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烟在床边看着他,眼神担忧,“小白,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喊我。” 江弗白点点头,眼里的笑意越发深厚,“知道了姐姐。” 与此同时,程二已经被江弗白的人带到了地下室里。 昏暗潮湿的环境中,到处是老鼠和蜘蛛,空气中传来腐烂和血腥交织的味道,不远处的地面上还有着一大堆乌黑色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血液干透的样子。 程二被铁链吊了起来,身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双眼紧闭,已经不知道是生是死。 就在这时,一桶冷水直接劈头盖脸泼了过去,瞬间让他惊醒。 程二下意识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对面眼神深寒的江弗白。 此刻他早已经不是在顾烟面前那个软萌可爱的形象,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变成实质化。 “你身后的人是谁?时翊?” 江弗白左掌心中玩弄着一把小刀,刀身在光线下泛着寒光。 他之前就隐约查到了这件事情可能跟时翊有关,不过对方太过于聪明狡诈,他始终没有抓到实质性证据,眼下程二落网,他会不惜一切手段也要从对方嘴里把幕后主使撬出来。 程二吐出一口血水冷笑一声,“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说的。” 江弗白嘴角勾起几分漫不经心的笑容。 “既然这样,那就看看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刀硬。” 江弗白话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手下立刻上前行动,地下室里摆满了数不尽的刑具,由此也可以看出这里到底审讯过多少人。 眼前的场景,称得上是血腥残忍,江弗白雀面不改色坐在那里。 他性格里隐藏的阴狠和毒辣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显现出来,所有伤害过姐姐的人都该死。 程二就算骨头再硬,也忍不住惨叫着,鲜血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 江弗白冷眼盯着他,“从现在开始你不回答,我就切你一根手指头,手指头没有,还有脚趾头,还有你身上的各种器官。幕后之人值得你这么对待吗?” 程二这一刻,终于感觉到了从心底里蔓延的恐惧,他眼神惊恐盯着江弗白。 “你就是个疯子。” 江弗白没时间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手下已经立刻上前牢牢固定住了程二的手。 江弗白慢悠悠走过去,手里仍然拿着那把刀。 这种刀削铁如泥,想要削断人的指骨更是简单。 “最后一次机会到底说还是不说?” 他的刀已经贴在了程二的手指上,只要稍稍用力,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程二瞳孔紧缩,忍不住尖叫起来,“我说,我说。” 江弗白勾着嘴角,这才收回手。 程二满脸痛苦艰难开口,“我幕后的老板,我也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叫什么,我只知道她和时家好像有点关系,对于时家的事情格外关心。” 江弗白眼里闪过一抹狐疑,追问道:“她多大年纪,把她的样貌描述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9/752204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