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可太不容易了。”梁二双手掐着腰,“本来以为不会有多危险,没想到却走了这么长的路。” 我点点头,确实没想到这里竟然那么复杂,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机关” 不管是那些蜘蛛,还是刚刚冲出水面的大鱼,都是我想不到的防御古墓的机关。 我估计也就是我们走得慢,要是一大批人过那座石头楼梯,走的稍微快点,那大鱼早就得跳出来吃饭了。 说不定一次还得吃上好几个人。 那个时候就算没有被吃的人,也都得被吓一跳,然后摔到水里去。 而且这座大宅子,看起来也相当的不简单。 先前我们离得比较远,看不清楚宅子的材质。 走近了一看才发现,竟然都是用石头雕刻出来的。 宅子的大门,也都是用石头做的。 柱子上更是刷了染料,不过颜色已经变得十分的暗淡,因为氧化的关系,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色彩。 常天明看着宅子的大门在那出神,我们也没有说话去打扰他。 蒋天心落地之后,也没了恐高症,她忽然指向了不远处的地面。 “你们看!” 蒋天心说话的声音比较下,也就我跟梁二能听见。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地面上竟然留下了好几对脚印。 看样子这些脚印都有年头了,我估计是常天明和潘月佳他们当初留下来的。 那些脚印的方向,来到了宅子的门前全都消失不见,应该是都进去了。 “你们看那边!”梁二似乎有所发现,对着我跟蒋天心招了招手。 我们三个人在不惊动常天明的情况下,在平台上摸索起来。 稍微往旁边走了走,就看到地上还有一对脚印。 梁二把脚身上比对了一下,是有一个男人从里面又走出来了。 “只有一对脚印出来了?”蒋天心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那其他人呢,难不成都死在里面了?” 我们三个人下意识地共同看向了那座打开了一道缝隙的宅子,里面一片漆黑,不知道隐藏了什么危险。 梁二蹲了下来,再次用手比划了一下脚印,开口说:“会不会里面有其他的出口,出来的这个人,只是想回去拿冥器?”biqubao.com “也不可能吧。”蒋天心摇了摇头,“如果是想要把冥器搬运出去,就让一个人出来,会不会效率太低了?更何况那楼梯如此艰险,装冥器的箱子又那么沉,一个人根本搬不动啊。” 我赞同蒋天心的看法,就算宅子里有其他的路,也不可能只让一个人来回搬运冥器。 不说能不能搬动箱子的问题,就算是能搬动,一个人的专注力也是有限的。 石头楼梯那么危险,很容易哪一次注意力不集中,就会从上面摔下去。 “总不能其他人都在里面过上日子了吧?”梁二提出了一个不靠谱的猜想,“或许他们出不去了,派一个人回去寻找食物跟水?” 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怎么说都有点不太成立,派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还像蒋天心说的那样,效率特别低。 最诡异的就是,除了这些脚印之外,我们在没有其他发现。 也就是说,除了离开宅子的那个人,其他人再也没有出来过。 “难道他们清理过脚印?”梁二砸了咂嘴,“这些都是后来才留下的,实际上他们都是一块出去一块回去。” “那也说不通啊。”我挠了挠头,“如果真是那样,就没必要清理脚印了吧?” “确实是这样。”蒋天心点头,“这些脚印一看就没有清理过,只有一个人从宅子里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在这里闷头想,也想不出来了个所以然。 为什么那么多人一块进去,结果只有一个人出来了? 其他人是在里面遭受到了危险,还是怎么回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现在有个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我们三个人蹲在了一块,梁二忽然压低了嗓音,“出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听到他的话,我立马就打了个冷颤。 我们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朝着常天明刚才发呆的地方瞅了过去。 结果这一瞅,把我们三个都吓了一跳,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人呢!”梁二喊了一句,“常天明,常天明?” “他刚刚不是在那里发呆么,怎么人没了?” 我也清楚地记得,常天明就在门口的位置发呆,怎么突然不见了? “该不会他进去了吧?”我指了指大门打开的那道缝隙。 虽说是一道缝隙,但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着身钻进去。 “他进去了,他肯定进去了!”蒋天心指向了地面。 我跟梁二低头一看,蒋天心手指的地方,出现了一对崭新的脚印,朝着门口的方向蔓延。 “他为什么不等咱们?”梁二用奇怪的目光看向了我和蒋天心,“他是不是想要吃独食啊?” “二哥,那不可能吧?”我立马就摇头否定,“人家常天明是真正考察队的人,能跟咱们一样吗?” “那倒也是。”梁二认同了我的想法,“我一直惦记那些冥器,都把这事给忘了。”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梁二是一个老摸金校尉了,就对冥器感兴趣。 只要一提到冥器,脑子根本思考不了别的。 掌舵的曾经也骂过他,说他这样迟早会有危险。 梁二嘴上说改,我看他是改不了了。 “我早就看出来那小子不对劲了。”梁二叹了口气,“他现在自己跑进去,说不定是想要埋伏咱们。” 回想起常天明先后矛盾的地方,我心里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肯定是回忆起来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至于谜底到底是什么,恐怕只要进去才能知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蒋天心看了我跟梁二一眼,“要不然也进去瞧瞧?” “我同意。”梁二立马就举起来右手,“掌舵的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这呢,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进去瞧瞧。”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现在确实也没别的事。 主要是也不能往回走,虽说上楼梯要比下楼梯容易些,可我也不想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再回去一趟。 不过我这个人,在古玩铺子里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能印证的事情,一定要好好印证一下。 我就在新的脚印前面蹲了下来,梁二问我干什么呢。 我指了指面前的脚印,又指了指另一边往回走的那个。 “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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