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离点头道:“属下已经仔细查看过,太后寝宫并没有太多书册,也没有隐藏起来的书册,更加没有机关暗格。” 孤城有些失望的开口道:“看来那东西,还是在皇帝手上。” “需要属下去御书房看看么?”郁离询问道。 孤城想了想摇头道:“不必,御书房重地,定然重重守卫,不比太后寝宫那么容易进。此事暂时搁置,你先回去吧。” 郁离想了想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道:“大人,属下上次去找东西,遭遇黑衣人袭击,那两个黑衣人似乎也在找什么。会不会东西确实还在墨家,所以才吸引这么多人前去?” 孤城问道:“你确定他们要找的东西,跟你要找的东西,是一样的么?” 郁离摇头:“不能确定!” 孤城略作思忖后开口道:“找机会,去一下墨家老宅!” 墨家老宅? 不等郁离应下,山洞里的墨九如就忍不住惊讶的倒抽一口气。 郁离要找的东西,在墨家,那郁离留在她身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另有所图? 不等墨九如想清楚,假山外就传来孤城冷冽的声音:“什么人,滚出来!” 原来她呼吸微弱的变化,竟是惊动了孤城。 墨九如紧张的抿了抿嘴,心想跑是跑不掉的,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于是郁离和孤城便看到墨九如,从假山里出来,走到二人面前。 郁离惊讶道:“小姐?你怎么在这?” 不等墨九如回答,孤城就冷声道:“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郁离,你让本座太失望了。” 郁离难以置信的看向墨九如,她不觉得自己被人跟踪了。 墨九如也急忙解释道:“不不不,别误会别误会,巧合巧合,纯属巧合。我就是路过!” “路过?从如此隐蔽的山洞里路过?”孤城显然不信。 墨九如摊摊手道:“真话可能有点离谱,可这确实是真话啊,晋王抓了我,我跑了出来,然后就来到这里了啊!我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跟踪郁离呢?” 孤城冷声道:“手无缚鸡之力,却能从晋王手上脱险,墨九如,你过谦了!” 墨九如干干一笑道:“呃……呵呵多少有点运气的成分,内什么,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哈!” 墨九如说完就转身欲走,只是还不等她走出两步,孤城就一个闪身,站在了她面前,速度之快,犹如鬼魅。 墨九如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后退两步。 孤城冷声道:“既然看到了我们,你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郁离听到这话,一把拉住墨九如的手臂,将她拉在身后,随后紧张的说道:“孤城大人,小姐是属下的救命恩人,你不能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刚刚已经知道了!”孤城反驳道。 墨九如苦着脸,急忙解释:“我记性不好,转身就忘,您真的不必担忧!”biqubao.com “宁枉勿纵,我从来不留后患!”话音落下,孤城已经抬起手,看样子下一刻就要朝着墨九如出手了。 郁离见状也戒备起来,看样子打算跟孤城硬碰硬了。 墨九如忍不住想掐自己人中,她这是什么鬼运气啊,是不是今日出门没看黄历啊,怎么这么多波折。 眼看命悬一线了,墨九如急中生智开口道:“我帮你找东西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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