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新线索的墨九如,当即带着郁离离开了将军府,直奔着楚王府便去了。 二人离开后,大小姐墨涓和二小姐墨溪从照壁后面走出来,墨涓皱眉道:“整天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墨溪想了想,开口道:“听说是去楚王府。唉,马上就是要做王妃的人了,眼下进出也不跟母亲打招呼了。真是令人……” “怎么着?你羡慕?”墨涓语气里带着浓郁的威胁。 墨溪急忙低下头,怯生生的说道:“没……没有,我只是为姐姐你抱不平啊。咱们姐妹五个,论人品、论样貌,论才学、论家教,姐姐都是姐妹中的翘楚,凭什么她貌丑无盐的墨九如就能风风光光嫁入楚王府。而我们的亲事,还悬而不决。再有半个月,姐姐你就十八岁了。这……” “好了好了,用不着你提醒我!我十八岁了,你不是也十七岁了?甭跟我这找晦气!”墨涓没好气的数落墨溪。 墨溪抿嘴低头,不争辩半分。 墨涓气的几乎要拧碎了手上的帕子,她咬牙道:“我要吃福记的一口酥,你去给我买。” 墨溪身边的丫头秋菊急忙开口道:“奴婢去买。” “闭嘴,有你说话的份儿么?怎么着二妹妹,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吗?”从将军府到城西的福记糕点,一来一回,怕是得走上半日的路程,墨涓摆明了心气儿不顺,要拿墨溪出气。 墨溪叹口气道:“怎么会呢,我这就去买。”墨溪急忙带着婢女秋菊,离开了武安将军府。 然而留在原地的墨涓,并没有觉得痛快。 使唤墨溪,只是撒口气而已,可真正让她如鲠在喉的,还是墨九如的亲事。 墨溪转身走向大夫人院子,打算去诉苦。 …… 另外一边,墨溪带着秋菊,缓慢的朝着城西走去。 秋菊有些无奈的说道:“二小姐,您又何必说大小姐不爱听的话呢,到头来,辛苦的还是你自己。” 墨溪嗤笑一声道:“我若不说一些她不爱听的话,她怎么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呢?有些人啊,就是贱,推着不走,打着不动的,总得给她点刺激,她能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秋菊想了想,似乎明白墨溪的意思了。 这是……借力打力? —— 楚王府。 墨九如根本不知道,她的姐妹们因妒生恨,正在想着如何算计她。 因为她一心扑在命案上,想尽快查清案情。 只是她来到楚王的时候,并没有找到楚王白凤眠,反而看到了那个不修边幅的莫再问。 莫再问躺在墙头上,撑着脑袋,嘴里叼着一根柳树枝,笑眯眯的看着墨九如,开口道:“嗨,丑丫头,又来找我的小师叔啊,小师叔忙的很,要不好哥哥陪你玩?” 墨九如看向莫再问,实在忍不住问道:“你真是楚王的师侄?” 莫再问坐起身,故作正经的拍了拍胸脯开口道:“如假包换啊。” 墨九如诧异道:“那你怎么混的如此穷困潦倒?”biqubao.com 莫再问朝着墨九如身后的郁离呶呶嘴道:“潦倒?你管这叫潦倒?这叫大丈夫不拘小节好不好,喏,你身后那丫头,不也挺不拘小节的么?” 郁离瞥了他一眼,随后低声道:“高手。”换言之,她大概率打不过。 墨九如嘴角抽了抽,郁离确实还穿着她那身破烂的黑衣服,不是墨九如不给她新衣服,只是墨九如的衣服,郁离都不穿,她只穿男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06/73740513.html