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直接让顾烟哑口无言。 她有些慌乱转移话题,“不用,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做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 她最怕的就是别人为她放弃了什么什么。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人生,更是从来不需要这种自我感动式的奉献。 江弗白幽暗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深意,这捋情绪被他隐藏得很好,只是眨眼而过。 “姐姐……” 江弗白喉结上下滚了滚,似乎是有话要说。 只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烟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 屏幕上滚动着清秋两个字。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秦清秋满是激动的声音。 “烟宝,你们两个人又火上热搜了,现在全网都在和你们的cp……江顾大旗又举起来了。” 顾烟刚下直播还没来得及去看热搜,不过秦清秋说的这些却是她早已经预料到的。 一时间,顾烟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 就算这些粉丝不想磕cp也架不住正主带头磕啊。 顾烟有些无奈,叹息一声,“我知道了。” 秦清秋此刻的八卦心熊熊燃起,追着问道:“所以你们两个人这是在一起了?” 顾烟下意识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乖巧的江弗白。biqubao.com 她眼里闪过一瞬间的犹豫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只是为了配合主持人做的关于剧的宣传。” “我才不信呢。”秦清秋信誓旦旦开口,颇有几份预言家的意思,“真真假假的,你心里清楚的很……算了,说点别的,你们这部剧一定会爆的,现在就看明天上映之后能不能让服务器崩溃吧。” 她之前也是追剧大户,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像他们这样还没播,就拥有如此高热度的剧。 要是烟宝想留在娱乐圈发展,恐怕这一部剧就直接能够让她站稳顶流的位置,小白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想到这里,秦清秋眼里又多了两分复杂。 也不知道小白有没有把之前的事情告诉给烟宝。 “希望如此吧。”顾烟话说完,便岔开了话题,“你最近怎么样?睡眠质量改善了吗?” 提到这,秦清秋声音闷闷的,“好一点,但是也没好多少,这些天顾珩一直到处给我找能安神的药方勉勉强强能睡一会,也许时间才是冲淡一切最好用的工具吧。” 顾烟唇角紧抿着,犹豫开口,“以你的状态,其实更适合出去走走,不如来医院找我吧,我正好每天呆得无聊。” 秦清秋点头应了一下,“我今天还有一个心理疏导,等我做完了再去找你。” “好。” 顾烟和秦清秋又闲聊了两句才挂断了电话。 她的心里又多了一抹沉重的阴影。 关于车祸爆炸,一直到现在已经快要过去半个月的时间,可是该找的线索什么都没找到。 对方就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阻断了所有窥探他身份的可能性。 再这么下去,局面很不利于他们。 “姐姐。” 江弗白这时又突然开口,把顾烟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关于你车上定位器的事情,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江弗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电脑,把自己刚刚收到的文件拿给顾烟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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