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里的水,忽然像是沸腾了一样,涌起了无数的水泡。 紧接着,就在我们的眼前,竟是从水中缓缓升起了几块巨大的石柱。 这些石柱每一个都是接近于正方形,大小应该是一米见方。 有好几块这样的石柱,连接在了一块,形成了一条水上的石桥。 在桥面上,还能看到几条狼头怪鱼。 这些怪鱼的生命极其顽强,哪怕不在水里,也十分的活跃。 它们在石桥上一蹦一跳,过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丧失活力。 其中有两条,还从桥上直接跳到了水里,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你们说这石桥可靠吗?”梁二打了个冷颤,“瞧瞧那些石柱,比水面也就高了那么一点点。这要是有调皮的狼头怪鱼从水里跳出来,还不直接再咱们大腿上就来一口了?” 上官红瞥了梁二一眼说:“如果你害怕的话,就待在这里,我们过去就行。” “那怎么行。”梁二顿时讪笑起来,“没有我的话,万一那些狼头怪鱼真跳出来了,怕你们都拦不住。” “还是快点动身吧。”我看了眼石板下的把手。 刚才梁二转动了把手之后,现在并没有被固定住,反而是慢慢地在按照反方向旋转。 据我猜测,机关开启是有时间限制的,并不可能一直呈现打开的状态。 就像我们眼前的这座石桥,过不了多久便会沉到水底。 假如我们走了一半,石桥就沉下去了,那些狼头怪鱼铁定是不会跟我们客气。 依旧是我在前面打头阵,来到水池边上,我看到那石头桥距离岸边也有一定的距离。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到这里之后,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原因。 正是因为这点距离,导致机关开启之后,石桥从水下浮上来。 水池里的水不会溅到岸边,不会留下水渍。 要不然的话,一眼就能让人知道,机关肯定是隐藏在了水里。 我率先跳了过去,站稳之后,几下有些打滑。 好在我穿的运动鞋,鞋底是那种橡胶的,比较容易稳住身形。 一块石板顶多也就是站三个人,要是多了,也就会显得拥挤了些。 主要是他们都得从岸边跳过来,为了防止两个撞到一块,我得先一步去往下一块石柱上。 虽然这座石桥是石柱连接起来而形成的,实际上每一根石柱之间,都留有空隙。 这些空隙大概能有两只成年男人脚掌那么大小,稍不留神的话,倒是有摔下去的风险。 好在都有手电筒,在按边上的负责给前面的人打光。 等岸边剩下最后一个人的时候,由倒数第二个人,为他照明。 我们这么做,能确保每个人的眼前,都不会出现黑暗,较少发生事故的几率。 此时我已经来到了比较靠近中间的位置,上面还躺着一条狼头怪鱼。 这条狼头怪鱼已经躺着不动好一会儿了,我也没把它当回事,想着一脚直接给踢到水里。 别待会儿其他人不小心踩到怪鱼的身上,到时候再出现什么意外。 当我抬起脚,准备踢到怪鱼身上的时候。 谁知道这玩意并没有死透,反而还特别有活力。 狼狗怪鱼竟然拍打着身体,直接跳了起来。 给我吓得往后一个踉跄,身子差点就不受控制往后栽去。 好在我的反应足够快,平衡性也不错,勉强稳住了,要不然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老九,你小心点!”上官红提醒了我一句。 孙博也开口说:“是啊,刚才可把我吓了一跳,你要是真摔下去了,没等下去救你,怕是就被那些怪鱼给吃干净喽。” 我也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些怪鱼竟然还会装死。 好在也就是原地蹦跶了两下,要是被咬上一口,肯定得皮开肉绽。 这回有了心理准备,我迅速的抬起脚,在能完全稳住身体的情况下,一脚就踢了出去。 本来我以为铁定可以将那怪鱼给踢到水里,没曾想那怪鱼的反应极快,竟是有嘴咬住了我的运动鞋。 得亏是咬在了我运动鞋最硬的地方,要不然我的脚背怕是都得被咬破了。 梁二这个时候赶了过来,我抓住了他的肩膀,拼了命地甩着我的腿。 好不容易才将那狼头怪鱼给甩到了水里,再一看我的运动鞋,已经翻了个口子。 可能是运气还算不错,没被怪鱼彻底给咬掉,还连着一层皮,倒是能把口子给合上,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小心着点,你不是有砍刀吗,用那玩意对付它们。”梁二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点点头,拿着砍刀继续往前走。 刚才是没想到狼头怪鱼生命力如此顽强,吃了个小亏。biqubao.com 现在有了经验,自然也是不再害怕。 在其他的石柱上看到已经没了动静的怪鱼,我都是直接用砍刀的刀面,冲着它们的脑袋像打高尔夫球那样,直接给扫到水里。 有的时候也赶了巧,怪鱼正好扑腾跳了起来,我一刀上去,直接把它给分成了两半。 怪鱼的尸体落进了水里,其他的狼头怪鱼纷纷热闹起来,将其全部都给分食。 别看我负责打头阵,心里头也还是挺害怕的。 倒是不怕脚下打滑,主要是担心这些狼头怪鱼会不会突然从水里跳出来,然后朝着我们发动攻击。 也可能是它们吃自己的同类,已经快要吃饱了。 直到我都快抵达另一边的岸边时,也再没出现什么意外。 我见到这样的情形,心里头也难免松了口气。 我闲的没事,还在跟梁二分析,这些狼头怪鱼到底好不好吃。 自从进了山里头,除了带来的牛肉干,也再没吃过其他的荤腥。 要是能抓一条烤着吃了,多少也能缓缓咱这已经亏了的五脏庙。 梁二让我别想那么美的事了,这些狼头怪鱼看起来如此丑陋,肯定也没什么好味道。 我们那里老话说的,越丑的东西,就越有独特的美味。 我还真想找个机会,抓上一条怪鱼来尝尝味道。 好不好吃,也不需要用烤的,扒开鱼鳞,开几个口子,闻闻味道就能知晓。 眼看着我就要平安抵达另一侧,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然发生! “不好,你们快看那些怪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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