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家酒坊”自从并入“九州商会”之后,在吴心的策划下,生意越发的好了,每天都有大批量的“状元红”酒被运往周边各地。 而在京城里的销售依然是限量,一天只售卖二百坛,卖完为止,没有买到的,只好第二日早点来。 规矩就这样形成了。 胡太子来到九州商会的售酒店铺时,今日的“状元红”酒已经卖了一百九十五坛了,再卖出最后五坛子,店铺也就打烊了。 “掌柜的!” 胡岱一进门,大嗓门就高喊起来,“来二十坛‘状元红’!赶快装车……” “不好意思!” 掌柜的抱了抱拳解释道,“这位爷,今日的‘状元红’只剩下五坛子了……” “胡说!” 胡太子眼珠子一瞪道,“那不多的是,你还糊弄本宫呢?” “那是明天要卖的货……”掌柜的陪着笑道,“本店有规定,一日只卖二百坛,限购!” “什么?” 胡太子眼睛瞪得更圆了,“还限购!这个吴心他会不会做生意啊?有货不卖,有钱不赚……” “这位客官有所不知……” 掌柜的一看来者不善,耐心解释道,“这酒的酿造工艺非同小可,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才能完成,产量比较低,根本不够卖……” “哦!” 胡太子挠了挠头,“原来如此!怪不得本宫几个月喝不到这个酒了,不是随便都能买的……” “那好吧!剩下这五坛子,本宫全要了,先解解渴!赶快装车吧……” 胡太子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啪”的一下拍在柜台上,“不用找钱了,跟明日的酒一起算……” “好嘞!” 掌柜的收了金子,吩咐几个伙计搬酒,一坛坛的送到门口胡岱的马车上,整齐的码好。 胡太子在店里转了一圈,又看看那一堆酒坛子,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迈步朝外走。 一只脚刚迈出门槛,胡太子突然就停了下来,身子发僵,两眼发直,看着马车的方向,一动不动了…… 因为,在他的马车旁,不知何时又停下了一辆马车,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正轻挑车帘,缓缓下车。 这姑娘太美了,如同一朵盛开的水莲花,绽放着纯洁而娴静的气质。 修长的身姿雍容华贵,腰身间丰盈而曼妙,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子。 眉如新月,轻轻弯起一种婉约,眼似黑珠,纯净深邃又明亮,犹如天上星辰坠入了湖底。 鼻子挺翘典雅,娇小玲珑;唇红如樱,含苞待放;皮肤细腻洁白,如玉似雪,令人不敢触摸。 十指纤纤,抚摸着车帘上的珍珠,裙裾飘飘,被风舞动着优雅…… 大家闺秀,人间仙子,整个人犹如一幅古典画卷,惊艳绝伦,令人流连忘返……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九州商会的大掌柜的童瑶瑶。 她今日来是想安排人盘点一下账目,好将银子存入大益钱庄,也算是支持一下吴心的工作。 胡岱都看傻,眼珠子都不带动的,在他的眼睛里,一切都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凝固了,只剩下一个如花似月的仙子,正向他款款而来…… 一瞬间,胡太子荷尔蒙爆棚,被眼前美色冲昏了头脑,他猛的一伸手,一把就抓住了正要从身边经过的童瑶瑶的手腕。 “姑娘!你是……谁家的千金?”胡岱激动的问道,“可否愿意做本宫的妃子……” “你干嘛!” 突如其来动作吓得童瑶瑶花容失色,她一边挣脱一边怒斥,一边转头求助于身后跟着的小红樱。 事发突然,小红樱也是大吃了一惊,她正漫不经心的跟在童瑶瑶的后面走着,也没想到这京城里,还有不长眼睛的人敢对童家小姐动手动脚。 “放手!” 小红樱杏眼圆睁,娇喝一声。 “哎呦!” 胡太子转眼一瞅小红樱又乐道,“不错!这小丫头也不错,可以跟着做个通房丫鬟!嘿嘿……” 一句话,差点没把小红樱的鼻子气歪了,在山里长大的她,野性子瞬间爆发,只见她飞身上前,右手探出,三指如勾,出手如电,一下就捏住了胡岱的手腕。 “咔嚓” 只听一声脆响,胡太子的手腕被小红樱生生捏断。 “啊!” 胡岱发出一声杀猪般嚎叫,“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台阶上。 “给我拿下!” 胡太子扯着嗓子大喊道,“竟敢偷袭本太子,不想活了,将两个都给本宫带走……” 身为一国太子,胡岱哪里受到过如此待遇,瞬间被疼痛冲昏了头脑,早忘了自己这是在大益国。 几个侍卫一看太子被打,立刻冲了上来,将童瑶瑶和小红樱团团围住。 丫鬟杏儿走在最后,一看势头不对,对方人多势众,又听那胖子喊什么太子,立刻意识到这帮人不简单。 于是,她立即拉住旁边的一个小伙计吩咐道:“快!去吴府搬兵……”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双方已经交上了手,一个侍卫出手如风抓向小红樱的肩头。 小红樱身形一晃躲过对方的一抓,化掌为刀切向来人的手腕,快如闪电,那侍卫躲闪不及,被掌刀扫中,惨叫一声,退了下去。 “呼呼!” 小红樱又接连两掌打退童瑶瑶身旁的两人,然后,一把将她推进店内,说道: “嫂子!你先在屋里躲一会,待我解决了这帮毛贼再说……” 太子身边的侍卫那也不是吃素的,都是一流高手,虽然被小红樱出其不意的两掌打退了,但是,马上就又冲了过来。 一场惊心动魄的打斗正式上演。 四个人围住小红樱,拳来脚往,五个人就打在了一处。 要说小红樱一个半步宗师,打几个侍卫根本不在话下,可,这几个都是大内高手,非同一般,有一个侍卫的功力甚至已经接近半步宗师了,对付起来,非常棘手。 所以,这一战,小红樱打得相当吃力,上下翻飞,左躲右闪,堪堪与四个人打了个平分秋色。 九州商会的伙计们都傻了,站在一旁,干着急,帮不上忙,这样级别的打斗谁也不敢靠前。biqubao.com 拳风腿影,尘土飞扬的,这场面,别说过去参战了,眼睛都睁不开。 同时,他们对东家这个小跟班也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漂亮小丫头竟然是一个高手,以一抵四,不落下风。 这时候,胡太子也被两个侍卫搀扶起来,呲牙咧嘴的,站在旁边看热闹,一边看,一边喊: “废物!都他妈是废物……” 胡岱咬着牙大骂,“四个人连一个小丫头片子都拿不下,都是干啥吃的……” “快!再上去两个!” 两个侍卫听命刚向前走出一步,只听“嗖嗖!”,衣衫破空之音响起,两道人影从天而降,堪堪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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