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夫人挑眉,若有所思开口:“那就看小白能不能再努努力了。” 话说着,她不知想到什么,轻叹了一口气。 “也怪时战这个臭小子,当初伤烟烟伤的太深了,让她心里对感情这一块留下了阴影。” 秦清秋靠在长椅上,看着后花园里亭亭玉立的观景树,“人这一辈子都是不撞南墙不死心的,不过话题绕回来,我还是觉得烟宝不会那么快爱上小白的。” 时老夫人拄着拐杖站起身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年轻人看事还是看的太浅面了,有些事情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秦清秋倒是没开口回应,只是在心里忍不住嘀咕,烟宝在感情上太单纯,也太勇敢了。 她就像是扑火的飞蛾,必须要找到一个对她完全真实坦诚接纳的人。 而小白显然是不符合这一点的。 回想小白身上藏着的秘密,秦清秋也忍不住叹气,说到底,小白也不算是良配。 时老夫人自信满满,开口拉回了秦清秋的思绪:“我们慢慢往后看,这个赌约我跟你赌了。” 秦清秋笑着点头,自信满满开口:“好,那我们赌一把。” 时老夫人笑而不语,拿起手机拨通了江父的电话,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竟然逗的时老夫人笑容满面。 她换了个位置打电话,秦清秋识趣的没有跟上去,而是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夕阳恋这么火热,眼里也生出两份向往和感慨。 “为什么别人的爱情都这么顺遂美满?只有我和烟宝的这么困难呢?” “虽然小白是我的表弟,可我还是不看好他,小白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也不知道清秋发现这一点后能不能喜欢上真实的他。” 秦清秋默默嘀咕着,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说什么呢?我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秦清秋一跳。 顾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挑眉看着她,浅琉璃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探究。 “是不是又在偷偷讲我的坏话?” 秦清秋连忙捂着胸口,又气又无奈:“烟宝,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要是我有心脏病被你刚刚这么一吓,可就摊上事了。” 顾烟坐在她身边位置,笑容清浅:“要是能被这么容易吓到,你就不是小魔女了。” 秦清秋哼了一声:“小魔女也是有正常心脏的好不好?下次可别再这么突然出现了。” 顾烟单手托着下巴,似笑非笑:“别岔开话题,刚刚到底都说了我什么?我离得远,没听清。” 秦清秋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急忙找补:“没什么,就是默默感慨了一下,我们两个人坎坷而艰难的爱情路而已。” 顾烟若有所思点点头,可是眼里的探究仍在。 她刚刚听到的,好像不是这些。 清秋刚刚好像不仅仅提到了她,还有另外一个人。 只不过还没等她继续追问,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屏幕上写着尼奥两个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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