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点头询问道:“云太医,你可听说过催眠术?” 云望舒露出疑惑的表情,反问道:“催眠术?这是什么?” 墨九如解释道:“催眠是心理暗示行为,施术者通过语言、声音、动作、眼神的心理暗示,在受术者的潜意识里,输入信息,从而改变其行为模式,有些可以达到操控人行为举止的程度。” 云望舒对墨九如的话一知半解,可提起操控人的行为举止,他倒是有些想法。 云望舒回应道:“五小姐说的可是……祝由之术?” 墨九如眨眨眼:“祝由之术?” 云望舒点头,继续解释道:“‘祝’者咒也,‘由’者病的原由也。其包括禁法、咒法、祝法、符法,以及暗示疗法、心理疗法等等,并非仅仅祝其病由而愈其病。有些病原因已明,可是祝之不愈,这说明祝法不起作用,就要改用禁法,或符法,或配合药物治疗。” 墨九如嘴角抽了抽,云太医文绉绉的,有些话她根本听不懂。 虽然二人对彼此的话,都一知半解,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沟通交流。 墨九如点头道:“差不多这个祝由之术,你说会不会有人用此法来操控吴掌柜和刘老板?” 云望舒疑惑的眉头紧锁,思考良久之后,才反问道:“目的何在?” “呃……”墨九如语塞。 是啊,此人目的何在呢?难道就是为了看人当面出丑么? 云望舒继续道:“祝由之术颇为复杂,涉猎极广,会使用此术法的人,应该学识广博、能力斐然,若只是单单为了看别人出丑,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呃……”墨九如更语塞了,心想这云望舒是不是会读心术?她都还没说心中想法呢。 云望舒看墨九如脸色尴尬,疑惑的询问:“五小姐有何疑惑,是不是在下说的不对?”biqubao.com 墨九如急忙摇头:“哦不不不,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觉得有些担心。这两个人的奇怪行为,跟使者进京的时间不谋而合,我担心是不是南兆或者北燕人,在搞什么鬼。” 云望舒点头道:“五小姐的忧虑很有道理,那下官走一趟京兆府衙,让谢大人加强京城戒备。” 墨九如挥挥手道:“不必了,你去忙你的,京兆府那边我去看看。” …… 告别了云望舒之后,墨九如就带着郁离来到了京兆府。 郁离看着府衙大门,皱眉道:“小姐,谢崇靠得住么?” “靠不住!”墨九如果断回答。 郁离疑惑了。 “那为何还要来找他?” 墨九如正要回答,忽然听到府衙里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大人,俺不是小偷,他才是,俺是抓他的人啊!”是大熊的声音。 墨九如急忙带着郁离挤过人群,走进府衙,果然看到大熊,和另外一个衣着体面的男子都跪在大堂之中。 除此之外,还有一位衣着华丽的夫人,拿着一个包袱,站在一旁戒备的看着二人。 那衣着体面的男人,也开口辩解道:“启禀大人,此人分明在说谎,在下走在街上,看到他抢夺这位夫人的包袱,随后在下见义勇为追上去,与他争夺,这才产生纠纷。他才是那贼人!” “放你娘的狗屁!”大熊忍不住怒骂了一句:“你才是小偷,俺才是见义勇为的!” “放肆!”谢崇拍了一下惊堂木,怒斥道:“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 说到这里,谢崇看向那受害人,开口问道:“这位老夫人,你来指认一下,他们二人谁是贼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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