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心带着人围剿海蛇岛杀手的时候,《京都日报》的排版印刷工作,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之中。 很快,大益国第一期,第一张《京都日报》新鲜出炉了。 次日,一早,大街小巷里就传来了报童新奇有趣的叫卖声: “卖报!卖报!” “京都日报!京都日报!” “快来看!燕州世子京城遇刺,海蛇岛凶手逃之夭夭。” “快来看!益皇震怒,责令京兆府限期破案!” “京都日报,一文钱一张!快来买,快来买!过期不候……”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啦……” 一时间,大街小巷,行人驻足,生意暂停,所有人瞪着好奇的眼睛,瞅着那一个个叫卖的孩子。 “来一张!”有人挥手。 “也给我一张,看看什么玩意?”有人跟着掏钱。 “哎呀!当真是一件稀奇事啊!燕世子被人刺杀,受伤离京……”有人拿着买来的报纸到处显摆。 “来来来!那位相公,你给我读一读这上面都写的啥?”有人不认字也买了一份报纸去看个新鲜。 尼玛!你说不识字,你买毛的报纸看?装逼犯! 手拿着报纸很拉风是吗? 但是,新鲜的事物总是充满魔力。 这些沿街叫卖的孩子,都是京兆府花钱雇来卖报纸的,同时,也是为报纸的宣传而造势的。 大太监魏琦也派人买了一份报纸,匆匆送到了御书房。 “陛下!报纸开始卖了。”魏琦拿着一张报纸,一路小跑的来到益皇面前。 “快拿来!”益皇有点迫不及待了,一把夺了去。 “燕王世子京城遇刺,海蛇岛凶手逃之夭夭。看这标题,多吸引人啊!”益皇边看边读边评论。 文章里详细的写了燕世子赵子麒被杀手刺杀的经过,还有海蛇岛这个杀手组织在江湖的地位,及其凶残行为,一条条,一桩桩的,人神共愤。 文章里还写到,朝廷对此事件的高度重视,益皇责令京兆府限期破案等等。 文章的后面还有悬赏:说提供线索者,赏金百两。 报纸的背面板块,还有一些民间趣事,诗词文章啥的。 总之,一张报纸让益皇看得津津有味,爱不释手。 “有意思!”益皇赞叹道。 “是啊!”大太监附和道,“这以后朝廷有什么事,一下子就能让天下人都知道。” “你看那小子写的多好,让朝廷的威信大涨,让陛下的高大形象也深入人心……这报纸……啧啧!”大太监不住的连连咂舌。 “呵呵!” 益皇笑道,“回头每天让人送一份过来,朕批完奏折了看看。” “还有…” 益皇有点奇怪道,“你们昨晚不是剿灭了海蛇岛的匪徒吗?报纸上怎么还在悬赏?” “这是他们前天写好的吧,昨天晚上的事,估计明天的报纸会有,再说了,这也是吸引人的地方,我想定是那小子故意的……”魏琦猜测道。 “对!” 益皇一拍大腿,笑了。 同一时间,童府丫鬟杏儿手里也拿着一张报纸,像风一样跑进了童瑶瑶的闺房。 “小姐!小姐!快来看报纸!”杏儿兴奋的小脸红扑扑的。 “燕王世子在京遇刺……” 看到标题,童瑶瑶的心就砰砰的直跳,直到后面看到赵子麒腿部受伤,远离京城。海蛇岛的杀手逃之夭夭,童瑶瑶的一颗心才算彻底放了下来。 “那个世子不会来府上了!”童瑶瑶欣慰的笑了。 “小姐!你说这事蹊跷不?我那天……”杏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姐打断了。 “嘘!” 童瑶瑶竖起一只手指,压低声音道,“小声点,别让我娘听见了。呵呵!” “这报纸哪来的?”童瑶瑶忙岔开话题问道。 “哦,这是书店的伙计送来的,说是一个跑着卖报的报童,特意送给咱书店里的,他还说以后报纸会定点销售,大家都会去指定的地点买报纸看……” “明白了!怪不得先前他说要与咱书店合作呢……” 童瑶瑶说着说着,目光迷离,手里紧紧拿着报纸,竟发起呆来。 童尚书今天回府时,夫人朱氏早早的就等在他的书房里了。 “老爷!你说这事咋就那么巧呢,我爹刚刚送来信,要安排燕世子来府相亲,他偏偏出事了。海蛇岛那帮人也太可恶了……”朱氏喋喋不休的唠叨起来。 “唉!”童尚书叹口气道,“也许是天意如此。咱家瑶儿不该嫁给那个燕世子吧……” “那个世子真的离开了京城?”朱氏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再次确认的问道。 “那还有假?燕世子可是被海蛇岛的杀手吓破了胆,只怕这辈子都不敢再出燕州了。” 童尚书进一步解释道:“海蛇岛那帮人穷凶恶极,什么事不敢做,上一次,他们还刺杀南越国的四公主呢!” “唉!”朱氏叹口气,无奈的骂道,“海蛇岛这帮天杀的!” “放心吧!皇上已经下旨捉拿凶手了,相信他们一个也跑不掉!” 童尚书说着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脑子却想起吴心那一张嬉皮笑脸。 “这小子!” 童尚书捋一捋胡须,也笑了。 夫人朱氏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的一个给女儿相亲的念头,所产生的蝴蝶效应,从而,引发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7/737532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