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瞬间瞪大眼睛。 “绝不可能。” 话说着,他就直接朝挡在门口的江弗白冲了过去。 他心里清楚江弗白如今的身体状况,一对一的情况下,江弗白根本斗不过他。 江弗白直接弯腰躲避程二的一个勾拳,狠狠一脚踹在对方的腹部上。 程二瞬间咬牙哀嚎一声,那一脚的力度并不重,可是好像却有血迹从衣服下摆透露出来,这只能说明他在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伤。 他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再次冲了过去。 而顾烟也早有准备,把早就涂好迷药的银针狠狠扎向程二。 这是她之前特意研制的迷药,能在短短几秒钟内迷晕一个成年男人。 程二几乎瞬间失去反抗能力瘫倒在地上,有些不甘心看了一眼顾烟。 江弗白走过去踹了程二一脚确定人真的昏迷后,才有些好奇问道。 “姐姐,你怎么知道对方一定会来?” “猜的。” 江弗白在放出消息之前,虽然特意隐藏了身份,但不过有新人想要查还是能查到她头上的。 动了圣罗堡的蛋糕,想要她的命的人数不胜数。 顾烟弯下腰,一把扯下程二脸上的口罩,她瞳孔瞬间紧缩,有些意外:“怎么会是他?” 江弗白也认出了这个人,声音凝重:“是那场车祸的肇事司机。” “看来这件事情还和圣罗堡有着关系。” 顾烟话说着,把剩下的银针也顺手插进了程二的身体里。 事情发生到现在好像越来越乱了,就像是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 顾烟沉声道:“先把人带下去吧,等醒了之后再问。” 像他们住的独栋病房都是有24小时专人保护的。 程二之所以能这么痛快地摸进来,当然是他们在背后放了水。 江弗白应了一声。 走廊的拐角处早就藏着他的人,专门应对不时之需。 程二很快就被带了下去,在江弗白的手里,就算是再硬的骨头也扛不住。 顾烟坐在椅子上,暗暗思索着这一切。 虽然事情越来越乱,但她隐隐觉得自己已经摸到了真相。 可就在这时,江弗白却突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神情有些痛苦,用力晃了晃。 “姐姐,我突然头好晕啊。” 顾烟连忙起身冲到他身边,扶住江弗白的胳膊,心急追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江弗白面色苍白如纸,痛苦出声:“可能是刚刚太过用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姐姐你能扶我去床上坐着吗?” “好。” 顾烟没多想扶着江弗白的胳膊,慢吞吞把人挪到病房边。 她的手搭在江弗白的脉搏,神情凝重:“可能是之前车祸的伤还没好,这段时间你必须乖乖在床上静养,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为止。” 江弗白抓着顾烟的衣角,小心翼翼试探着问道:“那姐姐这段时间会陪在我身边吗?” 顾烟毫不犹豫点头应下,“会,我说过会照顾到你出院的。” 江弗白瞬间露出笑靥,开口道:“只要有姐姐在,好像连头也没有那么痛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9/752204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