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498章 命悬一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梁二还想说点什么,被上官红瞪了一眼,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最后也只是叹了口气,就靠着身后的山壁坐了下来。
  我看到朱漫漫的胳膊还在流血,忽然想起来刚才瓦尔不是摘了一些能止血解毒的草药吗,问他能不能拿出来一些,给朱漫漫止血。
  瓦尔一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等一下,马上就好了!”
  只见瓦尔赶紧把枪和包袱都放在了地上,然后从包袱里找出了先前采摘的中草药。
  瓦尔拿出来的草药我从来也没有见过,要是在我们那,我都有办法。
  小时候磕碰流血了,也不会去卫生所,那个时候也没什么紫药水红药水,更没有创口贴或者颠覆酒精。
  都是靠村子里的老人,到山里头,抓一把草药回来。
  后来我知道,能止血消肿的草药,名字叫艾叶草。
  艾叶草在我们那十分的常见,几乎走上几百米就能看到一大把。
  把叶子给捣烂了,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够止血。
  再多敷一段时间,还能够消肿,特别的方便。
  而瓦尔摘得这些东西,叫做地棉草,说是非常容易见到的一种草药。
  他拿来了一把,让朱漫漫把手伸出来。
  此时她的小臂,因为伤口的关系,都微微有些红肿,而且血还一直没有止住。
  先是让朱清教授拿来清水,稍微清洗了一下,再用干净的手帕把上面的水珠都给擦干净。m.biqubao.com
  然后就看到瓦尔将那些地棉草放在手里,将两只手合十之后,使劲的揉搓。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看到从他的手掌缝里,流出来了一些汁液。
  这些汁液滴落在朱漫漫的伤口上,朱漫漫紧咬着嘴唇,不断地倒吸着冷气,似乎是很疼的样子。
  瓦尔见状轻声说:“是会有点疼,稍微忍着点。”
  朱漫漫轻轻地点头,后续再也没吭一声。
  等级瓦尔又揉搓出来了更多的地棉草汁液之后,神奇的是,朱漫漫的伤口竟然瞬间就止住了血。
  不单单止血了,就连原本的红肿,都消退了大半。
  “还疼吗?”朱清教授开口询问道。
  朱漫漫惊讶的摇了摇头说:“不疼了,就算是拿手按上去也不疼了。”
  瓦尔将使用过来的地棉草给扔到了一边,笑着说:“地棉草,在我们村子里又叫血见愁。意思就是说,能立即止血。而且地棉草不单单能止血,还能够消肿解毒。过一会儿,你的胳膊就能不疼了。”
  朱漫漫高兴的点了点头说:“我倒不是在意我自己,我是怕因为受了伤,会拖累到大家。”
  孙博赶紧安慰说:“漫漫,别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咱们都是一个团队的,你受伤了当然得治好才行。”
  “对。”郑涛也开口了,“你不要想那么多,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看到他俩这么说,我跟梁二交换了一下眼神。
  这两个人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没少对朱漫漫献殷勤。
  到了村子里更是如此,甚至还去帮朱漫漫和上官红打扫房间。
  看样子,他们俩都是对这个朱漫漫有意思。
  就是不知道,朱漫漫喜欢他们俩中的哪一个?
  我们在这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喝了点水,再加上朱漫漫的伤口也止住了血,红肿都消退了不少,就准备接着赶路。
  瓦尔说到了这里,脚下的道路就会变得平整不少。
  我们得顺着小路一直往右走,大概走个半圈,就会到最危险的地方,到时候大家都得多加小心才行。
  为了安全起见,瓦尔提议自己走在最前面,因为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也算是有经验。
  我们当然是没有任何异议,就让瓦尔在前面打头阵。
  然后是我和梁二以及上官红,我们三个人身手都不错,能跟得上瓦尔的步伐。
  孙博他们还称赞我们勇敢,敢走在前面。
  其实我也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山上的道路很窄,按瓦尔的话来说,说不定会有松动的石头。
  先让瓦尔打头阵,我们也能及时看到他脚下路面的情况。
  就算是有松动的,也能够确保我们三个人不会有危险。
  这个时候反而是拖在后面的人,才不会那么安全。
  我们在山上走了半圈,前方果然是陡峭的悬崖。
  瓦尔提醒我们侧着走,像螃蟹一样一步一步的挪,千万别想着快,放慢自己的脚步,要不然脚底下容易打滑。
  而且身体得完全靠在身后的山壁上,要是没贴紧的话,有时候悬崖下面会吹来一股邪风,把人给带下去。
  我们身上的背包也不能背在身后,更不能挂在身前,只能用一只肩膀架着。
  如果放在身后,身体就没办法完全贴在墙壁上,稍有不慎就会把自己给顶下去。
  要是背在前面,那重心就会往前,更容易摔下去。
  我严格按照瓦尔所说的一步步前进,越往前走,脚底下的路就越来越窄。
  到了最后,刚好是我脚上穿的运动鞋的大小。
  像是朱清教授这个身高的人,他的脚也很大,甚至有一小半脚掌,是露在悬崖外面的。
  梁二还开玩笑说,得亏咱们里头没有胖子,但凡要是胖一点,在这上头都站不住。
  “千万不要盯着悬崖,看着自己脚底下的路就行。”瓦尔还在分享着自己的经验,“虽说这下面也有一番奇景,但你看得久了,会头晕的。”
  悬崖下面,的确如同瓦尔说的那样,别有一番风景。
  尤其是在那悬崖峭壁上生长出来的不知名的树木跟植物,似乎是在诉说着生命的顽强。
  在更底下,还漂浮着一层云雾。
  朱清教授说那不是云彩,是一层水雾,至于为什么会形成水雾,他解释了一大堆,我也没记住。
  反正跟什么冷热空气有关,我听得头疼。
  透过这些云雾,隐约能够看到下面是有一条小河的。
  只不过我们所在的这座山很高,就算掉下去能刚好摔在水里,也会粉身碎骨的。
  “啪!”一声脆响,我挪动脚步的时候,将一颗小石子给踢了下去。
  一转眼,瓦尔已经走出去了几米远。
  刚才光顾着看悬崖下面的景色,脚步就放慢了不少,我就想赶紧跟上去。
  当我渐渐要跟上去的时候,瓦尔回过头提醒说:“再坚持坚持,咱们就快到了!”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既高兴,也松了口气。
  刚往旁边迈出一步,脚底下就感觉有些发软,然后就听到“哗啦”一声,我的大脑瞬间变得空白一片!
  “不好,路塌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8/737541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