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眠微微一怔,仔细想了想,平日里墨九如回来好像无论他在不在,她都会跟董管家询问一二,打个招呼。 今日似乎确实有点反常。 白凤眠追问:“她在气什么?气本王让她进宫?” 白凤箫苦着脸看向白凤眠,万般无奈道:“我说九哥,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姑娘的心思一点也猜不透呢?那左月凌,左一个景行哥哥,右一个景行哥哥,叫的酸死人了,那墨九如听着,心里能好受吗?什么哥哥妹妹的,一听就是瓜田李下,说不清。” 白凤眠脸色一沉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凤箫嘿嘿一笑:“哎呀好了好了,别生气啊,我这不是跟你讲这个道理么。姑娘家家的,你得哄,不哄你什么时候才能洞房花烛啊!” 洞房? 听到这两个字,白凤眠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往事如昨,脑海浮现。 他们……早就洞过房了。 白凤眠不想被白凤箫看出端倪,急忙道:“胡说八道什么,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去大哥那边坐坐。” 他们说好今日要登门拜见,顺道感谢长公主出手相助的。 白凤箫看外面夕阳西下,确实也应该过去一道用膳了,便没再耽搁。 …… 今夜兄弟三人相谈甚欢,推杯换盏喝了许久,等白凤眠回府的时候,已经快三更天了。 白凤眠捏了捏酸痛的眉心,阔步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只是走着走着,不知怎得就错了方向。 暗处的展云见状瞪大眼睛,朝着叠风递眼色。 叠风见状蹙眉道:“王爷怎么去木梨院了,这走错了啊,王爷一定是喝多了。” 话音落下,叠风便打算从暗处出来,给白凤眠引路。 展云见叠风如此不通人情世故,急忙阻拦道:“嘶,你这家伙,傻不傻啊,王爷去木梨院,这是好事儿。” 展云将两个拇指往一起对了对,满脸带着促狭的坏笑。 叠风后知后觉,“噢~~~~王爷要去……” “嘘!小点声!”展云呵止了叠风,王爷的事儿,他们可不能瞎说,心里明白就得了。 然而二人暗搓搓的对话,到底也是没能逃过白凤眠的耳朵。 酒醉尚有三分醒,况且他本就没有喝醉。 白凤眠看着尚未熄灯的木梨院,忍不住苦笑一声,心中暗道:“酒量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想借酒‘行凶’都做不到。” 白凤眠抿了抿嘴,为自己心中冒出的可笑想法,感觉有些尴尬。 他当即转身,朝着自己院落走去。 暗处的叠风见状诧异道:“王爷怎么回去了?” 展云无奈道:“糟了,肯定是王爷发现咱俩了。” “那怎么办?!王爷不会生气了吧?”叠风显得很担忧。 展云摸索了一下下巴,开口道:“我有办法!” 话音落下,展云便闪身出现,来到白凤眠面前:“王爷!” 白凤眠垂眸看着单膝跪地的展云,有些无奈道:“起来说话,何事?” 展云起身说道:“王爷,王妃娘娘最近行为有些异常,属下尚未来得及禀报。” “异常?”白凤眠诧异的看向展云,虽然他让展云盯着墨九如,不过眼下早已经是保护为主,不再是当初的盯梢了。 他怎么还能看出异常? 展云急忙指向楚王府偏僻的角落,开口道:“那边,就是咱们府上的点灯楼,王妃娘娘不知为何,总是不辞劳苦的爬上去。王爷,您说这不是异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