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如微微一怔,早朝都没上?难不成是跟剔骨案有关的? 一想到案情,墨九如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刚收拾妥当就急忙朝着前厅跑去。 …… 等在前厅的白凤眠,已经喝了六杯茶了,他想不通墨九如怎么如此贪睡。m.biqubao.com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好吃懒做、一无是处!” 砰! 白凤眠将茶杯拍在桌面上,满脸怒容。 一旁的白凤箫见状忍不住笑道:“九哥,墨九如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这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她虽然与普通姑娘不太一样,可她性情洒脱,又会验尸又会医术,实在是可遇不可求。” 白凤眠冷哼一声,似乎对白凤箫的话并不认同。 眼看墨九如已经走进院子了,白凤眠身上不耐烦的气息才散去少许。 “王爷,王爷,你找我干嘛?是不是剔骨案有进展了?”墨九如显得十分急切。 白凤眠站起身微微蹙眉道:“你一不是官府,二不是苦主,为何对此案这般费心竭力?” 墨九如微微一怔,随后开口道:“那……那我就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心怀正义的好人啊。” 白凤眠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油嘴滑舌!跟本王走!” 白凤眠阔步走出去,墨九如见状急忙问道:“王爷要去哪?” 白凤眠没搭理他,倒是一旁的白凤箫笑眯眯说道:“走吧五小姐,去府衙。” 去府衙? 墨九如眼睛一亮,愈发觉得是案情有进展了,当即欢欢喜喜的跟上去。 白凤箫见状忍不住觉得好笑,墨九如笑得这般灿烂,也不知道等会儿到了府衙,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 京兆府。 一行三人来到府衙的时候,谢崇已经等在了后堂。 后堂? 墨九如有些疑惑,这若是要审案不是应该在前面,怎么跑后面来了? 不等墨九如想清楚,就看到桌面上摆放着一张大红描金的纸。 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婚书”! 婚书?! 墨九如指着婚书,又指向白凤眠,语塞的说道:“王爷……这……你……这是……我……” 白凤眠冷眼看向墨九如,不等她结结巴巴的话说完,便点头道:“没错,婚书,签了这婚书,你就是名副其实的楚王妃。左手可掌我楚王府中馈之权,右手要管理我楚王府内外之事。墨九如,你敢不敢签?” 敢不敢?! 这太挑衅了。 墨九如把心一横,冷哼一声道:“我墨九如的字典里就没有‘不敢’二字!签就签!”反正她都是要穿越回去的,有何惧哉? 什么是“字典”白凤眠听不懂,可“签就签”这句话,他还是听懂了。 他万万没想到,墨九如居然会这么痛快的就签了婚书。 这一纸婚书下去,墨九如可真的就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 眼看墨九如已经把自己的名字写好了,白凤眠忍不住去想:“这般急不可待的嫁给本王,难道这丫头真的喜欢我?她去燕雀楼,难道也不是为了查案,而是担心我寻花问柳?” 不知为何,白凤眠想到这里,竟是觉得心情有点复杂。 那边墨九如在婚书上,写上自己名字之后,一转头发现白凤眠还在发呆。 墨九如叉腰挑眉道:“呦,要我看,不敢签名的是王爷您吧?丑妻近地家中宝,娶了我王爷便犹如收获至宝,今夜做梦也会笑的,您还担心什么啊?签啊?怕什么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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