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霜惊恐的大喊道:“不要,不要,元洛我们师出同门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回来取药自救而已,我没想杀连玦,是他阻拦我!” “元洛,元洛你听我说,你不是要救左月凌么,我有办法,我真的有办法,我可以让她起死回生,你信我!” 元洛听到这话,瞬间脚步一顿。 左月凌就是他的执念,而应如霜轻易的拿捏了这一点。 应如霜见元洛不再靠近,连忙继续说道:“药师塔,药师塔有起死回生的丹药,真的有,我进去过无数次,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药师塔,你信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帮你取药。你信我!” 元洛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药师塔,真的……” 唰! 不等元洛把话说完,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身边,直接拿起元洛的手腕,不由分说的将他手上的匕首,用力刺入应如霜的胸口。 众人,大惊! 应如霜缓缓转头看向那人,满脸都是悲戚和难以置信。 因为抓着元洛手腕的,不是旁人,正是去而复返的白凤眠。 白凤眠怎么又回来了? 元洛下意识松开攥紧匕首的手。 而白凤眠则顺势握上去,用力又捅了一下。 “唔……”应如霜口吐鲜血,艰难的质问:“为……为什么?” 白凤眠面无表情,冷漠的开口道:“我答应过她,要亲手杀你!” 应如霜泪如雨下,一边吐血,一边开口道:“可我真的是你妹妹啊!” 白凤眠再次将匕首刺深,冷冷说了一句:“无论你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都已经不是了。”现在只是一个死人了。 话音落下,白凤眠便转身离去,没有再留给应如霜任何一个眼神。 应如霜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再也无法看清眼前人的模样。 她缓缓朝后倒仰,感觉自己这一辈子,就像一个笑话。 “早知今日,你当初又……何必救我!” 砰! 应如霜摔倒在地。 她瞪大眼睛看向屋顶,仿佛临死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死不瞑目。m.biqubao.com 寇义看向发呆的元洛,摇摇头道:“要是真有起死回生的药,世上就没有那么多死人了。” 寇义转身离去,十分嫌弃元洛的愚蠢。 郁离见状,走到应如霜身边,蹲下身拔出了她胸前的匕首。 元洛见状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要做什么?” 郁离唰拉一下,手起刀落,竟是把应如霜的脑袋割下来了! 吓得神医谷弟子一阵瑟缩。 随后郁离扯了一旁的床幔,将应如霜的脑袋包裹在里面,冷漠的开口道:“我要让她死的彻底,也要用她的头,去祭奠孤城大人。告辞!” 神医谷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阻拦郁离。 他们毕竟都是大夫,平日习武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之效。 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 一时间大家的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都有些挪不动步了。 元洛见状抿了抿嘴道:“把她抬出去烧了!”眼不见为净。 …… 解决了应如霜之后,白凤眠便来到静妃房中,想看看她的情况。 只可惜,静妃一直没有醒。 元洛见状开口解释道:“她的摄魂咒,应该已经解开了。可她本就不会武功,眼下又内伤严重,能不能醒来,什么时候醒来,都无法确定。王爷要不要再多住几日?” 白凤眠微微摇头,转头看向元洛,开口道:“有劳你再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等京城的事情了结了,我会派人回来接母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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