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县令_第146章,龙颜大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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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燕世子被刺的热度还未散去,海蛇岛分坛被剿灭的消息,又上了《京都日报》的头版头条。
  京城人的视线再一次被穿街走巷的报童,拉到了报纸上。
  “卖报!卖报!”
  “京都日报!”
  “海蛇岛穷凶恶极,京兆府英勇神武。”
  “燕世子刺杀案连夜告破。海蛇岛凶手全部伏法。”
  听到报童的喊声,许多人都围了上去,大家都很好奇这惊天大案,京兆府是如何告破的?
  “来来来!来一张。”
  “也给我一张!”
  大伙纷纷掏钱,争先恐后,竞相购买。一时间,《京都日报》成了最抢手的货。
  “漂亮!真没想到,京兆府办案如此神速,令人刮目相看啊!”看过报纸的人开始感慨。
  “嗯!这还得说是新上任的京兆府尹厉害。做事有能力,有魄力,年轻有为,雷厉风行!”有知情人士总结道。
  “京兆府尹换人了?”
  “你还不知道啊!如今的京兆府尹,可是之前的天下第一县令吴大人。鲁王多厉害,就被他抓了,区区海蛇岛的毛贼,自然不在话下……”
  “哦!原来如此。”
  听到的人纷纷点头。
  一夜之间,京兆府的形象在人们心中高大起来,同时,大家也对京城的治安环境充满了期待,原因就是:新上任了一位京兆府尹--吴大人。
  这两天,街头巷尾,茶余饭后,大家所谈论的话题,也多半与刺杀案有关,与新上任的京兆府尹有关。
  当然,还有一些人是骂海蛇岛的,骂他们是杀人越货,丧尽天良的畜牲!
  京城附近竟然藏着近二十名这样的杀手,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大家意识不到的是,就是这样一张小小的报纸,在悄悄的改变着他们的部分生活。
  要说最高兴的还是京兆府的人,尤其是那十几个参加过抓捕杀手的衙役,如今,走起路来腰杆子笔直,脚底下都带着风。
  多少年了,他们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扬眉吐气过,更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老百姓尊敬过。
  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们来了一个牛逼的上司--吴大人。
  第二期的《京都日报》很快就有人送到了益皇的手里。
  赵泓煜一字一句的看完后,哈哈大笑,报纸在他手里也被抖动得哗哗直响。
  “好!好!好!”
  益皇连夸了三个好字接着说道,“这一下,官府的形象在百姓心中瞬间改观,报纸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只是…”大太监顿了顿说道,“这报纸上通篇没有提陛下借兵借人的事……”
  “无妨!”益皇摆摆手,“都是代表朝廷办事,不分彼此!”
  “倒是你这老家伙跟去忙乎半夜,回头得让那小子请你喝顿酒。”
  “喝顿酒就想把奴家打发了!门都没有!他至少得送我三坛子‘状元红’才行。”魏琦捋一捋耳边的红发说道。
  也难怪大太监要求高,他想起那天自己大战匪徒时,吴心一旁看戏的嘴脸就来气,这个臭小子,让自己这个大宗师给他干活,工钱能少得了?
  “抓捕的匪徒,京兆府如何处理的?”益皇忽然想起来问道。
  “听说都砍了脑袋送燕州去了。”太监答道。
  “嗯!这么多人为此送了命,燕王府的脸面也算是有了。”益皇满意的点点头,端起茶杯轻轻喝起茶来。
  “陛下!还有一事要禀报您,刚才只顾看报纸了,没来得及说。”
  “何事?”
  “碧螺春茶社也盈利了,”大太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册子说道,“这是账本,请陛下过目。”
  “算了,那么贵,又有多少人能买得起?”益皇不屑一顾,淡淡说道。
  大太监:“你还是看看吧!赚不少呢。”
  益皇:“哦?能赚多少?”
  大太监:“八千两!”
  “八…八千两?”益皇腾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手把账本拿了过来,仔细的翻看起来。
  “想不到啊!这么贵的东西,卖的还挺好,看来,是朕低估了京城的有钱人哦!”益皇合上账本,不由的感慨道。
  “那小子说的对,百货送百客,再贵的东西也会有人买单。”
  “不过!”
  大太监接着补充道,“或许,是门口那牌子起了作用,上面可是按那小子提议,画的采茶姑娘的操作,以及烘茶的画面,还有文字解读啥的,吸引了不少人……”
  “哈哈哈!”
  益皇大笑道,“肯定是那宣传起了作用,要不,这么贵的茶,怎会那么多人舍得买?”
  “这下好了,跟着这小子做点生意,朕的内堂小金库也慢慢丰足起来……哈哈哈!”
  “嗯!”
  大太监赞同道,“怪不得,那童尚书死皮赖脸的,也要把那小子弄到户部挂个职,能赚钱啊!”
  “呵呵!”大太监说着,也不由笑了起来。
  益皇晃了晃手里的茶杯,轻轻品一口道:“你还别说,这喝惯了碧螺春,再去喝别的茶,跟他娘的喝汤药似的,难以下咽……”
  “哈哈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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