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看向一旁的长公主,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长公主粗眉道:“说话啊,怎么了?” 凌霄急忙回应:“回二位主子话,不是……不是晋王殿下,是……是驸马爷!” 裴驸马? 长公主瞪大眼睛,震惊的说不出话。 白凤翎也同样惊讶不已,他下意识问道:“裴驸马抓墨九如做什么?他们之间,有何私怨?” 没有人能给白凤翎答案,只有长公主冷声道:“混帐东西,就知道给本宫惹麻烦,本宫想跟楚王府交好,他却偏偏要去掳劫楚王妃,我看他是活腻了!轻宵凌霄,去救人!” 凌霄见状,急忙开口道:“属下一人去便是,轻宵留下来保护王爷和公主!” 长公主和白凤翎没有拒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凌霄离去。 凌霄急匆匆去往皇宫里最冷清的角落,打算营救墨九如。 却不知此刻被裴驸马抓走的人,并不是墨九如,而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墨溪。 原来裴驸马也觉得中秋夜宴是个好机会。 是个给墨九如一点教训的好机会,所以他一直派人盯着墨九如,打算伺机而动。 而墨溪为了给晋王白凤钦争取时间,不让旁人发现她,便刻意往人少的地方走。 这便让裴驸马的人,误将戴面纱的她,认成了墨九如。 于是裴驸马的手下,便将她也套上了麻袋,一路扛到了冷宫附近的废弃宫舍。 眼下裴驸马看着面前地面上麻袋,咬牙冷笑道:“给我打!” 叮咣!霹雳乓啷! 两个小太监毫不留情的开始对麻袋拳打脚踢。 本来已经昏迷的墨溪,瞬间被疼醒了。 “啊!救命!救命……” “什么人?你们是什么人!啊!快放开我!!” “别打了别打了,饶命啊,饶命啊!” …… 墨溪根本搞不清状况,就惨遭一顿毒打。 外面的裴驸马也根本不吭声,因为他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否则后宫行凶,岂不是罪犯欺君了? 然而听着墨溪娇娇软软,却又撕心裂肺的叫声,裴驸马竟是觉得无比畅快。 这种畅快,让他呼吸急促,心跳蓬勃,甚至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太喜欢听女人的哀求声了。 倘若这是长公主的哀求声,那该有多好啊! 裴驸马扯了扯自己的领口,故意压低声音吩咐道:“把她下半身弄出来!” 两个小太监微微一怔,随后面露紧张。 这打楚王妃一顿,事后无人察觉,他们跑了也就罢了。 可裴驸马若是要强上楚王妃,那事情就闹大了啊。 眼看二人不动,裴驸马忽然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在二人面前晃了晃。 二人见状不敢反驳裴驸马,当即一人按住墨溪的上半身,一人从麻袋下面,扯出墨溪的双腿。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墨溪,心中明白自己即将遭遇什么,可她根本无法理解,为何会有这种遭遇。 她声音哽咽且气弱的求饶:“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求求你们,饶了我,饶了我吧,不要……”biqubao.com 然而她不知道是,她的求饶声,就像一剂剂春/药一般,催发着裴驸马心中的恶念。 施暴,凌虐,践踏,摧残! 这些恐怖的词汇在裴驸马脑海中不停的跳跃闪烁,催促着他去做那万劫不复的事情。 撕拉! 一声布帛被撕碎的声音,划破了则深宫的寂静。 墨溪只觉得自己下半身被冷风裹挟,冰凉刺骨令她不寒而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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