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梁大跟梁二! 看到他们俩被绑在那,我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犯愁了。 他们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掌舵的肯定也来了,他们都平安无事,是该高兴的事情。 可是梁大和梁二都被那些雇佣兵给控制住,这就让人有些头疼了。 “我就说没事吧。”上官红看了我一眼,“你们掌舵的足智多谋,那个梁大和梁二也不是白给的,肯定能找到王陵。” “问题是他们俩都被抓住了啊。”我叹了口气,“咱们现在怎么办?” “看看再说。”上官红没有着急,我在旁边抓耳挠腮。 梁大梁二他们所在的是一个圆形的开阔房间,隐约能看到墙上都是精美的壁画。 围墙还分成了上下两层,上面是壁画,下面是雕刻,中间用一个个太阳浮雕给分割开来。 那些雇佣兵拿着枪托还有手电筒,往墙壁上砸着,似乎是想要寻找出口。 “我看那些雇佣兵所在的区域,应该是隐藏了一道通往地下王陵入口的暗门。他们现在找不到机关,只能盲目的去砸。”上官红小声分析道。 “那得砸到什么时候?”我摇了摇头,要是古墓里的机关,大多设计地非常巧妙。 就拿那些能杀人的机关来说,都会设计在盗墓贼最容易踩上去的地方。 有钱的更会将整片地砖,都设计成机关,为了的就是让自己死后的居所不会被人打扰。 至于像这种暗门,就会设计在容易让人忽略的地方。 像那些雇佣兵这么一顿乱砸,除非是运气好,要不然别想找到。 “对了,你爷爷呢?”我看了蒋天心一眼。 在那圆形的房间里,被绑起来的只有梁大和梁二,还有三个外国雇佣兵。 至于蒋天心的爷爷,倒是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该不会你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实际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吧?”我心生警惕地说道。 蒋天心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如果我真是那么想的,刚才那两个雇佣兵放水的时候,我就给他们喊过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正当我打算问问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身后的那条墓道里,又一次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赶紧把头缩了回去,跑到了先前的拐角处,这里足够黑,前面就算有人打着手电路过,也不会发现我们。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两个雇佣兵打着手电,一前一后夹了三个人走了过去。 我一看,正是蒋天心的爷爷蒋文豪还有白玲跟阿里木! 等他们走过去之后,我们又回到了刚才能够看到圆形房间的地方,小心地探出脑袋。 确定他们不会发现之后,就在那观察起来。 外国雇佣兵粗鲁地把蒋文豪他们三个人给推到在地上,白玲和阿里木看到梁大梁二之后,也显得有些惊喜。 梁大梁二还询问了我的下落,得知我没事之后,也松了口气。 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还挺感动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们还关心我的安危。 那些外国雇佣兵也没闲着,彼此交流着。 经过蒋天心的翻译,我才知道,本来他们就抓到了梁大和梁二。 后来是到了这个圆形房间里之后,听到后面有动静。 为了防止有机关,两个人就带着蒋文豪去了。 结果就看到了白玲和阿里木触发机关之后,站在那逃无可逃。 这些雇佣兵可不是好心把他们带回来,是担心后面还会有更多的机关,让他们去趟雷的。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个雇佣兵忽然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那样子估计是特别痛苦,不断地大声哀嚎着,并且还用脑袋砸地面。 蒋天心告诉我们,那个外国人说脑袋里有东西,身体里也有。 其他的雇佣兵想过去看看情况,结果跪在地上的那个,突然抢了一把匕首挥舞起来。 白玲他们也被吓了一跳,虽然是被捆起来的,但还是在地上勉强地往边上移动。 那些雇佣兵也不敢轻举妄动,都纷纷举着手,示意那个拿匕首冷静一点。 然后我们就看到那个拿匕首的雇佣兵站了起来,往后退了两步,一边哭一边嘀咕了几句话。 因为说的太不清楚了,就连蒋天心也没听懂,甚至觉得他说的根本就不是自己学过的外语。 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那个雇佣兵忽然用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么做,白玲看了一眼就赶紧把头给扭到了一旁,蒋文豪也不忍心看,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其余的雇佣兵都发出了一声惊呼,想要制止却根本来不及。 就在眨眼的功夫,那个雇佣兵就把自己的前胸连带着肚子给完全剖开。 鲜血就像是喷雾一样,直接从身体里迸溅而出。 上官红和蒋天心都是眯着眼睛看,我虽说能眼睛都不眨的在这观察,但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身上麻麻的。 按理来说,那个雇佣兵都自残成那样了,肯定是活不了了。 然而他还能站在那,身体像是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晃。 等他把正面朝向我们的时候,我这才看清楚他的身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距离不是很近,但我还是能看到,那雇佣兵的身体里,已经缠绕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如藤蔓一样的东西。 “是真菌!”我小声地说道。 那些真菌附着在雇佣兵的血肉里,还有内脏上,就像是蜘蛛网,让他的腔子里都变成了黑色。 而且这些真菌还在向上蔓延,能看到钻进了脖子里,估计都已经到达了大脑。 我吓唬蒋天心说:“如果在耽误一会儿,你和他的下场是一样的。” 蒋天心脸色一白,身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确定里面没有别的东西,才松了口气。 其他的雇佣兵也都不敢靠近,他们在外围有的露出恶心的表情,有的则是害怕。 后来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他拿起一把手枪,瞄准了开膛破肚的雇佣兵的脑袋。 一声枪响之后,那个雇佣兵就倒在了地上。 开枪的老外,也是来到了蒋文豪的面前,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 蒋天心忽然变得紧张起来,让我们赶紧想办法。 “他说找不到机关的话,就杀了我爷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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