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点点头,但是却并不认同这句话。 白凤眠心里,或许只有她一个爱人,可他还有太多的羁绊。 …… 中军帐。 “九如!”刚进入帐篷,白凤眠就迫不及待将墨九如拥入怀中。 力道之大,简直想要把她揉入骨血一般。 墨九如任由他抱着,声音哽咽的开口道:“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你。可我却完全做不到。王爷,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不要,不要推开我!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隐瞒九夜身份是我的错,不告诉你乾坤玉的秘密,是我的错,来不及与你道别,统统都是我的错。九如,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别推开我,别推开我!”白凤眠声音哽咽,语气里的思念浓郁的令人窒息。 墨九如叹口气,无奈的抬起手,终究还是反抱住她的夫君。 感受到墨九如的顺从,白凤眠潸然泪下,他急忙擦了擦眼泪,随后继续道:“九如,我没有说谎,应如霜,真的是我妹妹。” 听到“应如霜”三个字,墨九如刚刚被暖了一点的心,瞬间又变得冰冷。 她推开白凤眠,从他怀中退出来,皱眉质问:“把话说清楚!” 白凤眠上前去拉墨九如的手,墨九如却退后一步,躲避了他的亲近。 白凤眠无奈道:“事情要从你在京城,被人掳走那一日说起。那天你被人掳走,之后我就收到一张纸条,上面写明偷走乾坤玉的人是应如霜。我自然而然的以为,抓了你的人,也是她。所以我进宫去找她逼问。她不肯承认,我就动手要杀她。然后母妃就出来阻拦我,告诉我一个秘密。” “秘密?”墨九如皱眉道:“应如霜是陛下的私生女?” 白凤眠摇头:“不,她不是父皇的女儿。我……也不是父皇的儿子。” 墨九如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静妃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居然能给宣武帝带绿帽子? 白凤眠见墨九如那个表情,便知道她想错了。 叹口气解释道:“母妃,也不是我们的母妃。” “什么?”墨九如愈发糊涂。 白凤眠上前拉住墨九如的手,带着她落座,随后才继续道:“之前母妃一直神志不清,也没有记忆,后来应如霜治好她的病,让她恢复了记忆,母妃说,她不是原来的曲灵静,她其实是中辕国的小公主,轩辕静。也就是先皇后,轩辕澄的亲妹妹。而我也不是白凤眠,我是轩辕国太子的儿子,轩辕战,而应如霜则是我一母双生的妹妹,轩辕安。”m.biqubao.com 墨九如震惊的听着这些消息,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可她却忽然想起那静妃,一直执意叫白凤眠“赞赞”,其实她想说的是“战战”。 墨九如养的狸花猫叫安安,橘猫叫楚楚。 可是静妃却说,安安身边,一定是赞赞。 轩辕战,轩辕安,原来是因为这两个名字吗? 墨九如诧异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凤眠叹口气:“唉,母妃说,中辕国灭国那一日,中辕国太子轩辕澈,也就是我的父亲,对她临终托孤,让他带着我和妹妹一同前往东陵,投奔大姑姑,也就是先皇后轩辕澄。她带着年幼的孩子,一路逃亡,途径山路的时候,看到一个马车队被山匪洗劫。那些山匪见人就杀,不曾留下活口,而那个车队,正是打算回京的静妃娘娘,和她所生的九皇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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