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摸金传人_第63章 一张纸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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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怎么办。”掌舵的叹了口气,“能收拾就收拾,不能收拾就这么睡一晚上,反正他也跳不上来,第二天咱们就赶紧离开这。”
  梁大点点头说:“也是,不能让这只粽子,就这么祸害县城里的人。掌舵的,我这里还有着糯米没用完。”
  说完,梁大就回屋拿来了一大包糯米。
  糯米虽然在村子里不太常见,但是在县城里想要买到,那还是比较容易的。
  我肩膀上的伤,敷了几次糯米之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本来都是紫黑色的伤口,现在都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
  期初还有一股腐烂的味道,现在都恢复正常。
  掌舵的拿过装着糯米的包,分出来了一点:“这些给老九留着,他的伤还没全好,得再敷两天。”
  梁大接过糯米,我们就看掌舵的拿着剩下的糯米来到了窗户前。
  “我不管你为什么如此有执念,钥匙现在落到我们的手里,你就哪里来的回哪去吧!”
  掌舵的用手抓了一把糯米,直接撒在了那粽子的脸上。
  我们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结果可倒好,那粽子一点事都没有,还在那活蹦乱跳。
  掌舵的也有些奇怪,又抓了一把,撒了出去。m.biqubao.com
  可能他是看糯米不好用,心里头有些着急。
  糯米一把接着一把的撒出去,那粽子都不为所动。
  等把手里的糯米全都撒光了之后,掌舵的忍不住骂了一句:“他娘的,南边的土夫子告诉我糯米能辟邪,怎么一点用没有?”
  梁二小心地说:“掌舵的,是不是咱们北边的粽子跟南边不一样啊?”
  王南也赶紧说:“是啊,也许是南边的粽子吃这一套,咱们北边的就不吃?”
  “谁他娘的知道是怎么回事!”掌舵的没好气地把装着糯米的口袋给扔到粽子的脑袋上,“算了,今晚就先将就着睡吧。”
  听掌舵的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可不是我胆子小,随便换成谁都不可能睡得踏实。
  你想想你在床上睡觉,旁边就是窗户,窗户外面有只粽子,你也不知道它能不能跳进来啊。
  万一真的跳进来了,还不一口把你给吃了?
  也许是掌舵的看出来我心里胆怯,就开口说:“老九啊,咱们俩换地方睡,我睡窗边。我倒是要看看,那粽子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感激地看了掌舵的一眼,跟他换了床。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晚上也睡不安生。
  一直都听着那粽子用手戳着墙面,发出“咯吱”的声音。
  我有些睡不着,就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掌舵的也没睡。
  “掌舵的,你说那粽子,为什么跟着咱们?”
  我心里是有些好奇的,这事就很诡异。
  粽子这玩意就算真的能保留点执念,说到底也不可能有什么智商。
  如果看到活人,大概率就像野兽一样扑上去了。
  可是这个李恪倒好,看样子是一路跟着我们到这里来的,似乎只跟着我们就很奇怪了。
  掌舵的见我没睡,便开口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他不想让人得到这把钥匙吧。”
  因为粽子李恪的出现,让我对柴通玄留下来的羊皮卷,感到更加的疑惑。
  不管是李恪对钥匙的执著,还是那衣冠冢里的一切,都跟羊皮卷上的内容背道而驰。
  羊皮卷上是柴通玄希望有人能够找到钥匙,去寻找鬼国的宝藏。
  然而李恪却是不想让别人得到钥匙,要不然也不会自己变成粽子之后,还对那钥匙充满执念。
  更何况就连那棺材都是用钉子给封起来的,怕是李恪有意为之,就是想给后人警告。
  他为什么不想让别人把钥匙拿走?
  难道是柴通玄在羊皮卷上撒谎了?
  又为什么撒谎,撒的什么谎?
  一个个谜团在我脑子挥之不去,再加上窗外的粽子,一晚上我都没完全睡着,迷迷糊糊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的动静消失了,我抬头看了一眼,东边的太阳总算是出来了。
  我也就趁着这个功夫,赶紧眯了一会儿,没多长时间就被掌舵的喊了起来。
  我们简单吃了点早饭,就找了一辆小巴士。
  那个时候在我们这边,还有很多跑半长途的小巴士,很多人都叫小公汽。
  一个人收个几块钱,让你上车,一般都是县城和县城之间点对点的路程。
  中间会路过一些村子,在那会设立站点。
  这些小公汽,往往都是私人承办的,到了一个站点还会等一会儿,喊喊客。
  后来随着公交车的发展,这种又贵又不方便的小公汽慢慢也就消失了。
  回到了县城里,我们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要出发。
  出发之前,我们都在掌舵的房间里,他要给我们开个小会。
  “正常来说啊,咱们挖了一个坑,是要休息一段时间的。”掌舵的抽着他那卷烟,“可这次鬼国的宝藏,我们是要跟上官家族一块发掘。人多口杂,如果咱们不早点动手,怕是会节外生枝啊。”
  我有些不太明白,我们跟上官红他们合作,怎么还会节外生枝?
  我就把心里的疑惑给讲了出来,掌舵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王北则是给我解释起来:“老九,你刚刚入伙不知道其中的门道。像咱们这种人,团队比较小,没人会盯着。上官家在业内相当有名望,很多人都盯着呢。他们家要是有动静,那肯定是要去找大墓的。那么他们去哪,就可能有人会跟到哪。说不定啊,还能打听到消息,提前到呢。”
  掌舵的点了点头说:“王北说的没错,所以这次大家伙就不能休息了。等去了城里,你们找银行都把钱存起来。咱们坐上火车,就往那边走吧。”
  稍作休整,我们所有人就坐上了县城里的小公汽,往城里去。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哪也没去过,真坐上了车,心里挺激动的。
  同时心里也有些舍不得,毕竟就要离开了爹娘,以后恐怕就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
  我本来是想把那十万块钱,留一半给他们。
  可情况紧急,我去村子里也没什么方便的交通工具,一来一回要耽搁不少时间。
  就打算先把这些钱给存着,等有机会回来再说。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以后再回家的时候,竟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我在跟掌舵的他们在小公汽上睡了一觉,到站之后,已经是下午,准备找个地方先落脚。
  还没等我们离开车站,就有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过来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正准备抬头开骂,忽然发现手里头多了一张纸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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