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26章 意外的亲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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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后,陆鸣重新走上了楼顶,来到贞德身旁柔声说道:“贞德,你身上还有伤还没好呢,在这一直吹冷风会伤身体的,还是回去吧,这件事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行吗?这可是一件大事,说不定就会改变我的命运,总得给我时间权衡吧。”
  “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效忠。”贞德说道。
  陆鸣大怒:“神经病!你自己在这里冻着吧!”
  十分钟后,陆鸣端着一杯奶茶和一大盒炸鸡重新走上楼顶,来到贞德面前说道:“小贞贞,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吃点炸鸡再喝点奶茶,这可都是热乎的,赶紧起来吃点,要不然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陆鸣将奶茶和炸鸡放在贞德鼻下晃了晃:“怎么样,香不香?看你晚饭吃的也不多,现在肯定饿了吧。”
  贞德的肚子咕噜噜一阵响,但贞德脸上表情依旧凛然,看着就跟要炸碉堡一样。
  “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效忠。”
  “你不吃我吃!”陆鸣直接坐在贞德对面,一口炸鸡一口奶茶地吃着,还故意呼呼喝喝地喊:
  “好香啊,哇,这肉真嫩,吃起来滋滋冒油。”
  “哇,这奶茶真好喝,里面的椰果脆脆的,珍珠糯糯的,又香又甜,这也太棒了叭!”
  直到陆鸣将炸鸡奶茶一扫而空,贞德除了肚子响之外便没有了其他的举动。
  “唉,这家伙废了,论洗脑,神圣教廷比传销组织还厉害。”陆鸣拎着残羹剩汤走下楼顶。
  半个小时后,陆鸣异常狂躁地走上楼顶,来到贞德面前怒声说道:“贞德,我可是真的生气了,你给我站起来,否则发疯的我可是很可怕的!”
  “想当年我手持两把西瓜刀,从安度东郊砍到安度西郊,砍了三天三夜,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贞德抬起头:“三天三夜不眨眼,眼睛不会干吗?”
  “我tm说我砍人不眨眼,你问我眼睛干不干?!”陆鸣咬牙切齿说道:“别以为你长得帅我就不打你了,我就数三个数!”
  “1!”
  “2!”
  “2.1!”
  “2.5!”
  贞德连动也不动。
  软硬都不吃,油盐都不进,陆鸣颓然地坐在贞德的对面,哭丧着脸。
  “英雄啊,你饶过我好不好,你不要这样啊,这让我很难做的。”
  “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效忠!”
  “算你狠!”陆鸣重新爬起身,凑到贞德面前:“这可是你逼我的!”
  贞德抬头看了陆鸣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有种你就来。”
  “刚刚听你叙说自己的故事,你似乎还没有结婚成家吧。”陆鸣突然问道。
  “18岁成为圣骑士后,我和父亲相认,父亲为我选了罗斯特洛国的王子进行联姻,但我并不同意这场婚姻,事情一直拖到恶魔入侵,五年的战争让我无暇顾及自己的婚事。”
  “那这么说,你也没有谈过恋爱了?”陆鸣邪笑问道。
  “没有!”
  “那就好办了。”陆鸣俯下身子:“神圣教廷的圣骑士应该十分恪守传统吧,你不起来,那我可就亲你了。”
  贞德没有说话,甚至还主动抬起头看着陆鸣。
  “呀!你这是挑衅啊!”陆鸣擦了擦自己的嘴,慢慢靠近贞德。
  “别坚持了,被一个陌生男人亲,你以后还能嫁出去吗?你还能坦然面对自己今后的丈夫吗?这可是背叛啊,骑士最憎恶的不就是背叛吗?”
  陆鸣本身就跟个恶魔似的不断蛊惑影响着潘多拉,但潘多拉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陆鸣,不闪也不避。
  陆鸣心里有些发毛,嘴唇慢慢靠近贞德嘴唇,这么近距离看着她,陆鸣看到了贞德平常男儿气下掩藏着的女性特征。
  她的皮肤细腻的几乎看不到毛孔,纯洁无暇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璞玉,嘴唇不涂口红便如晚霞一般鲜红,唇瓣微厚,看起来软软弹弹就像布丁果冻一样。
  如果咬下去,肯定会让男人沉沦无法自拔。
  陆鸣有些泄气,缩回身说道:“你这家伙,这么绝的招都对你不起作用。”
  潘多拉嘴角微扬,眉眼稍弯,看起来似乎是嘲笑陆鸣这笨拙的手段。
  陆鸣伸出手看了看,而后缓缓探向贞德的腋下:“可是你似乎忘了一件事,有些生理本能是没办法靠毅力去抵抗的。”
  “我挠!”
  “噗!”贞德突然喷出口气,脸上表情十分扭曲,似笑似哭,一排银牙紧咬,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哈!怕痒啊!”陆鸣兴奋起来,这块顽石也不是一点裂缝都没有嘛。
  丧心病狂地又加了一只手,陆鸣两只手瘙挠贞德的腋下:“放弃吧贞德,你皮肉练的再硬,还能把痒痒肉练没了,痛能忍住,笑可是很难忍住的。”
  “你可不能怪我啊,你就是块石头,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要怪就怪你这块石头居然也长痒痒肉吧。”
  “我挠!我挠!我使劲挠!我挠到外婆桥!”
  贞德脸上的皮肉都在发颤,喉咙里咕咕嘎嘎地一阵怪异的声音,连脖子都涨的通红,但就是不笑出声。
  “哎呀!这样居然也能忍住!”陆鸣将手缓缓下移,目标从腋窝转移向贞德的两肋,这里可要比腋窝更加敏感。
  “我挠!”
  “嗯嗯嗯嗯......”贞德口中发出一阵难以自抑的闷哼,一直如标枪一样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了扭。
  “哈哈!要坚持不住了吧!”陆鸣甚是得意,手指再贞德两肋画着圆圈:“再不放弃,我可要挠你的脚心了,能痒的你癫狂!”
  贞德浑身都抖若筛糠,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陆鸣像是个大反派一样仰天哈哈大笑,可下一刻,陆鸣的双手被贞德猛地抓住。
  陆鸣一愣,随后心中狂喜:“哈!你输了!坚持不住了......唔!”
  双眸骤然瞪大,而瞳孔却猛然收缩。
  陆鸣整个人都僵成了一块木头,因为他的嘴唇被贞德狠狠地咬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无论是陆鸣的,还是贞德的,都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停滞了下来。
  最先活动的是陆鸣,他那双僵在空中如同鸡爪疯似的手直接抓住了贞德的肩膀,随即又交叉环住了贞德的后背和腰肢,将其整个抱在怀中。
  贞德那原本硬的跟石头似的身体此时却就跟烈阳下的积雪一样快速融化起来,双手垂在腿边,连挣扎的力气和意识都没有,整个身躯都靠在陆鸣的胸膛上,而陆鸣也将贞德越抱越紧。
  四唇贴合,气息流转,两只舌头也自然而然地纠缠起来。
  香甜软糯,柔软可口,喜欢吃甜食的妹子亲吻起来也这样的甜蜜吗?
  陆鸣越陷越深,直到一声尖叫突然响起。
  陆鸣抬眼望去,一身女仆装的潘多拉站在楼边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
  陆鸣愣了愣,随后胸口被贞德猛地一推,差点把他从楼上给推下去。
  “呃......不是!我......”陆鸣一张老脸也是憋得通红。
  他在狱中三年过的可是没有肉味的日子,突然被贞德这么一搞,搞的他着实没有把持住,而现在清醒过来,只感觉自己非常尴尬,尴尬地他一个劲用脚趾扣地板。
  虽然外面天很冷,但他愣是急出一脑门的汗。
  潘多拉快步走到陆鸣身前,一脸幽怨与不满看着陆鸣:“主人,你居然在和这个低等人类亲吻!主人完全可以找我啊。”
  “啊......这个......不是......呃......我......”
  陆鸣差不多丧失了自己的语言功能,而潘多拉撅起嘴,拉着陆鸣的胳膊就是一阵晃:“主人,潘多拉是你的女仆啊,和主人亲吻是女仆份内的事?”
  陆鸣惊呆了:“什么鬼啊,你们那边和主人亲吻是女仆份内的事?”
  潘多拉很认真的点点头:“是啊,那边的贵族老爷们最喜欢和自家女仆躲起来亲亲了。”
  陆鸣眼角抽了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三观。”
  这地方不能待了,先不说和贞德刚刚那尴尬至极的举动,潘多拉这么一副苦大仇深怨妇的模样也让陆鸣遭不住。
  抬头看向贞德,陆鸣差点心肌梗死。
  贞德这家伙居然又单膝跪地,右手抚肩,低垂头颅等着陆鸣接受宣誓效忠。
  陆鸣有些悲愤说道:“大姐,你难道就不看看场合和氛围吗?你能不能起来,算我求你了行吗?”
  “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宣誓效忠!”贞德高声说道,但脸颊上则是晕红一片。
  “完了,这家伙心眼堵得跟十年脑血栓一样。”陆鸣蹲下身,尽量缓和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贞德,咱俩刚刚都那样了,你还要对我效忠吗?”
  贞德抬头看了看陆鸣,目光似似有疑惑,但随即立刻说道:“骑士必须遵守自己立下的誓言,就算是这只恶魔离开,我也会遵守誓言,为你效忠!”
  “你说什么!”潘多拉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上去干:“你个低等人类,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主人的!”
  “那我就跟随一生!”贞德咬牙说道:“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宣誓效忠!”
  “让我接受也可以。”陆鸣突然说道,贞德和潘多拉同时看向陆鸣。
  陆鸣捡起地上的誓约之剑:“但誓约得改一改,把献祭生命那条去了。”
  “不去!”贞德直接说道。
  “不去掉我就不能接受!”陆鸣直接说到。
  “那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你接受。”
  “那我不可能接受,这又不是打游戏,你还是我的第二条命咋滴!”
  “请陆鸣阁下接受我的宣誓效忠!”
  “把生命献祭去了!”
  “不去!”
  “去了!”
  “不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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