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活人?” 我跟上官红和梁二震惊的对视了一眼。 “不是说上一支队伍都已经全军覆没了吗?”上官红惊讶地说道。 郑涛赶紧摇头说:“不是上一支考古队,应该是一年前的人!因为那些人我都不认识,他们还穿着考古队的衣服,肯定就是他们!” “不可能啊!”朱清教授的眼睛里浮现出了迷茫,“他们都失踪了一年了,竟然还有人活着,那为什么他们不出来见我们!” 我心里也非常的疑惑,不管是带走朱漫漫的徐海斌,还是郑涛口中的那个人,既然是一年前的生还者,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们相见,还整得神神秘秘的。 更奇怪的是,竟然会放着当时危在旦夕的上官红不管,更是差点让孙博跟郑涛命丧蚂蟥之口,这些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就是啊,我看他们一定是有鬼!”梁二用脚碾着地上的蚂蟥尸体,“他们躲躲藏藏不敢见人,可你当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他们都已经变成了粽子,想要把咱们全都给害死!” “这个世界上哪有粽子!”朱清教授不相信地摇了摇头,“他们有什么苦衷也说不定。” “苦衷?”梁二嗤笑一声,“有什么苦衷差点害死了上官,又有什么苦衷,把他们俩的衣服都给扒光了,去喂那些蚂蟥?老教授,我知道你是个大好人,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不能再那么顽固了啊!” 我看梁二言语有些激烈,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梁二没好气地把头转到了一旁,没有在说话。 说实话,想到上官红的遭遇,我心里也有一股气。 跟他们比起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明显要更加的亲密。 我不单单把梁二当成了我的亲二哥,上官红也是我们团队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结果朱漫漫见死不救,差点害死了上官红,到现在朱清教授还在为徐海斌那些人开脱,我也有些接受不了。 只是我不像梁二那么心直口快,不会把这些情绪都给说出来,只会闷在心里想。 朱清教授也知道对不起我们,他叹了口气,竟是向我们道歉。 “对不起,是我不好。”朱清教授对着我们三个人微微弯腰,“差点害了上官,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漫漫。” “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上官红也有些脸红,“现在该想的下一步怎么办,再碰上了那些人怎么办,以及你们两个为什么会把衣服都给脱光了。”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孙博和郑涛说的。 他们俩刚才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们打断,最让人疑惑的地方,还没有得到解答。 郑涛跟孙博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了迷茫的神色。 “我记得当时跟那个人刚见面的时候,他说山洞外面就是他们临时的营地。他还有徐海斌都在那里生活了一年,有食物也有水。让我们可以把包放下,跟着他走就行。”郑涛回忆了起来。 “我寻思我俩包里的食物跟水都不多了,那些工具也派不上用场,带着还是个累赘,就给放下了。” “路上的时候,他还拿出了一个水壶,问我们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说到这里的时候,孙博接过了话头:“对,我当时确实挺渴的。可是有了虫子的教训,我就忍住了,告诉他不渴,先不用。” “然后,我就闻到了一股特别奇怪的味道。” “对,我也闻到了!”郑涛也狠狠点头,“当时我还提了一嘴,说这是什么味道,然后,然后?” 郑涛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似乎想不起来后面发生的事情。 孙博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刚想要说话,就捂着自己的脑袋,似乎头特别的晕。 稍微缓了一会儿,他开口道:“我想起来了,就在我们提到有怪味之后,那个人就忽然转过了身,手里头拿着一块奇怪的石头。” “对对!”郑涛抬起手激动地开口,“我也想起来了,那块石头很漂亮,晶莹剔透的,里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动似的。” “难不成是琥珀?”我瞎说了一句。 自从进了这个圈子,对什么东西都得有所了解。 据我所知,琥珀也算是晶莹剔透的东西,里面可能还会有几千万年以前的昆虫或者生物。 “不是琥珀。”郑涛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我也没看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然后就直接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你们。” “也就是说,在看到那块石头以后,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们都没有印象了?”上官红询问道。 孙博和郑涛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们俩的模样,并不是像是在撒谎或者有所隐瞒,说的应该都是实话。 “会不会是萨满巫术?”梁二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和上官红都盯着他,没有说一个字。 梁二被盯得有些发毛,缩了缩脖子说:“我也就是猜测,你们想啊,夜郎国当时有祭司,精通萨满巫术。说不定他们俩就是被巫术操控了,才会变成这样。” “与其说是巫术,用催眠或许更加贴切。”朱清教授沉声说道,“通过催眠,也能达到所谓巫术的效果。” “很有可能神乎其神的萨满巫术,本身就是一种催眠呢?”我猜测道。 朱清教授微微点头:“很有这种可能,可是问题来了,会催眠的人本来就不多。如果也是考古专业的,还会催眠的人,我没有理由不知道,那个人又是怎么学会的?” 这个时候,梁二从我的手里拿过了砍刀。 他给了孙博和郑涛一人一把,让他们用舌头舔刀面,说能让他们增加一点铁元素。 孙博和郑涛两个人也有些不太相信,可耐不住梁二不断的游说,最终他们俩也只能照做。 梁二还好心的嘱咐他们小心点,不要被刀刃划伤了舌头。 梁二这个人,脑子里的想法比较天马行空,这个时候又有了一个突发奇想。 “老教授,你刚才不是说萨满巫术就是一种催眠吗?那有没有可能,那个人使用的是萨满巫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朱清教授紧锁着眉头。 我一开始也有些没听明白,可回味了一下,立马就想通了梁二的话是什么意思。 上官红显然也明白过来了,我俩都特别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这可能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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