。 我心里头对他还是挺佩服的,听他的话,显然是不知道从哪弄来了教材,或者书籍,直接就在走廊里开始提问。 他甚至不给专家说要回办公室的机会,一直在各种提问,弄得专家只能停下脚步在外面给他解答。 我和上官红这边的情况就是越着急,就越不行。 我拿起钥匙,因为紧张,连锁眼都捅不进去。 上官红为了安慰我,也是握住了我得手。 她的手心也是冰凉的,显然也很着急。 我们都不想错失这次机会,先不说下次可能得等一个礼拜。 万一在这个礼拜内,专家将翻译本转移,那我们还得费不少功夫去调查。 到了最后,甚至都不一定能再见到这个翻译本。 所以这是我们最好的一次机会,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 也可能是上官红的手,给了我几分力量,我拿起钥匙的时候也没那么抖了。 而且运气好的是,当我将手里的这把钥匙插入到锁孔里,顺着方向一拧,竟然听到了“咔嚓”一声的脆响。 “打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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