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冲上来几个侍卫,不由分说的把尹昱直接给扒光了,只留下了一条亵裤。 岳嵘和秦桑略显不自在的别开脸,其他人则是都好奇白凤眠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他将尹昱扒光之后,又命人给他套上渔网。 渔网收紧之后,将他一身白花花的赘肉,勒成了一格一格。 叠风站在尹昱身边,拔出匕首,等着白凤眠的指令。 尹昱也看向白凤眠,惊恐的大喊:“白凤眠,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说好不杀我的,你答应过不杀我的!我可是南兆太子,我是太子啊!” 白凤眠冷漠的回应:“本王不会杀你,本王只是想了个办法,让你能喊的大声点。” 白凤眠朝着叠风点点头,叠风当即手起刀落,直接割掉尹昱身上一块皮肉。 “啊——”一声撕心裂肺惨叫,直接盖过了城墙上那百姓的喊声。 白凤眠继续道:“尹昱太子,你最好把握时机,多说一些话,证明你的身份,否则这一刀一刀的割下去,也不知道你能撑多久。” 尹昱心知白凤眠心狠手辣,求饶无用,只能大喊道:“父皇,我是子冲啊!” 白凤眠看向身后将士,开口吩咐:“全军附述!” 众人虽然不明白白凤眠的用意,却十分听从白凤眠的指令,当即齐声大喊:“父皇!我是子冲啊!” 十余万人,呼声震天! 别说城墙上的寇义被喊得耳朵蜂鸣,就连躲在暗处的南兆老皇帝,也终于听见了自己儿子的呼救声。 眼看尹昱不说话了,叠风就上前,再割他一块皮肉。 不会致命,却足以疼得他撕心裂肺。 “啊!父皇,儿臣真的是子冲啊,父皇开城门救救儿臣啊!” 白凤眠身后大军,一样大声复述:“啊!父皇,儿臣真的是子冲啊,父皇开城门救救儿臣啊!” 城墙上的寇义腾地一下站起身,咬牙道:“白凤眠,你还挺聪明啊?” 白凤眠不理会他,就这么一刀一刀的活剐着尹昱,然后让他一声一声的,哭喊着叫爹。 没过多久,城墙上就跑上来一个侍卫,朝着寇义说着什么。 寇义冷眼看向那个侍卫,似乎对他说的话,十分愤怒。 寇义身边的黑衣人立刻朝着他侍卫出手,却被寇义拦下了。 白凤眠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一半了。 看来寇义并未完全掌控城内局势,也没有完全掌控南兆老皇帝。 只要让寇义和南兆皇帝产生分歧,白凤眠就有机会破城而入。 寇义站起身,抬起手示意黑衣人不要再带人上城墙。 随后看向岳家兄妹大喊道:“岳峥,岳嵘,看了这么多感人肺腑的团聚场面,你们应该也很想念自己的亲人了吧?来人啊,把岳老夫人带上来!” 提起岳老夫人,岳峥和岳嵘都瞬间瞪大了眼睛。 片刻后,岳峥的妻子,扶着他的母亲,来到了城墙上。 “娘!” “娘亲!” 岳峥和岳嵘,激动的喊着, 岳老夫人看向自己的两个孩子,也忍不住声音颤抖:“峥儿,嵘儿,你们怎么样?可有受伤啊?你爹呢?你爹在哪呢?” 岳老夫人在人群里慌乱的寻找岳老将军的身影。 岳峥哽咽道:“娘,爹被尹昱杀了,他被尹昱害死了!” 岳老夫人猛地瞪大眼睛,随后两眼一黑,便朝着身后倒仰过去。 “娘啊!”兄妹二人齐声惊呼。 幸好岳峥的妻子,及时伸手扶住了老夫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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