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尚书一发话,吴心顿时卡了壳,在未来老岳父面前,自己说话还真得悠着点,断不可满嘴跑火车。 “童大人!” 吴心拱手行礼,尽力做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来。 “这户部侍郎一职你干还是不干?”童尚书板着脸,两眼死死的盯着吴心说道。 童尚书的声音不大,却不怒自威,那神色,那语气,明显有种“你不干试试!”的威胁气息。 “兼职!俸禄怎么算?”吴心一缩脖子,弱弱的问了一句。 “兼职要什么俸禄?”童尚书眼睛一瞪。 “你……” 吴心有点无语了,敢情是干两个活,只给一份工钱啊!这怎么行? “陛下!” 吴心苦着脸又冲益皇拱手道,“您想让马儿跑,还不让马吃草,哪有这样的使唤人的?” “呵呵!这是户部的事,你跟童大人谈,”益皇微笑道,“京兆府尹的俸禄,朕一个子也不少你的。” “童大人!”吴心咧嘴一笑道,“要不咱再商量商量?” 吴心说着不由心里暗气:尼玛!这个缺心眼的老丈人,咋不知道体谅一下你未来的女婿呢? “没得商量!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童尚书黑起脸来。 “你…这不是逼良为娼吗?”吴心哭丧着脸说着,还耸了耸鼻子,委屈得像一个小媳妇似的。 “哈哈哈!” 范丞相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吴大人!”董大儒厉声道,“如此比喻,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话糙理不糙嘛!嘿嘿……”吴心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好了!吴大人,”益皇忍着笑劝道,“就这样吧!先干一段时间试试嘛!” “好吧!”吴心无奈道,“但是,我有两个条件,请陛下务必恩准!” 益皇:“哦?说来听听。” 吴心:“第一,我一人兼两职,定会公务繁忙,请陛下准许我不用每日上早朝。做事由我自由发挥。” 益皇:“嗯,准了!不过,有重要事情时得参加。” 吴心:“第二,我在户部兼职不让朝廷发俸禄,但,我为户部赚的钱,需抽出十个点作为我的俸禄。” 益皇:“怎么讲?” 吴心:“比如,我每个月为户部赚了十万两银子,那么,其中有一万两算是我的俸禄,多赚多得,不赚不得……” 益皇:“嗯!这个可行。” “谢陛下恩准!”m.biqubao.com 吴心再次拱手道,“如此,我就先行告退,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上任!” “去吧!”益皇摆摆手。 吴心咧嘴笑笑,又朝左右拱拱手,慢慢退出门去。 走了。 看着吴心潇洒离开,朝堂之上又开始议论起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老夫做了半辈子官,才四品,人家小小年纪就三品了,到哪说理去…”一个年进花甲的老臣说道。 “这能比嘛!本官从七品做到四品用了二十年,人家从七品做到三品才用两年多,唉,汗颜啊!……”又一老臣接话道。 “有道是:自古英雄出少年!陛下是论功行赏,各位不服气咋的?” “服服服!这京城不比县城,我倒要看看,那小子如何当好这京都的官?嘿嘿……” “……”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大太监再次高喊道。 让吴心这一闹腾,群臣也没有了再继续议事的兴趣了,纷纷闭上嘴巴。然后,退朝回府。 童尚书回到府上,心里还美滋滋呢,不管怎么威逼利诱,总算把吴心那小子弄到户部做事了,这以后赚钱的事就有着落了…… 呵呵! “爹爹!早朝有什么好事发生?看把你美的!”一回来,童瑶瑶就发现了老爹的神色不对,忙上前询问。 “没什么!爹把吴心那小子弄到户部兼职了,以后赚钱的活就交给他去办了,嘿嘿!” “他来了?”童瑶瑶两眼亮起光来。 “嗯!昨天刚到,一大早就被传到了早朝之上。”童尚书说着,摘下帽子,挂在墙上。 “一来就让人家上朝,也太急了吧!也不让他歇息几日,哼!”童瑶瑶不满道。 “还歇息呢!”童尚书撇着嘴道,“陛下不治他的罪,已经是开恩了,知道他闯了多大的祸吗?” “啊!他怎么了?”童瑶瑶立刻担心起来。 “怎么了?那小子胆大包天,他把大罗的太子给打了,听说把人家的牙齿都打飞了几颗……” “大罗的皇帝震怒,送来追责文书,讨要说法,否则,要出兵大益,屠了南塘县呢!” “天呐!他怎如此鲁莽?又为何打了人家?”童瑶瑶吃惊的张大了小嘴,很是不解。 “为何?争风吃醋呗!” “争……”童瑶瑶张大的小嘴,瞬间又合了起来。 “唉!简单给你说吧,”童尚书看女儿紧张的样子,接着说道,“大罗太子去南越向四公主求婚,那四公主不同意,就偷偷跑出去了南塘县,住在青云庄,那太子不死心,也追到南塘去了,在青云庄与吴心也就发生了冲突……” “四公主逃婚,”童瑶瑶仍不解道,“那爹爹为何说他们是争风吃醋呢?” “这不是爹说的,皇上猜的。回头你可得好好问问那小子!”童尚书嘱咐道。 “哦!” 童瑶瑶机械的点点头,心里有点忐忑不安:“难道,那个南越国的四公主也喜欢上那个坏家伙了?” 突然间,童瑶瑶感觉压力山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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