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木的话,让我心里产生了怀疑。 要说寻找那鬼国天眼,是为了鬼国人留下的宝藏。 那这次寻找楼兰古国,那也是掌舵的知道关于宝珠的事情。 他好像对于这种拥有神奇能力的东西,都特别的感兴趣。 等回头能跟他再碰上面,我得好好问个清楚。 不过走到现在,我还是觉得在被人牵着鼻子走。 去寻找鬼国宝藏,就是因为柴通玄的羊皮卷。 现在寻找楼兰古国,也是因为从鬼国地宫里找到的玉牌子。 就好像有个人,一直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 说实话,不管是谁就算能想到,别人在操控着你,也不会轻易放弃。 不管是鬼国的青铜器,还是楼兰古国的黄金珠宝。 那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藏! 如果能带出去一部分,一辈子都不愁吃喝。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我心里头很难受,也愿意跟着掌舵的到处跑的原因。 毕竟我当摸金校尉,也是为了钱,只要能让我找到宝贝,怎么都好说。 我跟上官红和白玲还有阿里木,这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过去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到王宫。 别看进了城门之后,能一眼望到头,实际上路程远着呢。 尤其是这一路上,有好多坍塌的石屋,我们还得拖着物资补给,除了绕路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绕路,有的时候就需要走的很远。 偶尔能看到石屋里有保存的不错的干尸,我们也会略作停留观察观察。 有些干尸的死状,还有些奇怪。 肚子那破了一个大洞,就好像有人搞破坏似的。 我们也没放在心上,担心那些外国人追上来,就继续埋头赶路。 “真远啊。”白玲一边走路,一边锤着自己的大腿。 从昨晚开始,我们几乎就一直在赶路。 就算是停留休息,最多也就一个小时,那还是实在困得不行了,才临时搭建了营帐。 我笑了笑说:“你就偷着乐吧,咱们是在古城里走。这要是现代的那些大城市,你走一天都到不了王宫!” 因为我看过不少古籍,对于历史方面的事情多少有些了解。 古时候人口远不如现在那么多,所以一个城市并没有如今的现代城市那么大。 就像很多我们口中的古城,都成为了现代城市里的一个景点。 不过就算是这样,楼兰古国的王城也算是很大了。 从城门口要想走到王宫,按照我们的步伐速度,少说也得一个多小时或者两个小时。 要知道,唐朝时期的长安城,也只不过84平方公里,那都属于历史上为数不多的大城池! 可能我这么说不太直观。 现在的京城总面积是一万六千多平方千米,这下就应该知道,古代的城镇到底是什么水平了吧? 我们一边赶路,有的时候也会聊聊天。 大多都是畅想,能在楼兰王城的地下陵墓里,发现什么样的宝贝。 阿里木前一秒还在那跟我呲牙笑呢,后一秒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吓得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怎么了?”我一个人拖那些补给有些费劲,看他停下来就也站在原地。 阿里木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指着我们右前方的一座保存还算完好的石屋说:“你们看见门口的那具干尸了吗?” 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栋房子,点了点头。 刚刚走进这条小巷的时候,我就看到了那栋石屋。 之所以能注意到,就是因为石屋门口,坐着一个张牙舞爪的干尸。 我还跟上官红和白玲他们猜测,这人本来是在门口乘凉,结果瞬间就被风沙给淹没,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摆出这样的动作。 “你怎么了,到底看到什么了,不会是那具干尸冲你招手了吧?”我开玩笑地说道。 阿里木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你可能不信,我看到那具干尸动了!” “动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些干尸都死了一千多年,就算变成粽子,也脆的很,不用害怕。”biqubao.com 我心想,这些干尸又不是那个道士李恪。 就这么细胳膊细腿的,还真能吃定我们吗? 白玲不满地瞪了阿里木一眼说:“别在那吓唬人,刚才连风都没有,干尸怎么可能会动?” “是不是太累了。”上官红擦了擦汗,“要不然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咱们马不停蹄的赶路,就算休息一会儿,那些外国人也追不上。” “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啊!”阿里木在那急得直跺脚,“我没骗你们!” 我看他一个中年男人,在那满脸委屈的原地蹦跶,确实有点于心不忍。 我拍了拍阿里木地肩膀说:“行,我信你,我去看看。” 说完,我就放下了肩膀上的绳子,找出来一把折叠铲,朝着那具干尸走了过去。 “你小心点!”阿里木还在后面大声提醒,“我真看见它动了,你待会儿下手快点啊!” 我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这里是什么地方,是楼兰古国的王城! 在这千百年来,都一直被埋在黄沙底下。 除非是碰上了黑风沙,才能重见天日。 这里别说是生物了,就连虫子都没有,就算真有粽子也早就死的透透的了。 我拿着折叠铲,根本没把那具干尸当回事。 要说这干尸的模样,还真是奇怪。 双臂弯曲立在胸前,五根手指头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张开着。 两条腿也弯曲叠在肚子上,可能是后背脊椎骨的关系,虽然能躺在地上,但是风一吹干尸就会左右摇动。 我两三步走了过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摸金校尉的礼仪,先用脚轻轻地踢了踢。 感觉就像是踢在了木头上,邦邦硬。 我稍微再用点力,躺在地上的干尸就像不倒翁一样,左右摇摆起来。 “你看,这具干尸早就死了,也就是我踢一脚才能动弹两下。”我用折叠铲指着脚边的干尸,对着阿里木大声喊道。 阿里木露出了怀疑的表情,也没那么害怕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要一探究竟。 可还没等走到我身边,就突然大喊了一声,拔腿就跑。 白玲和上官红本来没往我这瞅,估计是那干尸的模样有些吓人,一直都没敢正眼看。 听到阿里木的叫喊声之后,都转头朝我看了过来。 两人的眼睛本来就很大,一下子瞪得更大了。 我下意识低头往干尸脸上瞅了一眼,一条巨大的死亡之虫爬在了上面。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我举起铁铲就砸了下去。 “吓老子一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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