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中间的棺材,外面是石头的,上面还雕刻着花纹。 花纹大多是废寝走神的形象,看起来十分的精美。 就在棺材旁边,放置着石头的棺材盖,看起来像是屋檐一般。 我好奇地走了过去,看到在那石头棺材里,还套了一层紫色的木头棺材。 “是重棺。”梁二也跟了过来,站在我的旁边轻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能使用重棺,一般来说墓主人的身份会比较尊贵。 能印证这一点的话,还有石棺跟木棺之间是留有空隙的。 在那些空隙里,铺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应该是草药一类的东西。 我拿出来放在鼻子第一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就是时间过去太久,用手轻轻一捻就碎了。 除了这些草药,还有一摞摞的铜钱,这两种东西将缝隙给全部填满。 我拿起了一枚铜钱,竟是永乐通宝。 最起码能够说明,这人是永乐年间死的,大概就是明成祖朱棣那会儿。 只不过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主墓室,如果棺材里的人,是墓主人的亲属,能用上重棺,先不说棺材主人的身份。 墓主人的地位,绝对是相当的尊崇。 只不过棺材里已经没了尸骨,看不到身上穿着的衣物,无法判断这座明朝的大墓,墓主人大概的身份地位。 好在棺材里还有一部分的装饰并没有损毁,勉强能看出一二。 紫色木棺的内部,铺满了红色的绸缎。 别看现在颜色已经暗淡不少,能够想象出当初是多么的鲜艳。 绸缎上,还用金线缝制出了仙鹤的形象。 头顶上的那抹红,更是用玛瑙镶嵌点缀。 我伸手摸了摸,里头还是十分的柔软舒适,处处都彰显出棺材主人的地位尊贵。biqubao.com 其实我还摸到了边缘似乎有坚硬的东西,只不过周围人太多了,就留了个心眼,故意没说出来。 “这棺材里的仙鹤,石棺外面的飞禽走兽正好对应上了。我看棺材的主人,最少也得是明朝的一个大官。”我低声说道。 海叔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明朝的大官吗?”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眉头虽说是紧锁着的,但眼底深处,露出的则是激动的神色。 我不禁问道:“海叔,你到底想要寻找什么?” 海叔看了我一眼说:“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我见他不愿多说,索性也不追问。 疤爷他们也都凑了过来,看到棺材里什么也没有,都扫兴地走到了一旁。 “老九,你看!”梁二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我顿时心领神会,知道他想要传递什么消息。 刚才我在摸索棺材里的绸缎时,就有所感应。 别看木棺里表面上空空如也,就边缘部分的绸缎下面,应该是藏了什么东西。 我偷偷地把手给伸进去,果然是摸到一串珠串。 梁二在旁边替我把风,我慢慢的将那珠串尽量的给卷到了一块,能用一只手就给攥住。 然后若无其事地给拿了出来,直接塞到了裤兜里。 具体是什么珠串我也没看,感觉那么多年学习古玩的经验来看,应该是珍珠的。 因为珍珠的质地跟玛瑙一类还不一样,尤其是入手的温度,更是大相径庭,一下子就能感觉出来不一样。 梁二还对我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问我还有没有了。 我还装模作样地说:“这绸缎还真不错,就算放到现在也挺值钱的吧。” 疤爷立马嗤笑道说:“没见过世面,这些绸缎算什么?你要是能发现一件当时的衣物,得是特别名贵的那种,比如当官的或者王爷,那才叫值钱呢。至于皇帝穿的就别想了,基本不可能碰上。如果运气好,真能碰见,你这辈子什么也不用干了。” 他说的我自然是知道,从古至今的陪葬品里,很多都特别不好保存。 像是瓷器一类倒还好说,只要不砸不碰撞,一座古墓里,还是能发现不少完整的。 最难的就是衣物跟字画,这些东西保存环境稍微有点差错,就特别容易烂掉。 就算是明清时期能流传下来的,实在是也不怎么多。 我之所以说那么门外汉的话,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方便继续在棺材里头摸索。 除了先前摸到的珠串,绸缎下面还真有不少东西。 随手那么一划,就能摸到好几件玉器和金银器。 只是这些玩意个头都不小,不太方便直接拿出来。 我继续摸了摸,忽然发现有一件冰冷的细长形状的东西。 竟然是一把刀! 我摸到的是刀的刀鞘,顺着刀鞘摸了摸,有一些凸起的圆形。 入手的一瞬间,是一种类似却不同于玻璃的冰凉触感。 “玛瑙?宝石?”我的心立即就激动了起来。 我给梁二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挡在疤爷他们的面前。 疤爷那些人,之所以对这座棺材没什么兴趣,甚至都懒得像我这样翻找,不是他们没经验,是因为受了伤! 王南王北也是如此,身上的水泡,轻轻地摸一下,就钻心的疼,他们可没有闲工夫搭理这座没了古尸,表面上什么都没有的棺材。 我看了海叔一眼,他一直盯着我和梁二。 我知道他发现了我们的所作所为,只是似乎真的对那些宝贝不感兴趣,并没有拆穿。 我赶紧把绸缎下面的短刀给拿了出来,放在手里瞥了一眼,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短刀造型有些奇怪,并不像是咱们寻常见到的那种,倒是有一种做工用的工具的感觉。 刀鞘是用黄金打造,上面还镶嵌了几颗红宝石。 刀柄也是如此,而且还没有普通刀剑的护手,这么看来更不像是用来杀人的了。 我没有时间将短刀拔出来细看,就先蹲了下来,放到了背包里。 梁二也闲不住,他快速从绸缎下面摸了一圈,顿时拿出来了好多玉器和金银器。 这些东西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有些不凡,雕工都特别的精美,而且还是出自一人之手。 也不知道那个时候,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巧夺天工的手法。 要是将这些东西带出去,保证能值不少钱! “发了,这下发了!”梁二激动地不行。 我让他收敛一点,别那么明显。 等装好了陪葬品,我们俩都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站了起来。 王南看到我们,就招了招手。 “老九,过来帮我刺破这些水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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