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县令_第140章,谈合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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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儒董浩然被吴心写下的四句话彻底震住了。若非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这“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语,竟是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有如此心胸,有如此思想,有如此境界和抱负的人,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而能写出如此格言的人,又岂是池中之物?
  董大儒被深深的折服了。
  看着大儒震惊的眼神,吴心不由心头暗爽了一波,尼玛!看来老张这“横渠四句”,不论放在哪个时代,都他娘的是“王炸”啊!看把董老头给震的,直接要跪了。
  说实话,吴心自己也觉得,把这几句话拿出来装个逼,比前世校园里,墙壁上写的诸如:“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之类的话,要显得高大上的多。
  有深度,有文化,能唬人。
  逼装完,吴心给旁边的西门策使个眼色,小伙子会意,立刻走了出去,不一会从马车里抱出两坛子酒,回到屋里。
  于是,吴心清了清嗓子说道:“董大人!首次拜访你老人家,也不知您的喜好,就随便带了两坛晚辈自己酿的酒,来给您老尝尝!嘿嘿……”
  看到好酒,董大儒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哎呦!小吴大人,让你破费了,你的状元红酒,老夫可是难得买来喝的啊!”
  可不是吗,“状元红”价格昂贵,对于在国子监这个清水衙门上班的大学问家董浩然来说,只能望而兴叹,他囊中羞涩,哪有钱喝得起?
  刚才的兴奋,又加上这会儿的激动,董浩然的一张老脸上都闪现着灿烂的红光。
  “吴大人!刚刚你说找老夫有事相商,说吧,所为何事?老夫定会鼎力相助!”董大儒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呵!”吴心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京兆府想与国子监合办一家报社,印发一种老百姓都能看的书,它的名字叫‘报纸’……”
  “什么报纸?又有何用?”董大儒一头雾水。
  “报纸就是……”
  吴心详细的给董大儒讲解了报纸样子、作用、和对社会的影响。
  这顿解释,吴心足足讲了半个时辰,才让董大儒大概搞明白了什么是报纸。
  “哦!”
  董大儒终于点点头说道,“老夫听明白了,想不到这报纸还有这么多的好处?”
  “宣传思想、引导舆论、报道百姓疾苦,传达朝廷政策,发掘民间趣事,传播知识文化,可以使人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
  “如此利国利民的好事,岂有不支持之理?”董大儒拍着胸脯道,“需要我们国子监怎么做,吴大人尽管说!”
  “好!董大人够意思。”
  于是,吴心又详细的说出了京兆府和国子监联合办报的具体事宜,并把报纸定名为:京都日报。
  按吴心的计划,报社由京兆府出资,国子监出人,共同筹办此事,具体事宜由冯少卿负责。
  “董大人!您老德高望重,推荐几个有能力,有干劲,有点才华的年轻后辈来做编辑和记者。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老夫义不容辞。”
  董大儒听得热血沸腾,心潮起伏,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又参加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利国利民,发光发热。
  皇宫,御书房。
  益皇赵泓煜放下手里的笔,用手轻轻揉了揉眉心,问身旁的太监道:“今日,吴心那小子去京兆府上任了吗?”
  “回陛下!去了。”大太监魏琦答道,“按照您的吩咐,奴家特意派人去打听了一下。”
  “哦!他都做了些什么?”
  “回陛下!那小子跟别的官还真不一样,人家一上任,听说,大都是立立威,摆摆谱,训训话啥的……他可好,先给每个人发了二两银子,说是什么见面礼,……”m.biqubao.com
  “呵呵!有意思。”益皇笑道。
  “发了钱,那小子啥事也没干,就去国子监了。”大太监接着说道。
  “嗯?他不在自己的衙门坐班,跑人家国子监所为何事?”益皇疑惑的问道。
  “听说他想联合国子监办一个报社,印刷什么报纸卖,具体的事不太清楚……”
  “奥!对了,那小子还给国子监题了字呢?”魏琦又补充道。
  “什么字?”益皇好奇道。
  “四句话。”大太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片纸递给益皇道,“就是这几句……”
  益皇接过纸仔细的看起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好!”
  益皇拍案而起,嘴里不停的夸赞道:不亏是我大益的天才,有气魄,有胸襟,有思想,有才华……”
  赵泓煜摸着下巴,来回走了几步,接着又吩咐道:“派人多关注一下那小子,看看他的报纸何时发行?到时候,买来给朕也瞧瞧。”
  “遵旨!”
  “呵呵!”益皇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对这一任的京兆府尹,朕很是期待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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