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说,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那些外国人。 能来到罗布泊的核心深处,肯定是为了楼兰古国来的。 万一跟掌舵的他们碰上,免不了得动手。 我有些担忧的看着上官红问:“上官姐姐,如果掌舵的他们跟那些黄毛老外碰见了怎么办。那些老外手里都有枪,掌舵的他们会吃亏啊。” 上官红倒是很轻松,她笑了笑说:“你放心吧老九,你掌舵的还有白二爷,一个个都是人精。咱们都知道那些老外不好惹,他们能不知道吗?就算真的碰上了,他们也有办法的。” 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一突一突的,似乎有不好的事情即将要发生。 上官红估计是看我脸色不太好,主动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 “老九,是不是没有你们掌舵的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想了想她的话,便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自从跟了掌舵的出来,我什么事都听他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没了掌舵的,就等于没了主心骨,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上官红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老九,难道你还能跟着你们掌舵的一辈子?干咱们这一行,会遇到什么危险都不好说。我是说万一,万一有一天,你们掌舵的没了,你该怎么办?” 面对上官红的询问,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主要是从来就没想过这样的问题,掌舵的怎么会没了呢? “你是个男人,还很聪明。”上官红看我不说话,就接着说,“你们掌舵的不在了,你得自己能拿主意。如果有一天,你们团队都散了,你得自己拿出本事,混口饭吃。你得打起精神来,学着自己去处理事情。” 我知道上官红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就是心里也变得更加没底。 就好像真的会像她说的那样,掌舵的很快就要没了。 我摇了摇头,不敢再胡思乱想,跟着白玲一块欣赏起周围的景色。 我们一边往王宫走,一边打量着周围那些破败的屋子。 沿街的房屋,应该都是些商铺。 很多都已经坍塌,就剩下了一块地基,剩下的都勉强能保存个轮廓。 路过几条街道巷子,里面还有更多的房子,有的保存的挺好,院子的围墙只有一点破损,说不定里面保存的还不错。 如果不是得跟那些外国人赶时间,我真想去几栋比较大的石头屋子里瞧瞧,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宝贝。 在古城的西面,堆积着厚厚的黄沙,甚至都把许多建筑给掩埋。 我估计就是黑风沙刮过之后,剩余的都堆在那边。 别看楼兰古国的王城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年一定特别的繁荣。 我们就像是当时来往通商的商贾,仿佛能听到街边两侧的商铺和摊贩的叫卖声。 街道上人来人往,逛街的人都长得金发碧眼,穿的衣服也充满异域风情。 “当初这里一定很热闹吧。”我的思维从幻想里醒了过来,看到那些断壁残垣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上官红点点头说:“虽然历史上对于楼兰的记载特别少,但作为丝绸之路的枢纽,这里特别的繁荣富足。黄金,珠宝,丝绸,应有尽有。” 听到上官红的话,阿里木的眼睛直接就亮了:“黄金珠宝?在哪呢?” “也许在那些废墟里吧。”上官红随便指了指,我心里也有一些火热。 “上官姐姐,咱们去找找吧?”我舔了舔嘴唇,“不是我贪财啊,主要是想探索一下楼兰的文化。” 上官红笑着摇了摇头说:“你啊你,真正的宝藏都在王宫里,那些外国人行动不慢,我们不要因小失大。” 我回应了一声之后,心里有些失落。 作为一个摸金校尉,倒斗赚钱是首要任务,其实我的心里,对于那些神秘的东西也有着不少好奇。 刚才的话也不是我在瞎诌,楼兰古国在历史上向来神秘,谁不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往王宫走的时候,路上也会遇到坍塌的房屋。 因为带着物资补给,有的时候就得选择绕路而行。 在那些废墟地下,偶尔还能看到一些白骨。 有的时候,能够看到那些保存完好的民房里的景象。 因为木头门早就已经风化腐坏,所以屋子里能让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我越看越觉得心惊,原本还有些不相信掌舵的给我们讲的故事,现在亲眼所见之后,才发现那或许都是真的。 “上官姐姐,你看到那些民房里了没有。”我开口询问。 上官红奇怪的看着我说:“看到了,怎么了?” “你是发现宝物了吗?”阿里木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我腿脚快,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拿,保证很快就能跟上。” 白玲也瞪着大眼睛看向我,眼睛里有些迷茫。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难道你们没有发现,那些保存完好的屋子里有些奇怪吗?” “奇怪?”白玲眨着眼睛问我,“哪里奇怪了,我就看到了一些白骨还有干尸,看起来怪吓人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停在了一栋石屋的门口,往左一转头,就能把屋子里头看得一清二楚。 “这屋子里的尸体保存地还算不错,两个人应该是在那吃饭吧?”我往里指了指。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两具尸体面对面倒在地上。 地上洒落着不少碗碟,有的保存还算完好,有的都已经摔碎了。 也可能是风沙的缘故,还有很多瓶瓶罐罐,已经破损滚落在了墙边。 “楼兰古国的消失,一直是一个谜团。有的人说是迁徙,有的人说是被灭国。你们可以看看那些屋子里的古尸的模样,不管是迁徙还是灭国,都不对吧?”我肯定地说道。 上官红琢磨了一会儿点头说:“老九你说得对,如果是楼兰被灭国,尸体的死状未免有些太安然了些。占领楼兰的军队,也不应该放任尸体就这么摆在屋子里。历史上的灭国战争,就算是屠城,也得把尸体拉出来集中焚烧,防止出现瘟疫。如果是迁徙的话,这座楼兰的王城里不应该剩下这么多的人。” “所以,真的有可能像掌舵的说的那样,一夜之间楼兰就被风沙给淹没了,永远的隐藏在了黄沙之下。”我笑着说道。 “为什么会这样呢?”白玲提出了疑问,“你们掌舵的说过的那个故事,楼兰的国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我耸了耸肩,要想破解这个问题,就只能去王宫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了。 我们往前走了一段路,阿里木忽然问我了一个问题。 本来我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越想越害怕。 “你们掌舵的,为什么要找那枚能将楼兰都被黄沙淹没的宝珠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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