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抬眼看向他,眼里的刀子唰唰唰的往他脸上射。 白凤钦微微一怔,随后撇撇嘴道:“本王就随便问问!” 墨九如白了他一眼,随后继续看向辛老爹。 辛老爹面露尴尬的开口道:“姑娘,不是老朽不帮你,实在是你这丝绢,老夫这里没有啊。” “没有?”墨九如疑惑的看着院子里晾晒的大量丝绢。biqubao.com 辛老爹笑了笑道:“老夫做的绢人,都是油丝绢,价格低廉,都是老百姓常用的布料。你手上这些,是蚕丝绢,这几个花的,是挖花绢,这都是上好的料子,用来做绢人,太浪费了!” 墨九如和白凤眠对视一眼,二人都发现了新的线索。 那就是这两个绢人,价格不菲,应该不是普通人采买的。 白凤眠看向辛老爹,继续问道:“老人家,你刚刚说,观音庙里的绢人,大部分是你做的,那还有一部分从何而来?” 辛老爹回应道:“那自然是从山下观音街庙会上买的,香客们买来绢人,在观音大士座前供奉一两日,这一两日,他们也会住在庙里的客房中吃斋念佛。等下山的时候,再将绢人带走。” 原来如此。 白凤眠点点头道:“今日打扰老人家了,我们先告辞了。” 辛老爹客气的将众人送出院子。 …… 众人要下山,就还要途径观音庙,所以大家便朝着观音庙走去。 十三王爷白凤箫开口道:“九哥,听那辛老爹这么说,那这两个有问题的娃娃,多半是庙会上买的了。这就更麻烦了。庙会是流动商贩,他们这一次来,下一次未必来,就算下一次来,下一次也未必还卖绢人。这要如何查找啊?” 没什么脑子的晋王白凤钦开口道:“这还不容易,直接等到下一次庙会,把所有商贩都抓了,重刑之下必有实话。” 众人纷纷看向白凤钦,又纷纷别开脸,虽然谁也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他是个傻子。 齐王白凤钺见状无奈道:“不如,先从这些上好的丝绢入手查起?” 还别说,白凤钺平日里看起来没什么头脑的样子,这句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蚕丝绢,挖花绢,这种面料都不是普通市集上能买到的。 至少也得是京城有头有脸的绸缎庄,才能选购到。 这确实是一个调查方向。 白凤眠转头看向墨九如,想听听她的意见,然而却发现墨九如正在发呆。 白凤眠询问道:“怎么了?” 墨九如回过神,开口道:“我在想,无论这些绢人是谁做的,做出这种娃娃的目的,应该都不是兜售。” 白凤箫十分认同这个说法,他上前一步开口道:“没错,先绑架小孩,然后把他们做成娃娃,再卖出去。这……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实在让人摸不透。这对于作案之人有什么好处呢?把娃娃卖出去,只会增加他暴露的风险,没有任何益处啊。” 捕头谷阳也点头道:“确实如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倘若没有利益,那凶手的行为逻辑就说不通。” 晋王白凤钦,急忙插话:“就不能是此人心理变态,故意想制造恐慌吗?就好比你们之前破获的剔骨案,那胡叶堂也没有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啊!” 墨九如瞥向他,没好气的说道:“胡叶堂得到了精神慰藉,而且倘若要制造恐慌,就应该像他一样,做一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碎尸案,岂会做成绢人这么隐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7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