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宫里逃出来之后,我和梁二还有王南王北便寻找其了回去的路。 好在没走多远,就看到了一个村子。 我们只是询问了一下方向,要了点干粮补充了一下淡水,就马不停蹄地出发。 按照海叔他们的能力,不难猜想我们一定会经过这座村子。 要是在这里落脚的话,很有可能被他们追上。 这一路上我们也很低调,根本不敢惹是生非。 好不容易熬到了县城,也没敢住宾馆。 直接买了车票,准备前往下一站。 也就是这样,我们一路转移,应该是避开了海叔的眼线,最后折腾了一大顿,总算是回到了京城。 到了家里,小文姐看到灰头土脸的王南,两个人忍不住抱在了一块。 我们几个人跟在旁边起哄,这俩人从今往后也算是不用担心会有仇家了。 毕竟疤爷他们都死在了那座明代的地宫里,剩下来的无非都是些小角色,对他们构不成威胁。 当天晚上,小文姐给我们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们就像是饿急眼了的狼,连盘子都给舔的一点油渣也不剩。 吃饱了之后,梁二拍着自己的肚子说:“真他娘的舒服,这得多少天没吃上一顿正经饭了。” 王北也跟着点头道:“就是啊,为了躲避海叔他们的追查,咱们也没少吃苦。” 王南脸色稍微有些沉重:“老九,那个海叔手眼通天,该不会查到这里吧?” 我皱起眉头,王南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毕竟跟海叔之间还有个金钱鼠。 那个家伙知道我家的地址,万一透露给了海叔,怕是不太妙。 我转头看向了梁二,梁二嘴里叼着牙签,连忙摇头说道:“这次回来,我可没跟金钱鼠联系,估计一时半会儿应该没什么事吧?” 王北也想缓和一下气氛,笑着说道:“就是啊,我看海叔应该没想办咱们。这一路上,都是咱们自己疑神疑鬼。” 我微微叹了口气,正所谓人心难测,不得不防。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跟他们说最近出门都小心点,留意周围有没有人跟踪。 要是发现不对劲的情况,就先别回家,到外面兜两圈。 吃饱了饭,面对那一大包的宝贝,我们都给倒在了桌子上。 梁二一脸可惜地说:“运气是真不好,就带回来了这么点。” 王南笑了一声说:“能有命回来就不错了,更何况这些宝贝,够咱们吃一顿的。” 我点了点头,别看就剩下一包,其中的珍宝也算值钱,足够我们四个人分的。 按照规矩,我们几个人每人先挑一件宝贝。 王南和王北让我和梁二先选,毕竟他们的背包都沉到了河底,也不好意思动手。biqubao.com 梁二朝着我示意了一下,我就没客气,将先前那把看好的短刀匕首给拿在了手里。 “你倒是挺会选。”梁二轻笑了一声。 我笑了笑没说话,在赶路回来的时候,我们几个也闲着无聊,清点过一次其中的宝贝。 这把形似匕首的短刀,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别看过去了那么多年,刀刃依旧十分锋利。 甚至砍在海叔为我们准备的匕首上,能将其崩碎个豁口,而短刀自身根本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但也是一把神兵利器。 我跟梁二还有王南王北那么熟了,自然也不会客气。 等我挑选完,他们也选择了自己喜欢的东西。 分了宝贝,王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你们也知道,我是打算金盆洗手开一家古玩店。地址铺子都已经谈好了,甚至连宝贝都收了些清代的。这些东西,不如就先放我那,让我出手。” 王南试探性地看向了我和梁二,见我俩没有表示,就赶紧说:“我知道刚开店,卖的肯定不快。你们要是着急用钱,我就想想办法。” 我和梁二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梁二将嘴里的牙签拿了出来,放到一边:“我跟老九早就有这个打算了,这批宝贝你就先拿去卖。回头定期把钱给我们就行,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弄得这么客气。” 在回来的路上,我和梁二私下里就合计过。 宝贝交给上官红处理,是很快就能收到钱,可人家也得收一笔过手费。 不如就交给王南慢慢去卖,毕竟是自己人的生计,得照顾着点。 况且我俩短时间内也不缺钱,手里头的足够挥霍好一阵子了。 王南看到我俩表态的如此干脆,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 我看他还想说点肉麻的,就赶紧让王南打住:“小南哥,咱们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说话,可别抹眼泪啊。” 梁二也开玩笑地说道:“就是,别像个大老娘们似的,在那磨磨唧唧。” 王南也笑了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眶看着我俩说:“行,兄弟我就不客气了。等我做起来,你们以后手里有东西,全拿来,我帮你们出!” “行,到时候可别成了奸商,还扣我们的宝贝!”梁二继续玩笑地说道。 王南摇头晃脑起来说:“那得看你们拿来的宝贝,是什么样的了!我跟你们说,就我看好的铺子,打算做一个内室。里面都是烫手的宝贝,只有真客人才能往里领。你们不管送来什么宝贝,我肯定都能给出掉!” 我们兄弟几个就那里傻乐,我心里头也很高兴,能有这些能推心置腹的人。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像约定的那样,只要有宝贝就送到王南那里帮忙出手。 而且王南的古玩生意也越做越大,甚至最后都不需要自己出面,算得上混得不错了。 小文姐还告诉我,在出门的这几天,上官红还来过电话,说有事要找我聊聊。 趁着没事,我就给她回了电话,上官红约我明天出去喝个咖啡。 我个人来说,对咖啡这种东西是喝不惯的,毕竟是为了谈事情,自然也就没那么多的要求。 那个时候的咖啡馆,跟现在也一样,都会有果汁,要不然我就会要一杯柠檬水。 而且算算时间,跟六子见面的日子,也快到了,还得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二天,我收拾好,就到了跟上官红约定的地方。 见到我之后,她先是笑了笑,不过还是难以掩饰眉宇间的一抹愁容。 我俩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待点的东西都上齐了之后,我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上官红艰难一笑说:“你倒是挺鬼灵精,什么都看得出来。” 上官红喝了一口咖啡,又叹了口气。 “咱们从楼兰带出来的吐火罗文的羊皮本已经翻译好了,不过出了些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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