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官红的话,我和梁二自然是求之不得。 我们本来就是要出来摸宝的,这么大的一座王陵,里面肯定有数之不尽的宝贝。 都不用拿多,就拿上一点值钱的东西,这一趟就不算是白来。 朱清教授也担心自己女儿的安慰,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郑涛跟孙博两个人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完全是身体原因。 这两个人让蚂蟥吸了那么多的血,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恢复过来。 哪怕等离开了这里,估计也得好好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彻底地康复。 他们俩虽说也害怕那些虫子,但都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也不会说退缩的话。 大家既然都已经统一了思想,我就走在了最前面。 主要是我身材偏瘦,而且还比较灵活。 别看那青铜大门巨大无比,打开的缝隙也并不是很大。 我得先探进去半个身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才能让后续的人进去。 刚才朱清教授还跟我们说过,到了汉代,铁器其实已经十分发达了。 只不过对于夜郎来说,还不是掌握得那么完全。 所以这座王陵的大门,依旧是选择了用青铜打造。 或许一些重要的器皿,才会选择使用铁器铸造。 我慢慢地往那青铜大门里探进去了半个身子,顿时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同一时间,奇特的味道直接钻进了我的脑海。 “难道这就是孙博和郑涛他们所说的怪味?”m.biqubao.com 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起来,下意识抬起头,却发现是自己虚惊一场。 怪味依旧存在,却不见任何人拿着晶莹剔透的宝石,看样子我是不会被催眠了。 我轻轻地抚着胸口,在来时车上的老太太送给我的吊坠依旧还挂在脖子上。 摸到这个吊坠的时候,竟是传来了一种温热的感觉。 在民间一直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就是头二十年,是人养玉。 二十年之后,就是玉养人。 什么样的玉已经到了养人的程度,就是带了一阵子之后,你发现这块玉是温热的。 哪怕是在冬天的冷风里,都有一点热度,这个时候到了“玉养人”的阶段。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我还从没见过这样的玉石。 至于我胸前的吊坠为什么会有温度,也没有放在心上,以为是一直贴着胸口,皮肤本来就是有温度的,就让那玉石热乎了起来。 我走到了青铜门内,用手电四下打量了一番,左右两侧有两个类似花坛一样的东西,神奇的是,里面竟然还长着白色的花。 我立马就联想到了死亡兰花,不过看那花朵的模样,跟死亡兰花大相径庭,也就没当回事。 我的正前方是一座大殿,大殿下面是一段台阶,只不过我这里跟那台阶之间,隔着一个宽阔的水池。 可以说围墙有多长,那水池就有多长,想绕过去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那水池深不深,能不能直接走过去,还是得游过去。 让我好奇地是,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那水池里的水也没干涸,说不定是一汪活水。 要实在是找不到出路,倒是可以到水里头去瞧瞧。 我在这里没看到有其他人,也没看见有蚂蟥等其他的危险,就对着门外喊了一声,让他们进来吧。 “奇怪,这是什么味啊?”梁二猛地吸了一口气,自己在那嘀咕了起来。 朱清教授也表示闻到了一股怪味,这是他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味道,一时间竟是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 上官红也说,她都找不到跟这股味道类似的气味。 我想问问孙博和郑涛,是不是他们先前被人催眠闻到的那个怪味。 还没等他们说话,孙博最先出现了异常。 只见他忽然站在了原地,身体猛地颤抖了两下。 我刚发现他不对劲,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他竟然朝着远处的水池走了过去。 “孙博,你要去哪!”朱清教授喊了一声,那孙博仿佛听不见似的,还径直往前走。 紧接着就是郑涛,他也跟孙博一样,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就一股脑的朝着水池前进。 我赶紧跑过去,这才发现,他们俩都翻了白眼,完全看不到一点黑眼球的影子。 嘴巴微张,似乎还在低声呢喃着什么。 我想上去阻拦,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十分虚弱的两个人,竟然爆发出了异常诡异的力量。 我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双手按在了孙博的胸口,想把他往回推,结果根本推不动。 反而是让他推着我,距离那水池越来越近。 孙博似乎对疼痛也没有了反应,我心急之下寻思照着他的肚子给上两拳。 正常人挨这两下,肯定会受不了蹲下来捂着肚子。 我想给他拦住,别那水池里的水很深,他们这么继续走下去,非得淹死不可。 然而我一拳下去,孙博倒是没怎么样,我的拳头却疼得像是要折断一样。 孙博的肚子硬的跟铁板似的,可能是身上的肌肉都紧绷着导致的。 眼看我一个人根本摆弄不了他俩,就想着赶紧找梁二过来帮忙。 “二哥,你快来帮忙啊!”我低着头咬着牙,奋力地抵抗着。 可喊了半天梁二,他不来帮忙也就算了,竟是连一声都不吭。 当我抬头一看,顿时就傻了眼。 梁二和朱清教授竟是也变得跟孙博和郑涛一样,全都翻了白眼。 他们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似的,就要往前走。 上官红目前并没有跟他们一样,可也能看得出来状态并不怎么好,她痛苦地双手抱头,似乎是在抵挡着什么。 “上官姐姐,你快退出去,先离开这!”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眼下只有上官红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我打算先把她给弄出去。 可还没等跑过去,上官红猛地挺直了身子。 当着我的面前,黑眼球直接就翻了上去。 亲眼看到这一幕,饶是我心理承受能力还算可以,也忍不住直哆嗦。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他们都变成了这样,只有我还好好的?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一具具行尸走肉? “难道这就是萨满巫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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