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满巫术这种东西,真的是玄之又玄。 就跟苗疆蛊术一样,或许只有亲眼见证过的人,才能知道是否存在。 虽说我见识过不少诡异的事情,但对于巫术一直是没见过,就当不存在。 如今刚进了夜郎王墓的青铜大门,就看到身边的人出现了如此异样,就算是不信也得新了。 可巫术总得有人释放吧,或者说得有个媒介。 我们进了青铜大门之后,根本没看到诡异的东西,他们又是怎么中招的呢? 好在他们中招之后行动速度极为缓慢,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到那水池里,倒是能给我点时间想想办法。 “该死的,这会儿连一个正常人的都没有,要不然还能跟我合计合计的。”我最头疼的是,现在根本没人能帮忙,只能靠自己。 我看着走在最前头的孙博,跑到他身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在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别看他们走得慢,我要是一直想不到办法,他们迟早得进那池子里去。 看着孙博不断地移动,我尝试着一脚踢在了他的腿窝上。 孙博一个踉跄,就直接摔到在地上。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就算是爬也在不断地往前爬行。 好在爬的速度要比走的更慢,我按照这个方法,把他们每个人都给拦了下来。 不得不说,看到这几个人在地上爬,倒是有一种莫名的好笑。 我从背包里找出来了几根绳子,给他们的手脚捆住之后,又给拖到了一块。 手脚被束缚住,倒是能让他们在原地打滚。 看着他们对水池的渴望,忽然让我想到了在古玩铺子里的一段记忆。 那是一年的夏天,我偶然间抓到了一只螳螂。 这只螳螂非常的奇怪,几乎没有什么攻击性,自顾自地往店铺里的水缸那走。 我好奇地把螳螂给抓了起来,拿到了水缸的边上。 还没等把它放到水缸里,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一幕出现了。 从那只螳螂的尾端,竟然钻出来了一条特别长,长得像铁丝一样的虫子! 那只虫子还会不断地蠕动,十分的恶心,吓得我直接就给扔到了地上。 后来古玩铺子的师父告诉我,那是铁线虫。 这种虫子会寄生在螳螂的身上,让螳螂去寻找最近的水源。 等靠近了水源之后,铁线虫就会从螳螂的身体里钻出来,到了那时,螳螂也就彻底地活不成了。 最后我亲眼看到铁线虫完全从螳螂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在地上不断地扭动。 而螳螂也折腾了几下,很快就死了。 我找来了火柴,把那只铁线虫给烧死,最后和螳螂的尸体,一块给扔了出去。 如果说梁二他们,也是被类似铁线虫的寄生虫寄生了,那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检查他们的屁股? 想到这里,我赶紧摇了摇头,似乎不太合适。 而且他们也不像是被铁线虫寄生,毕竟只是来到了夜郎王墓里,他们也没喝这里的水,也没吃什么其他的东西,完全没有被寄生的媒介。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那股怪味,难不成是因为那个? 我赶紧转头看向了左右两侧的大花圃,这古墓里没有阳光,除非是死亡兰花,否则的话植物是很难存活生长的。 我赶紧跑了过去,想要在那些花圃里找到答案, 随着我的靠近,我发现跑步所产生的震动,会让那些花都跟着震颤。 等走进了一看,我瞬间明白,这些白色的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花,而是一种白色的石头。 只不过有人把这些石头给雕刻成了花的模样,并且其中还有不少黄色的粉末。 当有人走动或者跑动的时候,那些石头花就会颤动,从而让里面的黄色粉末飘散到空中。 我们现在闻到的怪味,就是这些黄色粉末的味道。 因为我越靠近,那股怪味就会更加浓郁。 奇怪的是,我吸入了这么多的粉末,竟然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 看着这些石头花,我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要想彻底解决这些东西,是不可能的。 石头花特别多,上面的黄色粉末特别轻,只要我轻轻一动,就会被散到空气里。 因为那些石头花的根茎,是用青铜铸造,看起来就跟咱们现代的弹簧似的,根本不好处理。 唯一的办法,就是思考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能不收这些粉末的侵扰。 我最先想到的就是身上的香包,还有那块玉坠。 这两个都是先前那老太太给我的,让我免收蚊虫的侵扰。 暂时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就只好先来到了梁二的身边,将我腰间的香包,放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本来正翻白眼的梁二,鼻子忽然用力的抽动了两下,紧接着就开始干呕了起来。 我赶紧把他扶起来,弯着腰,大概几秒钟的功夫,他就突然张开嘴,吐出来了一大口的黄汤。 那黄汤伴随着一股恶臭,差点没给我也熏吐了。 不过等梁二吐完了,他也不翻白眼了,甚至还迷茫地看着我,似乎不记得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九,你绑着我干什么,他们这是怎么了?”梁二茫然的左右看了一圈。 我一边给他松绑,一边把刚才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梁二听了之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指着我腰间的香包说:“你这香包里头到底有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说实话,这也是我所好奇的。 香包的做工十分的简单,一看就是手工缝制的。 要想打开也容易,只是我一直担心会给弄坏,就没去尝试。 我接着按照同样的办法,去帮助其他人恢复意识。 等大家都清醒过来之后,我就问他们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梁二先开口说:“我就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怪味,然后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头,我的身体特别沉,就像是背着二十斤的大米白面似的。一直有一个声音,让我去找他,我就追着那个声音走。还没等我找到那声音是从哪来的,紧接着就看见老九你了。” 梁二说完,其他人也表示自己经历了相同的事情。 看来那些黄色粉末会让人产生幻觉与幻听,从而迷惑人的心智,让他们陷入危险。 或许这就是古代的巫术,利用这些能致幻的粉末,来达到迷惑人心的目的。 梁二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指向了前面的水池。 “我想去看看那水池里到底有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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