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二在我旁边眼睛骨碌一转,“我说上官丫头,咱们要是去的话,不也得是跟着官方走,哪里还有机会能摸到宝贝啊?” 梁二说的倒也不错,我们干这一行,就是为了摸了宝贝能卖钱。 要说什么单纯为了救人,或者说去考古,那确实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如果答应下来,就得跟着那王专家的人一块上路。 到时候周围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就算想要下手,恐怕也不方便。 上官红微微一笑说:“你们放心,到时候我会让家里的人在附近接应。咱们只要能找到夜郎王的墓,把宝贝带出来,我自有办法帮你们脱身。” 我听上官红一口一个准,也是心动了起来,转头看向了梁二。 梁二的眼神里也充斥着火热,我们俩同时点了点头:“行,就跟你干了!” 倒不是我们俩一时冲动,能得到古墓的具体位置,肯定优先级是更高的。 总比我和梁二坐上火车到了南方,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一座座山漫山遍野的跑要好上不少。 最重要的是省时省力,还什么都不用操心,我们就只管想办法,尽可能的把宝贝给带走就行。 要知道夜郎王作为当时夜郎国的国王,别看只是汉朝时期偏远区域的小国,财富那可是相当不少。 夜郎国在汉朝,也算是那一片众多小国联盟的盟主。 不管是军事实力,还是自身的财富力量,都相当可观。 当年汉朝灭掉了夜郎国,夜郎王要真是将一部分的财宝转移出去,那我们这回可就发达了,就看到时候能带出来多少。 上官红见我们答应,也笑了起来。 不过梁二这人心眼子也不少,上官红正准备起身要走,他就又提了一个问题。 “我说上官丫头,这么好的活,你怎么不自己接了,还能叫上我俩。” 上官红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微微摇头说:“我是代表个人答应了王专家,假设动用家里头的力量,还不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干什么的了吗?上回那专家也见过老九,这回主要是你。” 上官红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梁二:“你得把你这身流里流气给改掉,要不然让人考古队的人看到了,说不定就会产生怀疑。” 梁二听到这话,直接就站了起来,他把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只脚稍微往前迈了一步,腿还直哆嗦。 “就我这形象,有问题吗?” 我绕过梁二,也学着上官红打量了他一番说:“二哥,就你这样,说是我们家隔壁的吴老二都有人信!” “去你大爷的!”梁二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上官红没工夫跟我们在这里打闹,她说还得亲自去向王专家回应,让梁二赶紧去买一身像样的衣服,别到时候出去丢人。 说完了这些话,她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我跟梁二对视了一眼,他还问我真的有那么寒碜吗? 我捂着嘴笑了笑,也没敢吭声。 随后他就拉着我一块去商场里买衣服,顺便再买一些晚饭回来。 别看我们那个时候一直在花钱,没一段日子,攒下来的钱也根本花不完。 除了梁二买了几身新的行头之外,我自己也添了几件衣裳。 这放在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在农村和县城的时候,一年到头,只有等春节的时候,能有一件新衣服就不错了。 哪像现在,随便出去逛两圈,随手可以买上好几件。 看着手里拎着的衣服袋子,忍不住想起了农村家里的爹娘跟兄弟姐妹,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 我打算等干完了这一票,钱到手之后,就找机会回去看看他们。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次回去,留下的记忆,并不是那么美好。 回到家里,上官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本来家里头没有固定电话,那个时候担心得跟着掌舵的走南闯北,就算是装了也会变成一个摆设,每年还得往里头白扔钱。 自打掌舵的失踪,我回来之后,就还是装上了电话。 也是上官红给我的建议,她说不想有点什么事,就得跑过来一趟。 那个时候手机也不像现在这么普及,买一部都得花好多钱,关键是还不一定能用。 因为还得办什么入网,又是一大笔钱,打个电话都特别的贵。 像我们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做生意的大老板,当然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上官红在电话里说,王专家已经同意我们一块去了。 只不过还得等上一天,需要跟我们一块过去的考古队员,是从天南海北过来的。 首先得在京城集合,然后统一买车票,到乌蒙山那里。 而且我们要去的目的地,还不是那种景区景点,依旧是在一处偏僻的村子里。 好在这回是有能通车的大道,总算不用下了火车之后,再找什么小驴车拉着我们进山里了。 我们在家里又待了一天,上官红专门过来给梁二培训了一下仪态的问题。 说是跟我们去找夜郎王的不是专家就是教授,哪怕跟我们一样的年轻人,那也都是有名的博士,高材生。 要是梁二一直这么吊儿郎当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考古的,肯定会起疑心的。 梁二也是费了一天的劲,总算是像那么回事了。 他也不在乎,说是就算被人发现了问题,也能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给说回来。 我说他那就是瞎白话,不是每个人都能吃这一套的。 梁二还不相信,让我瞧好吧。 这一晚上我没怎么睡着,每每想到明天就是没有掌舵的,跟梁二单独出去讨生计,心里头就说不出来是紧张还是兴奋。 就那么迷迷糊糊,总是挨到了天亮。 我跟梁二赶紧收拾收拾,带上了一些生活必需品,检查好家里的门窗之后,就赶紧下楼坐车。 王专家的那批人,昨天就到了,休息了一晚上,今天直接跟我们坐火车上路。biqubao.com 据说还是那几个考古队的主动要求的,说是不想耽误行程时间。 就连要提前安排我们见面,都被他们给拒绝了。 等到了火车站,王专家也来了,我大老远就看到了他。 该说不说,王专家估计是没少忙着破译那些吐火罗文,头发好像比上回见面,又稀疏了一些。 站在他旁边的,总共有四个人,三男一女。 其中个子最高也是岁数最大的,估计应该是个教授,一看就知道不简单。 王专家见到我俩来了,热情的招呼了一声。 “快来快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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