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暴毙的惨状,让注意到这一切的外围阿三们吓得目瞪口呆。 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没有产生恐惧感,而是感到十分的荒谬。 原来人是可以这么轻易被杀死的吗? 这些华国人是哪里来的,他们不是一向都十分克制的吗? 再说我们之前打了这么几天,虽然也出过人命,但那也是因为在乱战之中积重难返、伤势过重而死的。m.biqubao.com 虽然不能说没有那个心思,但也没有这么残酷、这么赤.裸.裸地奔着一击致命来的吧? 这不合规矩啊! 由于这一幕的冲击力过于巨大,以至于印国人的脑子仿佛都被震晕了,根本转不过弯来。 甚至有几个阿三还走上前来,傻乎乎地想和第八小队的人争论一番,我们平时都很给大家留体面的呀!你们怎的上来就下死手?太不讲道理了吧! 然而,他们还没来得及张嘴,如狼似虎的第八小队就已经扑了上来,根本就没给这些印国阿三开口的机会,出手就要带走一条人命! 其中一个阿三离得比较近,嘴巴刚一张开,便被一记重拳轰在了下颚,整个下巴都不翼而飞,喷溅而出的血液染红了他自己的黝黑脸庞,也溅射到了第八小队战士的面具上;另一个更加悲惨,被一名第八小队的战士飞起一脚踢在颈骨上,在一声清脆又刺耳的骨折声中,这个阿三直接被一脚踢得倒飞了出去,在地上接连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 他的身躯还在微弱地抽搐着,但没有任何人会认为他还活着,因为他的脖子已经被踢成了一根橡皮泥一样的扭曲状,拧了几圈不说,还诡异地成了个倒勾折角,身子扭曲地躺在地上,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却对着背后的地面,不知道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什么。 几乎用不了一分钟,最远离人群、散落的印国阿三们就被全部击杀,直到此时,阿三们才如梦初醒一般反应过来,这些华国人是动真格的! 他们是真的来杀人的!! 意识到这一点,印国阿三们瞬间便陷入了梦魇之中,有些反应比较快的,此时已经开始死命往停靠在后方的自己的车队跑去,但有更多的则是被吓得四处乱窜,根本连方向都没空去辨认了,只想着要远离眼前这些戴着面具的人形杀戮机器。 由于第八小队的首要目标是战场最中心,这些零散的印国士兵并非是他们的优先击杀目标,所以那些阿三逃跑的时候,并没有人刻意去追杀他们。 何况霍英雄也说了,可以杀,但不能全杀。 所以,除非是冲到自己面前试图螳臂挡车,否则第八小队的战士们并不会去追杀已经逃跑的印国士兵的,因此在人群外围的印国士兵有不少人都得以逃脱。 但是,这其中并不包括黄泉攻击方向上的印国人。 在乱战之中,就连五官六感十分敏锐的第八小队成员都没有留意到一点,在黄泉的冲锋路线上,半径五米范围内的印国人,没有一个能活着逃离的。 之前他刻意跑快一些拉开距离,就是为了避免误伤的。 在运转着魂斩诀的情况下,在黄泉自己的眼中,空气中时刻都有着三柄透明的兵刃在飞舞,每一次刺入印国士兵的头颅,对方都会立即意识破灭,断气倒地。 这些透明的兵刃,就是黄泉的强大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相比起自己第一次创造出来时,这些精神力之刃数量多了两柄,而且也更加的凝实,尽管只是单独的刃部,但显然比以前要具现化得多,看起来已经很有剑形了。 而这都得益于他那日益强大的意志和精神力。 而且在同时操纵三柄魂斩剑刃的情况下,黄泉依然能保持着身边一定范围内的精神力压迫,也就是最初那两个印国士兵死前享受过的那种让他们浑身僵硬无法动弹的能力。 在这样的压迫之下,黄泉身边一定范围内的敌人根本就像被蛇盯死了的青蛙一样,根本动弹不得,而黄泉也会随意挑选着击杀的方法。离得近的,黄泉会亲自动手将他们击毙,而稍远一些的,则不浪费时间冲过去手刃,而是施展魂斩诀直接将其精神抹杀。 这种死法,在人类历史上——起码是黄泉了解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得,因为除了黄泉,现在全人类都没有意识到凝聚起来的精神力也可以直接摧毁一个人的意识与精神,就算把这些人拉回去做尸检,也只会得出一个十分荒唐且搞笑的结论——他们是被吓死的。 就是这么荒唐,因为死于魂斩诀下的敌人,身体没有任何外伤,大脑也不会有真正的被精神之剑破坏痕迹,如果时间长了、那股只有修真者才能体会到的精神力消散掉了,就连黄泉自己都无法判断这些人到底是自然猝死的还是被自己的魂斩诀所杀的。 这也就是黄泉为什么会把范围锁定在自己身边一小圈、又为什么要亲手击杀近距离的敌人的缘故。 毕竟代入敌人的角度,看着黄泉一路杀戮过去的那些凶残手法,被活活吓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黄泉自然也有自己的考虑。 一方面是他根据自己得知的消息,就算外国也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他的存在,但根据他自己的表现,是不可能暴露精神力这方面的能力的,而由于没有这方面的情报,人类社会也不可能会无端推断有人能直接“瞪眼既杀人”; 再者是在战场之上,导致死亡的因素太多,现场是不可能有机会验尸的,等这一仗打完,阿三也不会有什么机会来为他们的战友收尸,而且到时候黄泉一样会找机会来补上几拳,给这些印国士兵们硬核化妆一下; 最后,这也是黄泉本人的意愿,这既是借此机会熟练一下魂斩诀,也是为了拿印国阿三的命来为前些日子镇守边疆、血洒高原的边防战士们祭奠。 毕竟如果没有自己前段时间为了救人而暴露自身这件事,那各种国外势力不可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自然也就不可能派遣人手到印国并怂恿他们发起侵扰,那边防战士们也就不可能无端承受那样的突袭与伤亡。 可以说,起因就是黄泉本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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