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国。 皇宫。 一场家宴正在进行中。 西羌王、王妃,还有两个公主拓跋青和拓跋红。 羌王拓跋蒙丹今日兴致很高,频频举杯,这“女儿红”酒喝得那叫一个爽歪歪。 “好酒!” 羌王放下酒杯,擦着唇边胡须上的酒滴赞不绝口。 王妃夹起一片羊肉放在羌王面前的盘子里,温柔的笑着。 拓跋青和拓跋红的目光也时不时的落在父王的脸上,看他畅饮。 “大王!今日有什么好事发生吗?”王妃看看高兴的羌王,轻声问道。 “也没啥事,就是本王的‘女儿红’快喝完了,想看看咱宝贝女儿能再弄一些过来,行不行?哈哈哈……” “五百坛酒这就快完了?”拓跋红笑道,“父王这酒量见长啊!” “就是!我们姊妹都没舍得喝,全送父王了,您还不够……”拓跋青的嘴角上扬跟着说道。 “哈哈哈!” 拓跋蒙丹端着酒杯大笑道,“大部分赏赐给文武大臣了,本王寻思,也让他们也涨涨见识……” “好呀!父王。”拓跋红翻了一个白眼道,“都送人了,有多少能够你送人的,那酒很贵的,您不知道?” “知道知道!” 羌王憨笑道,“咱不是跟酿酒的人认识吗!到时候再去买他一些就是了,还不能便宜点?嘿嘿!” “想让我们俩去给你买酒吗?”拓跋红伸出小手道,“拿钱!呵呵……” “好好好!”西羌王笑道,“明日就给你们钱,赶紧去,正好那个小县令回南塘县了。” “是吗!父王怎么知道少爷回南塘了的?”拓跋青和拓跋红同时问道。 “大王!” 王妃有点不解的问道,“青儿和红儿不是刚回来不久,怎么还让她们回去给你买酒?” 羌王一扬头,又饮了一杯酒说道,“最近那边出点事,大罗国出兵三十万,去攻打南塘县……” “啊!” “啊!” 拓跋青和拓跋红同时惊呼一声,站了起来,下意识地,拓跋青还摸了摸背后的长剑。 “哎哎!” 羌王赶紧摆摆手道,“仗都打完了,咋的?你俩要去帮忙啊?坐下!坐下……” “打完了?少爷他……” 拓跋青和拓跋红紧张了,呼吸都有点急促,尤其是拓跋红秀眉微蹙,手心里都渗出汗了。 “那小子没事,如今他的南塘县可是出名了,率领三千南塘军把三十万大罗兵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今日传来这个消息时,满朝文武无不惊诧,都很奇怪,这仗他是如何打的?就是本王也是想不通……” “哦!” 拓跋青和拓跋红又重新坐下,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哼!” 拓跋红轻哼一声道,“大罗太子自不量力,还三十万大军,惹恼了少爷,他能灭了大罗国……” “这么厉害!” 西羌王与王妃对视一眼,心里也越发好奇起来。 “那当然!” 拓跋红骄傲道,“我们可是见过少爷练兵的,他的兵天下无敌……” “他是如何练的?你俩说说呗,咱们也学学,练一支精兵来,胡国再来进犯,也好打败他们,这些年,咱羌国可没少受气……” 西羌王说着,神色黯然,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这…” 拓跋青和拓跋红相互看了一眼,都明白了父王的意思,这是想偷师学艺的啊。 拓跋青说:“这个我们得问过少爷才行,他编有一本训练手册,要是能拿来学学最好。” “他的兵大部分都是之前收的山匪,就是按那手册上天天训练,才练得如今的精兵的……”拓跋红接着补充道。 “化腐朽为神奇。真是不简单啊!本王如今越来越对他感兴趣了。”羌王笑道,“要不你俩回去问问,看那手册能不能借来看看……” “这个不好说,少爷练兵从来不给外人看的,乌鸡山都化成军事禁地了,外人不得入内。” 拓跋红迟疑一下又说道,“我们只能去问问,能不能借来可说不准!” “好好好!” 羌王连连点头,“三千对三十万,这仗打得令人想不通,本王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你们回去也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取胜的……” “大王!” 王妃看一眼两个女儿笑道,“那个吴心,的却出众,人生得英俊帅气,又文武双全,与咱们女儿还是青梅竹马,不如……招来做驸马如何?呵呵!” 常说,“知女莫若母。”两个女儿的对吴心的感情,作为母亲岂能看不出来。 “母妃!” 拓跋青和拓跋红的脸一下子都红了,双双垂下头去。 “哈哈哈!” 羌王大笑起来,“这个……本王可以不反对。若那小子肯来咱羌国做官,两个女儿都嫁了他也可以!哈哈哈……” “父王!你们……” 姊妹俩个羞得再也抬不起头了。 “少爷他…有心上人了。”好一会,拓跋红才悠悠说道。 “哦!谁家的姑娘?” “户部尚书童家的小姐!人长得很美,少爷与她一见钟情。”拓跋青低声说着,心里不免有点苦涩。 “那又如何?” 羌王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论美貌,本王的女儿也不比任何家的姑娘差……” “大王!” “先下手为强啊!”王妃又给羌王夹点菜说道,“这两丫头与那吴心朝夕相处,谁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还得您这个做父王的想办法去提亲才是…” “对对对!王妃言之有理。哈哈哈……”羌王爽朗的大笑起来。 这顿饭吃得和谐愉快,西羌王喝得酩酊大醉。 拓跋青和拓跋红虽然未曾喝酒,心里也跟醉了一般,因为自己喜欢少爷的心思被母妃捅破,自是又羞又喜。 “可,少爷他会同意吗?若是愿意,他又会选谁?” 这一夜,两个姑娘都失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7/737532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