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问题了?”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上官红。 当初我俩隐藏身份,让专家帮忙翻译吐火罗文,时间过了这么久,差不多应该能翻译完。 这次回来,我本来还想主动问问,没想到上官红会告知我羊皮本出问题了。 上官红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咱们俩的身份被识破了!” “被识破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声音也变得尖锐了几分。 上官红瞪了我一眼,我赶紧往四周瞅瞅,好在没人注意到这里。 我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回事,当初不是隐藏的好好的,怎么会被人发现呢,难道是朱漫漫?”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朱漫漫回来之后,把我们的事情都说了出来。m.biqubao.com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怕是京城不能待了,扭头就得把房子卖了,找地方躲起来。 上官红摇了摇头说:“不是她,是咱们找的那位专家,有些吐火罗文实在是看不懂,就去找自己的老师了。” “他的老师?”我挠了挠头,记得上官红说过,这位专家的老师,那可是一位名人。 当时我对此了解的不多,现在却是明白,那的确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师。 毕竟在当今世界,懂得吐火罗语的人可谓之少之又少,咱们这能有一个,实属是不容易。 那位大师插手进来,想来翻译的工作应该会变得更加迅速,怎么就出了问题? 上官红喝了一口咖啡说道:“那位大师一看羊皮本,就知道东西不对,立马就让人查起了咱们的身份。说到底,身份毕竟就是假的,真要有心去查,肯定会露馅。好在对于咱们俩身份的保护,我做的比较到位,没让他们再查到什么,要不然真就危险了。” 听到上官红这么说,我也是略微松了口气。 就是心里头有些不甘,好不容易从楼兰带出来的一本羊皮本,上面的内容是什么还不知道呢,被人拿走翻译却要不回来。 “那咱们怎么办?”我看向上官红,“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上官红挑了挑眉毛,“那当然不可能,这几天我考虑了很久,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激动地追问道。 上官红眯起眼睛,瞧瞧地跟我说:“咱们去把原本跟翻译本,都给偷回来!” “偷?”我倒吸了一口气,这种事情可没什么经验啊。 别看盗墓贼也是贼,可跟小偷完全不一样。 我们充其量是去拿死人的东西,只要没有粽子或者是别的东西,偷的主人都死的透透了,根本不可能找我们的麻烦。 在现实中要想将羊皮本给偷回来,难度可要大上不少,更何况那还是在大学校园里,众目睽睽之下,我光是想想就有些打哆嗦。 “怎么,害怕了?”上官红瞧了我一眼,“你要是害怕的话,那我就自己去。到时候拿回来了翻译本,可别怪我不带你一块看!” 想到那羊皮本上的内容,我就狠狠地一咬牙说:“去就去,谁怕谁!” 现在想想,那时候我也对于“考古”也是有着一腔热诚。 当时还真不是完全为了宝贝,主要还是想要知道羊皮本上到底记载了什么,是对未知的渴望。 上官红听我这么一说,当即就笑了起来:“在你们出去的这段时间,我早就打探好了。不管是原本还是翻译本,都还在那专家的手里。因为后续还有校对的工作,他就暂时还没上交保管。” 我点了点头,毕竟懂吐火罗语的人不多。 那个时候的保护意识完全不像现在这么强,都是直接把保存完好的原本拿去交给专家。 除非是那种青铜器上的铭文,或者是其他的文字,不好携带的,才会通过照片等方式,拿给专家破译,要不然都是直接把专家给找过去,对照着翻译。 像我们带回来的那个羊皮包,保存极其完好,根本不用担心损坏,所以这位专家才能亲手拿着去做翻译。 “这位专家每周都有一天会去开会,开会的时间差不多是一个半小时左右。原本跟翻译本就放在他的办公室里,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去给偷走。”上官红小声地说道。 听到她的计划,我心里头还是有些紧张的,忍不住问道:“如果咱们都给偷走了,他们发现之后,一定会怀疑到咱俩得头上。到时候会不会报官,把咱们都给抓走啊?” 上官红显然是没考虑这么多,顿时没了话。 我想了想开口道:“要不然这样,你有没有照相机什么的,咱们把翻译本给拍下来,将照片洗出来,不是也一样吗?至于那个原本,索性就给他们了,也不差这点钱。” 倒不是说我有多大方,虽然现在探了不少大墓,手里头也有些积蓄,但这么将辛苦得来的宝贝,白白拱手送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可问题就在于,真要是给拿回来了,我们就会成为头号嫌疑人。 到时候在京城活动也不方便,以后怕是干什么都得小心翼翼。 为了一件宝贝,弄得自己变成过街老鼠,实在是没有必要。 上官红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打算就照着我的想法来。 她跟我约好,后天下午两天就去大学里头。 两点是专家去开会的时间,只要我们动作够快的话,十分钟就能搞定。 我又跟她讲了这次出去探墓的事情,上官红听了之后还觉得有些可惜,说是没亲眼见到那些机关还挺遗憾的。 我连忙摇头说:“等你看到那些被虫子吃掉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 至今回想起来蝎尾飞虫还有冰虫,我都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也不知道那些虫子要是从古墓里飞出来会怎么样,不过它们都已经习惯了古墓里的环境,怕是真出现在了阳光底下,应该无法生存。 跟上官红喝完了咖啡,我就回了家。 王南和王北还有小文姐不在,他们出去开始找房子了,说是不能一直住在我这里。 梁二倒是脸皮厚,没拿自己当外人,在沙发上睡午觉。 我回来之后,他就问我出去一趟是什么情况。 跟他说了之后,他也有些好奇那羊皮本上会记载什么内容。 我们俩还在这推测,估计就是跟西域三十六国有关,毕竟那是出自楼兰古国的东西。 今天过得还算顺利,到了第二天,我猛地从床上惊醒。 “今天好像是跟六子约定的日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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