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 孙博直接吓得又摔在了地上,他紧紧的抱着郑涛的腿,两个人不断的往后退。 我心里也是又惊又恐,别看跟瓦尔认识的时间不断,他以现在这副模样,朝着我们微笑,谁也感受不到半点善意。 “我看这小子是铁定没救了,我直接给他放倒算了!”梁二已经拿起了枪,朝着瓦尔瞄准。 我看瓦尔那模样,也不像个活人,或许是早就死了,现在变成了粽子,就算是一枪给崩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开枪?”孙博诧异地看向了梁二,“他是瓦尔啊,你开枪不就会杀了他吗?” 梁二看都没看孙博,张口就骂:“你是不是有病,哪有正常人是那样的?你看他的眼珠子,都变成什么样了?” 瓦尔如今的模样,铁定是跟正常人不同了。 只是考虑到孙博和郑涛他们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贸然开枪的话,似乎也不太好。 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那个瓦尔竟然开口说话了! “终于找到你们了。”瓦尔的脸上还是那副诡异的笑容,一边说话还一边从石棺里跨了出来。 “还能说话?”梁二停止了瞄准,看了我一眼,“老九,有些奇怪啊?” 我微微点头,确实有些奇怪。 看瓦尔的模样,铁定是不正常的。 谁家好人眼睛会变成那种浑浊的灰白色? 就瞅他这副模样,不是粽子又是什么? 可真要是变成粽子的话,那就应该是彻底死了才对,最起码不应该能开口说话。 要不然当初我们也不用跟那个李恪大战三百回合,他要是能讲话,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不好吗? 然而这个瓦尔,还能冲着我们说话。 要是刚才不说话的时候,一枪把他崩了,也没什么。 他现在开了口,梁二再想要开枪的话,就难了。 “瓦尔?”孙博似乎没那么害怕了,“是你吗,瓦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一直在等你们啊。”瓦尔的声音十分的低沉,嘴里都就像是含着一口水似的,说话都有些让人听不清楚。 他一步一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跟梁二立马往后退。 就算他能说话,可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正常人,得小心着点。 孙博和郑涛两个人站在原地没动,我和梁二一人揪着一个,就一步步往后倒退。 “拽我干什么,那是瓦尔啊,没听说是在等咱们吗?”孙博的脸上浮现出了疑惑的表情。 梁二气的直咬牙说:“我真给你个大耳光,你见谁家好人,会躺在棺材里等咱们?谁家的好人,是那样的?” 我紧接着说:“是啊,他现在说话都不清不楚,身体肯定有问题,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身体有问题?”孙博挣脱开了我的手,“那咱们更应该过去帮助他,你们怎么能如此胆小怕事!” “胆小怕事?”我直接就被气消了。 要说胆小,我觉得郑涛都比他强,这个孙博是怎么好意思说我们的? 我本来还想拽着他,梁二直接给拦住:“别管他,这种人就算是死了,也不招人心疼!” 我看了眼郑涛,他倒是老实许多,就站在梁二旁边。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眼睛里对孙博和瓦尔也是充满了担忧。 孙博或许心里也有些害怕,他没敢走的太快,一步一步朝着瓦尔走了过去。 瓦尔停在了原地,脸上自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诡异的笑容。 他的眼睛,也死死的盯着孙博。 就是不知道那双看起来灰白色的浑浊眼睛,到底还能不能看清楚东西。 “瓦尔,你没事吧?”孙博或许是为了想要给自己加油鼓劲,还主动找瓦尔攀谈起来。 “你的眼睛怎么变成了那样,为什么躺在棺材里啊?” 瓦尔微微咧开嘴笑着说:“我一直在等你们啊。” “等我们?”孙博几乎是把脚贴在地面上,往前一点一点的滑动,“那你也不应该躲在棺材里啊,把我吓了一跳。对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是认识路吗?” 孙博的话,倒是提醒了我。 假如瓦尔是自己进来的,那肯定知晓机关该如何开启。 要是不知道的话,就会跟孙博一样,不小心开启错误的机关。 既然瓦尔能来到这里,要么就是知道正确机关在哪,要么就是被徐海斌他们带进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似乎都不是那么对劲。 瓦尔的嘴巴咧开得更大了:“我一直在等你们来到这里,一直在等。” “为什么啊?”孙博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也停下了身子,没敢继续往前走。 毕竟瓦尔这副模样有些吓人,他就算想过去查探情况,现在也有些害怕。 “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们,等你们到这里来!”瓦尔的嘴角都已经咧到了耳朵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你别总重复啊。”孙博身体开始哆嗦,还时不时回头朝我们看一眼。 我跟梁二说什么也不会过去帮他的,毕竟刚才怎么拦也拦不住,好心当成了驴肝肺。 瓦尔忽然默不作声,从我们这个角度看,他就是一直在直勾勾地盯着孙博。 “你们说那个瓦尔到底怎么了?”郑涛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在古墓里,染上了什么细菌,生病了吗?” “如果是那样的话,孙博你快点回来吧,小心别被传染上了。”郑涛还冲着孙博喊了一声。 “好。”孙博回头看向郑涛,微微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回去。” 孙博哪怕是往回走,也不敢彻底背过身。 他盯着瓦尔,慢慢的后退。 结果还没等他挪动几步,就看到瓦尔突然动了起来。 “啊!”孙博大喊了一声。 瓦尔似乎是非常难受一样,两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肚子,嘴里发出了浑浊不清的声音。 “快看!”梁二喊了一声,抬起手指向了瓦尔。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到,瓦尔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开始迅速膨胀。 在他的皮肤下面,鼓起了一个又一个巴掌大小的包,最要命的是,这些包像是有生命一样,还会移动! 紧接着,瓦尔的脖子忽然变得无比肿胀,身上的血管都完全凸了出来,整个人变成了青紫色。 伴随着瓦尔的一声呕吐,从他的肚子里,竟是吐出来了一大滩的黄色液体,同时还有数不清的白色肉团在地上不断地颤动。 “那是,蚂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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