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失踪了?”王南和王北只顾着跑,根本没有注意到梁二的情况,听我这么一说,更是直接停了下来。 我也回头张望,还往地上瞅了瞅,生怕他是摔倒了。 然而都没有看到梁二的身影,这个人好像凭空消失了似的。 就我们蹲在停顿的功夫,有几只巴掌大小的蝎尾飞虫就追了上来。 我不敢用手去拍打,担心会被毒液击中,变得跟后面那些人一样。 直接就掏出匕首,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 那些飞虫虽说会飞,但地宫甬道的举架并不高,我只要跳起来,再加上举起手臂,伸直都能用匕首划到顶棚。 但蝎尾飞虫极为灵活,我接连着用匕首挥舞了好几下,竟是一只都没有刺到。 “你们在这里愣着干什么,快跑啊!”老李追了上来,路过的时候喊了一声。 我也没有回应他,在这个情况下,梁二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怎么能丢下他不管? 更何况还有头顶上的虫子要对付,没有精力再去跟无关紧要的人说话。 疤爷和大雷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也没说什么,甚至连正眼都没瞧我们一下。 那些蝎尾飞虫就在我的头顶,用尾针里的毒液朝着我射来。 一开始我都是堪堪躲开,后来发现了规律。 蝎尾飞虫在喷射毒液的时候,它们是不能飞行的,必须得悬停在空中上下移动。 同时,它们的尾针会竖立起来,有一个明显的蓄力动作。 所以只要能够把握好时间,就能轻松地躲开。 我把这个窍门告诉给了王南和王北,主要是我们三个人都停下来了寻找梁二,其他人都在逃命。biqubao.com 虽说掌握了规律,但也架不住虫子多。 它们也不可能约定好同一时间朝着我们攻击,躲闪起来也有些狼狈。 “不行啊老九,在这么下去,咱们非得死在这里不可!”王南大喊了一声,只见他的胳膊上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水泡。 王北也挺倒霉,小拇指上不小心被毒液给溅射到,我看都没有知觉了。 握着匕首的时候,手指头都弯不下去。 我也知道不可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脑袋飞速的旋转,回忆刚才最后看到梁二的瞬间。 在这个时候,就好像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甚至那些蝎尾飞虫都停顿了下来。 随后我撞大运的来到了他站的位置,也学着梁二的模样,身手在墙壁上狠狠地一拍! “轰!” 一声闷响,墙壁上竟是有一个暗门! 我拿着手电往里头一照,正好梁二就站在暗门后面,拿着手电筒也照向了我。 “快进来!”梁二大喊了一声。 我根本没思考,赶紧跑了进去,王南和王北也紧随其后。 本来我们想直接把门关上,可疤爷有个手下落在了最后头,他身上几乎没剩下几块好地方。 我也是看了很久,才认出来,他就是我们之中最开始被蝎尾飞虫毒液射中手掌的那个家伙。 “别关门,别关门,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 他叫喊声,瞬间也引来了疤爷他们的注意。 就听到疤爷大喊了一声:“那里有暗门,快躲进去!” 他们也被蝎尾飞虫攻击的十分凄惨,就连疤爷自己的手背上,也起来一个巨大的水泡,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疤爷这么一喊,所有人都听见了,纷纷朝着我们跑了过来。 说实话,我心里是又着急又生气。 发现这道暗门,本来就想着我们几个人迅速的躲进来,还能避免被蝎尾飞虫追击。 可让疤爷他们一耽误,还是有不少蝎尾飞虫跑了进来。 我和梁二他们索性就不管暗门了,料那些人也不傻,应该知道得关门。 我们稍微靠后了一些,几只蝎尾飞虫被吸引了过来。 它们就盘旋在我们的头顶,准备找机会喷射毒液。 我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尤其是前面运气那么好,一点伤都没有,总不能都到了这里,才受伤吧? 我看了眼那些飞虫,跟梁二他们说道:“咱们围成一个圈,把蝎尾飞虫围在中间,然后一块跳起来砍它们,让它们有翅膀也逃不掉!就是得小心点,别伤了自己人。” “放心,我们都有数!”梁二拍了拍胸脯。 接着我们四个人就围成了一个圈,两只蝎尾飞虫被围在了当中。 根本不能有犹豫的时间,看准机会,我大喊了一声:“动手!” 我们四个人齐刷刷的跳了起来,扬起手里的匕首,在空中一顿“丁零当啷”的挥舞。 直到我手都有点麻了,才看到那两只蝎尾飞虫早就落在了地上。 一只已经被我们给砍成了好几段,另一只是没了一面的翅膀,完全飞不起来了。 王南气的直接一脚就踩了上去,我说得小心,别再让毒液喷到脚上。 我们附近还有几只蝎尾飞虫,也用同样的办法给解决掉了。 尤其是他们想要喷射毒液的时候,是我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它们在空中停顿的一小会儿,就足够让我们拿匕首将其杀死的。 就是尾针依旧会漏出一些毒液,梁二是比较倒霉的那个,让毒液击中了小臂。 幸好不是一滩毒液攻击一个位置,他是被几滴毒液分散的击中,所以起的水泡都不大,就是有好几个小的。 这个时候,海叔他们也都进来了,并且小高和小英反应很快,立马就把门给关好。 到底耽误了多长时间,我们也不知道,反正蝎尾飞虫是飞进来了不少。 好在也没有外面的多,其他人也都没顾得上休息,三下五除二就给杀了个干净。 没了飞虫的威胁,我们所有人总算是能松一口气。 我打量了一下他们,除了我以外,只有海叔安然无恙,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伤。 梁二还有些奇怪,说那些虫子为什么不来攻击我。 我寻思能不能是先前老婆婆送给我的香包,起来关键的作用。 香包上的味道,好像刻在了我的皮肤里,就算这次没带,也能起到驱虫的作用。 “没想到这里还有暗门。”疤爷摸了摸脸上的水泡,疼得直嘬牙花子。 “对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老李一瘸一拐走了两步,他的脚似乎是扭到了。 我跟王南王北进来之后,光顾着杀蝎尾飞虫,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暗门之后的房间。 等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竟是一座墓室,中间还有一座看起来有些奢华的棺材。 就是那棺材的状态,有些奇怪。 “棺材怎么是打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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