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点头道:“没错,一切小心。我们里应外合!” 白凤箫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墨九如那边,也已经挖的不能再挖了。 神机阁人,连那棵枇杷树都挖倒了,也没有任何发现。 寇义气急败坏的开口道:“墨九如,你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不怕告诉你,继续拖延下去,死的是南兆百姓,乱的是东陵的军心,跟我毫无关系,我随时可以脱身。怕只怕你的好夫君,就算能拿下都城,也是不得民心。惹急了那些投降的将士,临阵倒戈,也不是不可能的。”biqubao.com 墨九如坐在门槛上,双手托腮,有些无奈道:“你这人,怎么说你都不明白呢?我也是推测,我拿到的线索都跟你分享了,推测是什么,就是未经证实的大胆假设,那我们需要小心求证一下,才能知道推测的对不对啊。” “那你现在证明了么?”寇义指向满地狼藉的园子,和那棵倒在地上的大树。 墨九如观察那棵树,仔细想了想开口道:“这棵树好像挺粗的,你说,会不会藏在树干里?” “是你傻还是我傻?藏在树干里?树还能活么?”寇义反驳道。 墨九如撇撇嘴:“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大树的养分都是靠树皮来传送的。在树干上掏出一个洞来,把东西,藏进去,再将挖下来的树皮贴回去,经年累月之后,自然长得天衣无缝。反正树都砍倒了,就切开看看呗。” 寇义还是觉得不可能,不过事已至此,死马当活马医吧! “来人,把树锯断!” 寇义一声令下,手下人立刻开始干活。 众人从树根的地方开始小心的锯开大树,锯断了几次,都没有收获。 墨九如想了想开口道:“你们不要纠结在树根附近,往上一点。树是会长的!” 寇义觉得有道理,吩咐手下人往上一点。 令人惊喜的是,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众人真的在大树中,找到了一个玉匣子。 “主子!找到了!” 手下拿着一个有些分辨不出颜色玉匣子,跑到寇义面前。 寇义和墨九如都急忙迎上去,二人都面露喜色。 寇义看着墨九如傻笑,墨九如焦急道:“快打开啊!” 寇义连忙收敛笑容,点头道:“对,打开,打开!” 寇义拿着木匣子来到水缸旁边,用里面的水简单清洗了一下上面的污渍。 清洗干净之后,却发现这个玉匣子好像是一个整体,根本没有可以打开的盖子。 就在寇义疑惑的时候,墨九如开口道:“你看这里有几个卡槽,是不是可以插进去什么东西?” 寇义仔细看了看,随后说道:“玉盘?” 墨九如点点头。 寇义连忙将玉盘拿出来,顺着卡槽插进去,每一个玉盘,只能插进去一个边缘,可当三个玉盘都插进之后,玉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开了!”寇义激动的看向里面,果不其然,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叠书信。 每一封书信的封面都写着“宣荆山亲启”。 寇义将信拿出来,一股脑的塞到墨九如手上,只留下一封小心翼翼的打开查看。 看他紧张而激动的模样,墨九如可以确认,寇义没说谎,他对两国相争并不感兴趣,对于谁胜谁负更加不会插手。 他只是想找信,或者说,他只是想报复东陵皇室。 墨九如看着手上的一叠信,想了想也拆开了一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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