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才的经验,我就用手里的木棍,往脚边的石板上敲了两下。 看到出现裂纹之后,就用脚狠狠地踹。 一脚给踹开,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我担心那些火油会沾在鞋上,回去之后再被油灯给点着了。 然而奇怪的是,我脚边的这块石板里,并没有火油流出来,更没有古怪的味道。 我看了眼掌舵的,然后慢慢蹲了下来,发现里面竟然是空的。 我跟掌舵的说里面很有可能是青铜八卦,赶紧给我点光。 掌舵的拿手电给我打了个光,果然在石板后面的深处,发现了青铜八卦的踪迹! 我趴在地上,伸出胳膊使劲往里伸。m.biqubao.com 别说这堵墙建的还挺厚实,我一整条胳膊都塞进去了,才勉强能够碰到。 我依靠手指头的力量,将青铜机关转动之后,整个房间立马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我赶紧爬了起来,头顶上开始掉落灰尘跟碎屑。 掌舵的紧锁着眉头,把嘴里的烟直接给扔在了地上,还下意识的给踩灭。 “不知道,快走!” 他拉着我赶紧往外跑。 一路上整个地宫都在震荡,我们俩跑起来也是七扭八歪的,仿佛这里随时都要塌了似的。 好不容易看到了出口,却发现甬道的石门竟然在缓慢的关闭。 “快点老九,要来不及了!” 掌舵的拽着我不断地催促。 倒不是我速度不快,实在是甬道里太晃了,时不时还会有碎屑落下来,稍不留神就会迷了眼。 要不然就我这个速度,也不可能落在掌舵的身后。 好在甬道并不长,石门关闭的速度不快,我俩紧赶慢赶,最后猫着腰从里面钻了出去。 等回到了八卦房间里,我们俩倒是一身狼狈,身上灰突突的,都是灰尘。 根本来不及收拾,就看到所有人都退到了墙边。 因为脚下的八卦图案竟然都动了起来,以一种奇怪的运转方式,在正中间打开了一个圆形的水池。 正在我惊讶的功夫,随着一声巨响,地宫的震动也瞬间消失。 我赶紧拍了拍头发上还有身上的灰尘,抹了把脸,缓缓地朝着水池走了过去。 “什么情况?”我抬头看了一眼梁二。 梁二站在我的对面,他还有其他人赶紧凑了过来。 “你跟掌舵的启动了机关吧?”梁二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然后整个地宫都开始震动,地上的石板也开始分裂组合。最后你们也看见了,出来这么个玩意。” 机关开启之后,地上出现了一个小水池。 看起来直径大概能有几十厘米吧,完全能够容纳一个人轻易的跳进去。 我用手电筒的光打上去,显得波光粼粼的,而且稍微闻一下,也没有什么怪味,应该是一口活水。 “掌舵的,这应该就是前往墓室的入口了吧?”梁二看向了掌舵的。 掌舵的正准备要说话,庄河就从后面寄了过来,把掌舵的给挤到了一旁。 而且还顺势推了我一下,差点没让我直接摔进去。 “你这人!”我瞪着庄河,刚想要张嘴骂人,就被掌舵的给拉到了一边。 “没必要跟他们吵。”掌舵的微微摇头,“咱们把所有的青铜八卦都给开启,出现了这个水池,想必剩下的路就在那水池里。围在那里看已经没什么必要了,接下来要想的是,谁去探探下面是什么情况。” “这就对了。”掌舵的说的话,庄河也听到了,他露出了一丝笑容,“大家和气生财,刚才你们都看够了,也该轮到我们了。” 我冷哼了一声,也没跟他多纠缠,反正掌舵的都说不要理会他们,我当然也不会不听话。 我们所有人都回到了出口附近,大家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 “掌舵的,你说这个郭璞到底是怎么回事?”梁二有些不解地看着掌舵的,“他花费那么大的力气,修建了这些甬道还有房间,竟然都只是机关。他难道是有钱烧的吗?” 掌舵的没有说话,蒋文豪则是笑着说:“假如传闻是真的,他那手杖真的有让人不死的能力。那找一些人来修建这个地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个水池,真的是真正的入口吗?” “应该不像是假的。”上官红微微摇头,“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修建这么大的机关也挺费劲的,他没必要白费功夫。更何况修建这些机关,不就是为了让咱们继续往里探索吗?如果水池只是个陷阱的话,是不是就有点没必要了。” 我也同意上官红的说法,如果利用这么复杂的机关,把我们引入到另一个机关里,真的没必要。 不如就在八卦房间里,把我们全给弄死来的直截了当。 古人也不是傻子,不会浪费那么多的钱和时间,就为了多折磨我们一会儿。 “依我看,通过那个水池应该能游到另一个地方,那才是郭璞真正的埋葬之地。”掌舵的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塞进了嘴里。 估计刚才跟我一块去找青铜八卦的时候,被那些火油给憋坏了。 梁二见状,拿出火柴给掌舵的点上:“这么说的话,就得让人先去水池里瞧瞧了?” 掌舵的抽了一口烟,微微点头:“对,只是水底下是什么情况,咱们谁也不知道,或许会隐藏着危险。” “咱们这里,能说得上会水的就是老九跟老大了吧?”梁二看了我跟梁大一眼,“不过论憋气,老九还是不如老大,我看就让老大去瞧瞧吧。” 梁二这话说得我一点脾气也没有,事实也是这样。 而且在水里头跟在地面上没法比,要是气不够用,但凡受到一点惊吓,很可能这口气就憋不住,从而产生危险。 还有就是人在水里,除非有参照物,要不然鸡很容易就会丧失方向感。 万一迷了路,找不到下去时的出入口,淹死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哪怕有十足的把握,也不要轻易的下水。 “可是梁大手上的伤?”上官红有些担忧地看向了梁大。 梁大摆了摆手说:“我没有问题,小伤而已,血已经止住了。更何况这里是淡水,就算进去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掌舵的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说:“咱们这里最会水的就是你了,碰上这样的情况,只能麻烦你待会儿跑一趟。” 正当我们合计的差不多了,徐芳在那边朝着我们招了招手。 “喂,你们过来,有事情跟你们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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