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博和郑涛两个人一边在那鬼哭狼嚎,一边跌坐在了地上。 这两个人连站都站不起来,刚爬起来跑两步,就立马摔倒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爬到我们脚边,我和上官红分别将两人扶了起来。 同时从他们俩的身上,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酸臭味。 又看了看那座石棺,也没出现什么异常,就先没当回事。 “你们俩到底瞅见什么了?”梁二怀疑地看向孙博和郑涛,“是不是太害怕了,其实根本什么也没看到?” “不,不!”孙博大口的喘着气,脸都被吓白了,“我看见了,本来瓦尔是闭着眼睛的,结果突然睁开了!” “睁眼有什么可怕的?”梁二狠狠地叹了口气,“那不是好事吗,说明人没死啊,你们怕什么?” 我也有些不太理解,按理来说瓦尔作为我们的向导,跟大家相处的都还不错。 我们是因为上官红发现了他包袱里的异常,所以才会多了个心眼。 孙博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异常,按理来说看到瓦尔睁眼应该高兴才对,不应该如此害怕。 “他的眼睛!”郑涛也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灰白色,还在冲我们俩笑呢!” “灰白色?”我看了眼梁二,对方的眼睛里也浮现出了疑惑。 梁二将猎枪从背上拿了下来,检查了一下之后,就上了子弹。 他朝着石棺瞄了一下说:“竟然还有这么古怪的事情,不如咱们就直接撤吧,别在这里耽误工夫了。” 我觉得梁二说的有道理,正所谓好奇心害死猫,明知道那石棺诡异,我们还要过去查探的话,岂不是成大傻子了? 更何况,也没有过去探查的必要,不如直接扭头走人,我都要冻得不行了。 “走?”孙博愣了一下,“不过去看看了吗?” “看什么看?”梁二把眼睛瞪了起来,“明知道石棺里不对劲,你还要过去看,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郑涛也赞同说:“梁二说的有道理,瓦尔的眼睛已经变成那样了,铁定是活不成了,咱们没必要再回头啊。” 我说郑涛才是明白人,瓦尔的身体既然已经产生了异变,那是死是活已经跟咱们没有关系了。 虽然这么说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大不了等回到古村里之后,多给他们点钱就是了。 孙博的脸上还是有些犹豫,内心还在挣扎。 我看得出来,他是那种特别热心肠的人,还挺有团队精神的。 估计就是不确定瓦尔是否还能活着,就这么一走了之,他有些于心不忍。 孙博这种人,无疑是铁打的好人,然而就是太优柔寡断,关键时候可能会害了他。 “行了,别想了,赶紧走吧!”梁二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你们先走,我负责盯着点,咱们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梁二端着枪,朝着石棺瞄准,同时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我也不敢大意,让上官红带着孙博和郑涛先走。 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俩根本派不上用场,只会给我们拖后腿,不如先走一步,尽快离开这里。 我和梁二一步一步往后退,本来觉得距离那石棺越远,就应该越暖和,不会那么冷。 可谁知道,我都冻得有些发抖了。 梁二也没比我好到哪去,时不时就哆嗦一下,枪都拿不稳。 “老九,这地方不太对劲啊,怎么还越来越冷了,咱们该不会走不出去了吧?”梁二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听了之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心里寻思,怎么还能走不出去? 这隧道又宽又深,都不知道会通往哪里,只要动作快点,怕是都能走到地心里去。 我让他别自己吓唬自己,要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能安全了。 随着我和梁二倒退得越来越远,手电筒的光,也慢慢无法照清楚石棺的全貌,大概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虚影。 到了这个时候,那股异样的冰冷感还是没有消退半分。 “老九,你说会不会是咱们发烧了啊?”梁二把枪放下了。 我们走到这里,已经彻底看不到石棺在哪,没必要在如此的警惕。 “发烧?”我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并没有觉得烫手,“就算发烧,也不可能这么巧,大家同一时间发烧吧?” “说不定这下面有什么细菌呢?”梁二冲着我眨了眨眼睛,“你也知道,古墓可不干净的。” 我知道他是话里有话,只是走到了现在,就连萨满巫术都被我们看穿破解,也没遇到一个脏东西。 非要说这里头“不干净”,我是不会同意的。 正当我和梁二还在那讨论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孙博那像是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我们俩连忙回过头,问他怎么了。 话还没等说出口,我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直接愣在了原地。 “有点邪门了啊。”梁二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博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拼命地往后爬,直到撞在了梁二的腿上才停下来。 郑涛站在那颤颤巍巍,连动都动不了。 上官红也紧锁着眉头,脸色铁青。 我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最后竟然只是绕了一个大圈! 我们的正前方,就是刚才看到的装着瓦尔的那座石棺! “不对啊!”我挠了挠头,“咱们从上面下来之后,我记得左手边是封死的,怎么会在这里兜圈子呢?”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条隧道只有一个方向。 要不然我们还得犹豫一下,到底应该往哪边走。 “对,你提醒我了!”梁二拍了拍我的肩膀,“实在不行,咱们先回到楼梯上休息一会儿,再从长计议怎么样?” “好!”孙博赶紧爬了起来,“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他说完,我们就转头往回走。 一路上都顺着墙边,寻找我们下来时的楼梯。 然而走了长时间,都没有看到楼梯的踪影,梁二忍不住发问道:“咱们从楼梯上下来之后,走了这么久吗?” 我摇了摇头,虽然没有刻意记录时间,但绝对不可能有这么长的距离。 我们不死心,继续往回走去寻找。 结果又回到了刚才石棺的位置,只不过是站在了另一侧。 “我知道,这是鬼打墙!”孙博睁大了眼睛,抓着我的胳膊,看起来像是疯了一样。 我本来想开口安慰他两句,谁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石棺里又传出了动静。 等我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忍不住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瓦尔竟然坐了起来,他缓缓地把脑袋转向了我们,一双灰白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所有人。 同时,他还露出了一个极为诡异惊悚的微笑! 梁二打了个冷颤,连忙拿起手里的枪。 “他娘的,有麻烦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8/73754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