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389章 拖下去,杖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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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河虽然年幼,却也讲究以理服人,当下道:
  “你的工部尚书没有经过我母妃的签署,是无效的。你明知胡直孺大人已经被我父皇册封为皇家子爵,还想将堂堂爵爷绑架到岭南去,以下犯上,理应治罪。
  就算胡大人没有被册封,之前皇后娘娘仅凭弹劾就将他抄家,没有任何依据。按照我大宋刑律,要抄家法办先要经过御史台审理结案,并且判处结果要报皇帝御批之后才能定案,定案之后才能抄家。
  你凭什么抄胡大人的家?还想把他和家人全部都押送岭南,谁给你的权力?
  你没有权力这么做,却带人闯入胡大人的家中殴打绑架胡大人和他的家人,你这是擅闯民宅,私自殴打侮辱朝廷命官,犯下如此严重罪行,还不该拿下治罪吗?”
  随后一指工部的那些衙役,说道:“你们这些走狗,一个也别想走,全都拿下,到皇城司去吃牢饭去吧。”
  随即姚友仲一声令下,士兵们冲上去,将那些举着手的衙役全都按倒在地绑了起来。
  罗汝楫目眦欲裂,他听到这小孩嘴里说了父皇,这才明白人家是皇子。吓得差点昏死。
  他急忙哀嚎着:“皇子殿下,臣知错了,能否给臣一个机会,臣这就带人走。”
  山河说道:“现在知错晚了,你已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等着皇城司调查之后,御史台大堂之上自然会有你说话的机会。”
  先前罗汝楫还在戏弄胡直孺,说他到岭南有在大堂上申辩的机会,现在山水轮流转,转眼就到了他了,不由得更是惶恐,哀嚎不断,却被三皇子下令拖下去押起来了。
  皇城司的人来得非常快,带队的是皇城司副使司马京。
  他之前已经得到了黄贤妃派人告知,让他立刻带人赶到胡直孺家中护卫。
  他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急匆匆带人来了,随后姚友仲便把事情经过跟司马金说了一遍。
  司马金马上下令将罗汝楫等一众人等拿下,带回皇城司关押审讯。
  ……
  皇宫,坤宁殿。
  朱皇后脸色铁青,她已经得知了这件事,吩咐身边的严嬷嬷:“去把黄贤妃给本宫叫来。”biqubao.com
  严嬷嬷立刻带着一众宦官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承乾宫。
  她很嚣张地叉着腰站在黄贤妃面前,说道:
  “贤妃,你惹了大祸了,赶紧跟我去见皇后娘娘,快点!”
  黄贤妃冷冷看着她: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在本宫面前以‘你、我’相称,宫里基本的规矩你都不懂了吗?来人,掌嘴。”
  严嬷嬷脸色微变,后退了一步,喝道:
  “我是皇后娘娘的人,奉娘娘懿旨前来传你。你敢打我,那就是打皇后娘娘!”
  黄贤妃怒极反笑:“你一个狗奴才,竟然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当真是不知死活,来人,拖下去,杖毙!”
  承乾宫的宦官冲上来,却被严嬷嬷带来的宦官挡住了。
  严婆婆得意地冲着黄小润狞笑:“就你这点人,还能动得了我吗?省省吧!还是乖乖跟我走,别让我亲自动手拖你!”
  黄小润一声厉喝:“殿前司侍卫何在!”
  大殿两侧冲出了两队殿前司的侍卫,身穿铠甲,手拿棍棒,围住了严婆婆和他的宦官。
  严婆婆带来的宦官们吓得全都跪在地上。
  黄小润指着严婆婆再次厉声喝道:“将这老虔婆拖出去,杖毙!敢阻拦者,一并杖毙!”
  承乾宫的宦官都冲上来便将严嬷嬷拖到殿外。
  那些严婆婆带来的宦官则一个个抱着脑袋不敢动弹,更别说阻拦了。
  乱棍之下,颜婆婆的惨叫在大殿外响起。
  她开始竟然还敢继续大声威胁,然后是哭喊求饶,接着就没声音了。
  殿前司的侍卫出现在承乾宫,是因为黄贤妃发现朱皇后行事越来越肆无忌惮,她感觉到不对。
  所以,她用皇帝留下的空白圣旨填写了一道圣旨,交给了宗泽,让他调集一队殿前司侍卫在自己承乾宫外听令,并护卫她母子的安全。
  所以严嬷嬷虽然带着坤宁宫的大票宦官来,却斗不过殿前司的侍卫。
  护卫承乾宫的殿前司侍卫首领,是殿前司都虞侯曹晟。
  他是驸马都尉,是当今皇帝赵桓的亲妹夫。
  他的妻子赵金奴与赵桓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妹,自然比其他人更亲近一分。
  将严嬷嬷乱棍打死之后,黄贤妃对曹晟说道:“你带一队人护卫本宫去坤宁殿,把外面那老虔婆的尸体一并带去。”
  说着黄贤妃在曹晟带领的殿前司侍卫护卫之下,用板车拖着尸体来到了朱皇后的寝宫坤宁殿。
  朱皇后已经得到消息,听说严嬷嬷被黄贤妃给乱棍打死了,直气得她七窍生烟,立刻下令身边殿前司侍卫去拿黄贤妃。
  就在这时,得知黄贤妃来了,而且同样带着殿前司侍卫,而且人数比她多得多。
  这难道是要火拼吗?
  朱皇后一张脸更是如疾风骤雨将至一样。
  黄贤妃迈步走进了大殿,来到朱皇后面前,施了一礼:“皇后娘娘,臣妾来了,娘娘有何吩咐?”
  朱皇后怒极反笑:“你还知道你在本宫面前是臣,本宫才是主子,那本宫问你,你带着这么多大内侍卫来,是要干嘛?要逼宫造反吗?”
  “娘娘言重了,他们只是护卫本宫的安全而已。”
  既然要撕破脸,黄贤妃也就对朱皇后不客气了,也自称本宫了。
  朱皇后都气笑了:“你有什么资格动用殿前司的侍卫,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区区一个妃子,谁给你的权力调动殿前司的?”
  说着又冲着曹晟怒道:“你脑袋是塞稻草了吗?为何听命于她?她凭什么调动你们?”
  曹晟忙躬身施了一礼,取出那份明黄色的圣旨卷轴,说道:“皇帝圣旨,派殿前司侍卫护卫承乾宫、贤妃娘娘和皇子的安全,因此宗泽元帅派臣带队前来履行职务。”
  朱皇后整个惊呆了。
  她当然不可能想到皇帝会留下若干空白的圣旨给黄小润随时填写,还以为是皇帝临走之前便做好的安排。
  不由得很是恼怒,皇帝对黄贤妃还真是高看一眼,她一个妃子,其他妃子都没有资格单独享受殿前司侍卫的护卫,除了她这位皇后。
  可现在区区贤妃也有这样的资格了,怎不让她气的发狂?
  不过想想她也能理解了,毕竟黄贤妃也是摄政,跟她一样,拥有这样的资格也无可厚非。
  只是黄贤妃有了殿前司侍卫护卫,要动她就得多费周章了。
  朱皇后深吸了一口气,也没去看那份圣旨,扭头望向黄贤妃,阴冷冷的声音说道:“那你为什么打死严嬷嬷?”
  黄贤妃说道:“她目无本宫,在本宫面前嚣张,而且还把自己比作皇后,说本宫掌她的嘴,打她就是打皇后,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很多人都听到了。
  皇后如果觉得这样的不懂尊卑,目无主子的恶奴不值得打杀的话,我只能说皇后你是非不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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