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舒楠一听,眼中不禁闪出一丝光芒,“但顾先生一定是某高档饭店的大老板,和我们小小的烧烤店可不能相提并论。” “无论大小,都是为榕城老百姓吃饭服务的,性质相同。”顾辰修没有否认, “你好好努力,将来说不定也能发展成一个大饭店。” “哈哈哈,谢谢顾先生的鼓励。借您吉言,我一定好好努力。” 听到他的话后,舒楠大半天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舒展开来,竟轻松地笑出声来。 到达目的地,舒楠拦着彤彤缓缓走下车,向顾辰修道别。 “顾先生,再次感谢您!” “不用客气!”顾辰修向居味烧烤店望了一眼,走到她面前道,“我应该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也算是同龄人,又是同行,以后见面不要再用‘您’这个字了。” “好。”舒楠莞尔。 下午五点钟,舒悦也开车赶过来。 季璟城本来也准备跟过来帮忙,却临时接到一个国际长途电话,有一个棘手的事情需要他亲自处理。 随着天空渐渐变暗,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客人,舒悦一边忙着招呼他们,一边开起了直播。 她在家学习研究了一下午,果然没有白费,刚刚开通不久,就有很多人在下面留言询问,还有人直接给她打赏。 看到众人的肯定后,舒悦播报得更加卖力,不仅拍摄前方顾客吃饭的场面,还把后厨姐姐的忙碌身影也拍了进去。 季璟城忙完一切后,伸了伸懒腰,打开手机豆音,便听到舒悦好听的声音自视频中传来。 “大家请看一下,这是我们店独家研发出的一款酱汁,无论烤什么,都可以蘸上一些,再夹上几根小葱,包上薄饼,咬上一口,绝对让你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再配上几瓶啤酒,和三五好友尽情畅饮,这才是城市该有的烟火味。忙碌了一天的您,快来放松享受一番吧……” 听到这儿,季璟城不禁唇角扬起。 蓦然,他看到一侧有人打出下面的文字,眸光渐渐转冷。 “老板娘,你的声音这么好听,一定也长得很美吧。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的脸呀?” “是呀。一听你这声音就一定是个大美女,快让我们一饱眼福吧。改天有空,我们一定到现场支持。” 舒悦一开始并没有回声,继续现场播报。 这时,一个叫初心飘逸的网友,突然送给她一个价值1000豆币的礼物。 名字叫“一览芳容”。 其他人也随之在屏幕上送出200到300豆币的礼物。 此时,舒悦如果还装作看不见,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她灵机一动,又一次把摄像头对准了舒楠。 “我不是这里的老板娘,这位才是。我只不过是为她们做宣传的。” 又有人道:“做宣传的,这么卖力?请问你和老板娘是什么关系呀?” 舒悦笑着回:“你要是这么感兴趣,可以到现场来吃顿烧烤,了解一下,就知道了。” 今天下午她向季璟城承诺过,开直播可以,但不能露脸。 其实她也不愿露脸,免得招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只是想帮姐姐先把生意做起来,又不是指望做直播发家致富。 这时,那个叫初心飘逸的人又接连向她发来两个“一览芳容”,意图十分明确。 季璟城不禁面生怒意,瞬间把自己的账号改为“北城环月”,直接赠送了一个价值5000豆币的“豪华游轮”。 并在打出以下文字:“人家不愿意留面,那是人家的自由,你们不要强人所难。” 上面几个送礼物的随即和他怼起来。 “你谁呀?管得着吗?” “就是。不要以为自己有点臭钱,就出来显摆,多管闲事。” “她又不是你老婆,管那么多干什么?” 季璟城气得脸色铁青,瞳孔微缩,快速在输入栏中打出:“她就是我老婆,我当然要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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