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差开口道:“把车帘掀开!” 孤影没有拒绝掀开车帘。 官差凑近看了看,想了想朝着身后招手:“把画像拿过来。” 画像?怎么还有画像?城中要捉拿谁? 难道是要捉拿楚王和十三王爷? 那她这不是等于送羊入虎口? 就在孤影紧张的时候,发现拿过来的画像只有两张,而且是一男一女。 男的不是白凤箫,而是白凤眠,至于女的,自然就是墨九如。 孤影重重松口气。 那官差对比了白凤箫的容貌之后,又强迫孤影拿下面具。 孤影不想节外生枝,只好拿下遮脸的面具。 官差对比一番,确认不是画中人,便放二人离开了。 孤影连忙带着白凤箫进城寻医。 她知道城中不能久留,眼下只是寻找白凤眠和墨九如,万一明天又要加上白凤箫呢? 那她岂不是被白凤箫连累,困在城中了? 她抽打了一下马儿的屁股,催促马儿快些拉车离去。 然而还不等马车离开城门口,马车里的白凤箫忽然略显虚弱的喊道:“九嫂,九嫂……水,我要喝水!” 九嫂? 守城官差当即喊道:“站住!” 刚刚那个女子分明说里面是她的兄长,可这男的为何喊她九嫂? 孤影下意攥紧缰绳,正迟疑着要不要冲过去的时候,那些官差已经举着兵器围上来,赌住了她的去路。 一个官差走进,皱眉质问:“你不是说他是你兄长么?为什么叫你九嫂?” 孤影干笑一声:“我兄长病糊涂了。” “糊涂了?我看不见得吧?”官差跳上车辕,掀开车帘,看向里面迷迷糊糊的白凤箫。 他用脚踢了一下白凤箫的小腿:“醒醒,喂,醒醒!” 白凤箫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向眼前人。 似乎是发现他穿着官差的衣服,便怒斥道:“放肆!你是谁的部下,竟然敢对本王无礼?” 虽然白凤箫的声音依旧虚弱,神志看起来也不是很清楚。m.biqubao.com 可他的话,却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王?!”官差瞪大眼睛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孤影见状事情瞒不住了,眼下又寡不敌众,当即不再啰嗦,直接一鞭子抽在马背上,竟是不顾前面的阻拦,直接冲进城门。 本来站在车辕上的官差,因为马车突然前进,导致他向后摔倒,直接摔进车厢,躺在了白凤箫身边。 他惊恐的大喊道:“拦住她,快拦住她,他们是反贼!” 守城侍卫一边追逐,一边敲响城门楼上的警钟,随后就连城门都关上了。 孤影架着马车,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刚刚的情形,她根本没办法掉头,只能朝前跑。 而眼下她要做的,就是趁东城门关闭之前。带着白凤箫冲出去。 然而孤影想的太好了,虽然她能猝不及防冲进来,却无论如何也出不去了。 因为整个滏阳城早就戒备森严,一直都在等待白凤眠的到来。 警钟一响,城中所有百姓就瞬间躲藏起来,而四面八方,也围上来许多官差。 孤影看着那些乌泱泱围上来的人,心知已经顾不上白凤箫了,必须先自己脱身。 孤影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蠢货,你自己去死吧!” 话音落下,孤影便脚尖一点,直接舍弃马车飞身而起,上了路边的屋顶。 那些官差中有人/大喊道:“拦住马车,你们几个,往那边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18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