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四、二月十四、三月十四…… 墨九如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卷宗,赫然写着八月十四离家失踪。 墨九如惊讶道:“每月一个男童,都是十四这一日?” 白凤眠点点头,随后指向那些卷宗继续道:“本王让他们筛查了一下最近十年来,每月十四这一日的失踪案件,发现这些案件,都悬而未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最初的几年,并不是每个月都有,而是隔几个月,而最近这两年,几乎是每个月的十四这一日,都会失踪一个男童。细细算下来,已经不知道多少孩子失踪了,你说说看,这算不算大案?” 墨九如连连点头,倘若能证实,这些案件都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做的,那这自然是大案要案啊! 只是不知道…… 这人口失踪案,若是破获了,能否点亮乾坤玉呢? 墨九如心里想着,手便下意识摸向胸口悬挂乾坤玉地方。 白凤眠的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跟随她的手,来到了胸前。 昨晚她一丝不挂关窗的画面,几乎是瞬间便从脑海中浮现,白凤眠呼吸一紧,急忙转过身,不敢再看她。 墨九如沉浸在案情里并未发现白凤眠的失态。 倒是那白凤箫,双眸微眯,探究的看向自己的九哥。 他心中暗道:“不对劲儿啊不对劲儿,九哥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娇羞?难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白凤箫看向墨九如,又觉得墨九如挺正常的。 他继续暗道:“不正常啊不正常,九哥娇羞,这墨九如怎么一脸严肃,难不成九哥昨晚出去偷吃了?啧啧啧,还没成亲呢,这不合适吧!” 墨九如可不知道白凤箫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看过卷宗之后,有些苦恼的说道:“人口失踪案,实在是有些麻烦。” 因为眼下的大环境有太多的限制,没有现代的监控,也没有什么各种定位。 想要找一个人,只能依靠最基础的打听。 可普通人走在街上,哪怕是看到了一个小孩,又怎么会一下子便记住他的长相呢?biqubao.com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失踪案,不了了之。 墨九如看向白凤眠的背影,开口问道:“王爷,京兆府那边,有什么进展么?” 白凤眠没回头,只是尽量平静的回应道:“谷阳已经带人打听过了,除了冯家绸缎庄周围的几个小摊贩,见过冯何驭的身影之外,其他并没有旁人见到。他要去传口信的那个绸缎庄的老板,也没有见到冯何驭的身影。目前来看,并无任何进展。” 墨九如疑惑的蹙眉,她开口询问道:“王爷,你怎么了?瞧什么呢?” 白凤眠有些无语,他不是瞧什么呢,他只是不想看见墨九如,没来由的会胡思乱想。 白凤眠回应道:“没什么,本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你留下看卷宗,或者去京兆府衙门,跟谷阳沟通一下情况吧。” 话音落下,白凤眠便头也不回的阔步离去了。 白凤箫见状,开口笑笑道:“九如啊,你自便,不必受约束哈!” 眼看着兄弟二人都逃走了,墨九如站在原地疑惑的挠头。 郁离凑上前,开口道:“小姐,王爷确实不对劲儿。” 墨九如瞪大眼睛看向她,震惊道:“哪不对劲儿?” 郁离严肃的回应:“面色赤红,走火入魔的前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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